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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存档/囤粮

普鲁斯特效应

Zerooooooo:

「生机,这个字眼很适合在Root褪去了睡意的棕眸里发生;生机,就像是二期作物,受午夜那场收割的刺激而茁壮生长」




Root消失三天了。用Shaw的话说,就是那女人又追随着她的AI上帝跑去天涯海角解决bad code了,这不代表她在意Root的去向,期待一字半句的口讯,即使下一秒回头就能看到那女人鲜活的身影,也不应该意外,Shaw笃定自己记不清Root失踪的确切时间了,三天,四天,要不然更久,随便了,横竖她都没可能无聊到拿笔在日历表上画叉计数。




暮霭沉沉,风吹皱窗帘,地铁飞驰碾过轨道的动静断断续续由远及近,窗边的人正心不在焉清洗盘子,果不其然连累衣袖被溅起的水花打湿,杯子里的咖啡还是早上剩下的,Shaw没浪费,有活干的日子她总能从Finch和Reese那得到合乎心意的工作餐,但一个人时,填饱肚子就是王道。




她脱下围裙,把融化的起司浇在冒着热气的意面上,攥叉的右手利落的翻转,黑胡椒粒顿时陷入困境,被底层的面盖了去(Root形容过她用餐的模样简直气势汹汹,委实可爱),现在,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好奇那女人的下落了。然则充满好奇心并擅长发问似乎一直是Root的专利。她想到将疑问语气倾吐得格外甜蜜的那张脸,“Did you miss me?”,Hell No——Shaw几乎果断的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一不过问二不干涉是Shaw在维系一段单纯的床伴关系里惯用且自在的态度,开诚布公的说,她是个反社会二轴(Root也认可这一点,着实值得加分),外加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更没兴趣浪费时间与精力被一段恋爱关系束缚,类同居生活的好处在于她们能时不时上床,在有生理需求或者天气不错刚好有空很适合来一发的地点与时间,且多数在Shaw的地盘,不是说Root没有自己的地方,她总是居无定所,还有一大堆理由。




Root留下来过夜的频率逐渐比Bear早晚两次的散步安排还要稳定。




变化就那样堂而皇之的产生了,窝在床脚,衣柜,沙发处皱成一团的另一人的衣物太过显眼,所有你能想象到的角落,Shaw无法视而不见,弯腰捡起的姿势太过自然而然,导致后来也会手快把它们丢进洗衣机,并合理怀疑Root是不是有一打内裤,光是堆在她公寓的就足有一座小山那么高了,幸好她的邻居没有操心八卦的嗜好,否则她真是可能被合理怀疑从事什么特殊职业。寡淡的木性植物和略显棱角的皮革调配构成Root日常偏好的香水气味的基调,她叫不出牌子,但记住了那个简约透明的小玻璃瓶。Root比香水暖,所以Root要比香水好闻。




“Ms Groves很久没露面了。”Finch有时无意提起,她就简单回一个“嗯”算作应和,Reese则更察言观色得多。她吃饭,睡觉,遛狗,跟着不同的号码打转,顺几把枪充实装备库,嫌弃Fusco的穿衣品味,带不同的男人女人回——不对,她大概快要忘记夜生活为何物了。




Root这次消失得有点久,是不是。




沉沉的夜在窗外埋伏,灯光微弱下去。更糟糕的是,在那件事上产生的受挫感。汗湿的手臂很快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她躺向床的对侧,深呼吸带来的是起伏的胸口,和漫无目的翻腾的思绪。另一个人的痕迹曾真真切切的磨蹭在乱作一团的床单上,如今淡到消失了,但深藏在枕头里的气味不同,它日久弥新,释放出倦惰的黏人的发香。她把手伸向枕头下,一颗圆圆的,扁扁的乳白色女士衬衣钮扣立刻滚了出来。




——怎么界定她和Root之间的关系呢,褐色硬皮的大辞典不曾提过只言片语,能够替她提供理论指导的“平装本手册”也不存在,她所擅长的事除了杀人,其次就是救人,可没有爱人这一条。




Shaw有正当理由推断,这颗横空出现的钮扣,怀着叵测的心思。其实也打破了某种艰险的平衡。




单独联络的私密线路无法接通,但Shaw有自己的法子。她主动联络Finch弄到了几个号码,威逼恐吓的手段永不过时,扛着一整背囊数目可观的枪支弹药虽然招摇,却管用,再抛却那些曲折的过程暂且不提,当她在陌生城市觅得那女人身影的时候,她一言不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解释绝非行事作风,她阴沉着脸把Root按在小旅馆里破旧的门板上狠狠发泄,身体里满溢的奔波劳顿的气息被撵去得一干二净,然后俩人肩挨着肩挤进一张矮床沉沉睡去。




Root憋了一肚子的话,但她懂得何时该适当沉默,少说多做——眼下让自己舒服才是要紧事。肩上的淤青一时半会是消不了了,始作俑者这次倒不是高危险性的前特工。一把高脚凳迎面劈过来的瞬间,Root差点以为自己半边身子散架了,幸运的是,离散架还远了点,可惜对方就没那么好运。而Shaw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Root的伤,她近乎慎重的避开了患处,连带着把人放倒在床上的动作也轻柔。




那…很诡异。也让人抓狂,是那种,热气吊在嗓子眼里微微发痒,快感在神经末梢勾引起震颤的抓狂,不同寻常轻柔落下的吻,和不停歇索取的手指让Root湿得一塌糊涂,Shaw则把双方都弄得精疲力竭才罢休。




睡眠没能持续太久,天微明,Root瑟缩着肩睡意朦胧,出风口仍不知疲倦的输送着冷气,蜷起双腿的姿势亦是徒劳,原来被子早已尽数被枕边人卷了去。她瘪瘪嘴,不认命的将一只手从人颈侧伸了进去。效果立竿见影,Shaw惊醒了过来。她扬起明朗的笑容,冰凉的指尖在人胸前划着圈,声音像一罐晃动的白砂糖。“我吵醒你了?”Agent·起床气·Shaw板着脸孔与对方的明知故问正面交锋,下颌线条紧绷,掩饰某处柔软的尖端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挺立了起来的事实,what,那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已。




“我听得见,Sameen,这只耳朵没聋。”Root撅起下唇,指尖像拨弄一架钢琴上的黑白键,轻巧的刷过那对沉甸甸的胸乳,心机颇深的蹭一蹭尖端,而后搁在那一片优秀的腹部肌群上,“显而易见,我在取暖啊。”脚踝得寸进尺的贴向人小腿,可谓不屈不挠。




她完全有理由在此刻把Root踹下床,或者用一根绳子紧紧捆住那双该死的手,再分开两条细长的腿,还不够,嘴也要堵住,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还挺喜欢Root在床上用湿润的唇唤自己的名字,喜欢的程度仅次于操到她双眼盈满雾气。




看,Root总有办法把她激怒,Root也同样能让她没了脾气。




她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姿势被迫亲密无间,干透的汗液里交织着情事的产物将微粘触感作用在肌肤之上,她们错过了最佳的淋浴时间,Root困得太快又搂得太紧,她根本没法抽身去洗个澡,所以都是Root的过错。Root根本是个粘人精吧,她为这形象贴切的词语胸口涌上一阵安逸的暖流,这感觉陌生但不坏,于是接下来的举动便不受大脑控制了。




她的目光起码停留了五秒那么久,打量那被笑容滋养的相当柔和的细纹,然后俯身吻在了Root的唇边,无关情欲,与此同时她在心里做好了打算,如果Root露出哪怕一丝丝戏谑的表情,她就真的把那女人踹下床。




而Root只是愣住了。虽然那模样只持续了片刻。她捕捉到了Shaw藏在眼底的笑意,阅读和理解这一行为关涉大脑里各自迥异又互有重叠的功能,而系统重启需要花费一点点时间,不得不提那场刑讯给她的身体带来了难以挽回的长久伤害,所以偶尔像这样,心脏蹦跶蹦跶乱个不停,也是被允许的。




“你的扣子掉在了我床上。”她不着前言的交代了一句。“这是为什么你出现在这里?”Root逐字剖析话语里可能蕴藏的信息,缓慢的点了点头,接着像得到了了不得的秘密启示似的勾起唇角,揽着Shaw的脖颈把人拉至眼前,呼吸又热又轻。“你确定是我的?”




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瞬,她朝着Root的脖颈重重下了口。Root就突然意识到,Shaw——似乎,撒娇了,用她一贯特有的不善言辞的宣泄方式,也许Root天生就有过人的解读能力,她为自己看懂了Shaw的这一点而光明正大沾沾自喜。




“我也想你,非常想。”她小心翼翼的小口抽着气,更紧的圈住了Shaw,把视线都倾倒在墨色般沉静的眸子里,“Sameen,”她用上一点鼻音,视线在唇上驻足得够久,“吻我。”




不妙,心脏大概是要坏掉了。










小旅馆供应的免费威士忌淡得像掺了水似的,Root踮着脚尖到窗前,短短几步路走得笔直,长度拖地的白色被单赠予她巨大裙摆,Shaw挪不开视线,看着她微微张开一只手臂,制止身体的摇晃,窗子却怎么也合不严。




成千上万微茫的尘粒在光线里下降,上升,碰撞,相错,Root就站在那缕阳光中,松了手,眨眼间身无片缕。Shaw猜想,Root在学生时代是有芭蕾舞基本功的,修长匀称的四肢得益于此,腰和胯依旧保持着不错的弧度,没有赘肉且手感柔韧,小巧的乳房自有它得天独厚的优势,Root转过身对她眨了眨眼,噙着酝酿坏主意时特有的笑一步一步走近,步伐洒脱自若,“You wanna dance?”




“Why not。”她看到自己握住了来人的手。倏忽间,发生了一连串的吻淹没了理智,她们跌跌撞撞的碰倒了椅子,愉悦愈发高涨,Root被迫压在灰浆的墙上,小小的嘶了一口凉气,Shaw扮演了圈禁者的角色,近距离观赏着女人脖子和肩上颜色深浅不一的齿痕。接着上前半步,微微屈膝挤进人双腿间,腰肢在手心下发着烫,她低下头吮吻着纤瘦的锁骨,犬齿绕着淤痕逗弄打转,Root的呼吸陡然加重了。




“Sameen。”Root稍稍别开脸,在她分心放缓动作之时,偷去一个吻,然后轻轻推开她。“是我的回合了,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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