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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存档/囤粮

肖根片段合集(1~20)

其实子博客的起源就是右边博主突然消失(T_T)

M-237:

1-糖果


Shaw是一家糖果店的老板,每天下午六点停止营业之后都会去接她的植物学家女朋友Root回家。


Shaw在车里喂了Root一颗水果糖,让它化在她的嘴里,然后捧起她的脸低柔地说:“我可以用舌头要回我的糖果吗?”


Root抵着Shaw的额头微笑,呼出蜜桃味的气丝,反问道:“小馋鬼,你愿意做我的蜜蜂吗?”


 


2-回家


Root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个年纪比她稍小的女孩一直跟在后边,脸脏脏的像只花猫。


Root:“你跟着我干嘛~”


Shaw:“……我迷路了。”


Root:“这不关我事吧?”


Shaw:“不知道……可我觉得,跟着你,我就能找回我的家。”


 


3-契约


Shaw是一只契约兽,汲取契主Root的血液长大,她的功能是为契主承受伤害。也就是说,Root所受的物理伤害全都会转移到Shaw的身上。显而易见,她们两个之中,Shaw会是先死去的那一个。


Root因此杜绝了自己的所有危险行径,每天都把她的小宠物Sameen抱在怀里安然入睡。直到有一天,契约兽汲取了足够多的血液,化为强大的人形。她们开始拥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愉快夜晚,比如今晚,是Shaw温柔地抱着Root。


 


4-玩笑


“Shaw,你女朋友掉水池里去了……”


晚上,挂断电话,Shaw急匆匆骑着自行车赶往公园。


“她们在逗你玩,赌你听到消息会不会及时赶来。”Root乖巧蹭进Shaw的怀里,小鸟依人,样子十分柔顺。


“我知道。”Shaw认真地看着Root的眼睛,吻了吻她的耳边发,“我会为你而来,总会。”


然后她牵起了她的手。


 


5-签名


Root(甜笑):“Hi~”


Shaw(不屑):“……”


Root(懵住):“请问,你需要签名吗?”


Shaw(伸手):“……”


Root(热情):“签手上吗,好的,你要我写什么呢?”


Shaw(冷酷):“笔给我。”


Root(递笔):“???”


Shaw(接笔):“……”


Shaw在Root的衬衫上用凌乱的笔迹写下了一行大字:“She is mine.——Sameen Shaw”然后挤开人群扬长而去。


Root愣了两秒,忽然追了过去。


 


6-求婚


激烈的枪战之中,Root一边潇洒无阻发射双枪击打敌人,一边好似习惯使然对Shaw谈笑说:“I love you,marry me.”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我们还在死亡线上,等突围出去再说好吗?”


Shaw觉得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比炸药的爆破力还强许多,她还没准备好去承受它的威力,即便不可否认她也曾认真思考过那个问题,并且剥掉层层掩饰还隐含异样期待。


“No time like thepresent.Sameen,say yes.”


“No!”


急步上前护住Root的身体,拉着她下伏躲在墙后,一粒飞驰的子弹凶险无比地擦过了Shaw的左肩,溅起几点殷红血花。


明明受伤的只有自己,她却莫名心悸发颤,深深呼吸缓了缓喉头的梗塞,望向Root所在的安全之处,硬绷着一张呈现生气状态的冷脸,翕动嘴唇发音时却像瓶子里流淌的沙子一样逐渐柔了下来:“我们有未来,每一天都是好时机。1月1号到12月31号,每一年的每一天……所以,Root,下次等我开口好不好?”


 


7-Root


你本来全然无所畏惧。于死亡线上追寻真理之影,不过只是你的高明计策。假如你的人生在那里就奏响尾音,也只是旁人觉得万分荒谬你自己却并无多大遗憾吧?


你与世界的联系早已不知在哪个阶段分崩离析,或许Hanan的死是诱因,又或者更早你便在母亲歇斯底里的病发里听见了人类的苍凉悲歌。


所以你在杂乱的混合色里唯独看见了单一的黑暗,比夜色浓郁,更不可解。


你谓之bad code的生物,几乎从不曾令你改观。你离他们太远,以至于你听不见他们在谈论什么,他们也看不清你桀骜独行的背影。


你像个失明者,光是什么,又一个你不屑解读的浅易名词罢了,颠来倒去把生命活成了一段背弃常理的孤独旅程。


Harold是个例外。


他设计制造的The machine是你人生中一直想要寻找的先知。


所以你决定追随,忠心不二,你遵从“她”的指令痴痴狂狂向前走。


Shaw是个意外。


这个冷漠的女子竟然在乎你的安危。


她去Control关押你的地方找过你,你本来早已不含期待,未想还会有人惦念你,哪怕那个人的感情微弱如细火。


你在防线之内小心翼翼点燃了她,同样,你没有预想过,你们之间真的能够发展成为比一两次激情更亲密的关系。


那束只为你绽放的火焰最终烧毁了你自己。


你看着她中枪倒下,你遍寻不见,你无能为力,你心如刀割……


你宁愿当初被Samaritan抓走的人是自己。


可是最后,你却做不到你最想走完的那一点——她归来,你不离不弃。


你成为了她随酒饮下的麻木记忆,深夜里的模糊梦影,醒来时的一声迷惘轻唤:Root。


 


8-星星


透过帘缝漫射而进的阳光让Shaw本能地揉眼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安静躺在身旁、发丝缠绕自己手臂的纤柔女人,Root。


她在光中沉睡的样子多么……美味可口。


想吻一吻她紧闭的双眸,想嗅一嗅她颈窝里的香气,想尝一尝她洁白的肌肤。


当Root突然睁开犹泛倦意的眼睛对上Shaw垂涎欲滴的两片嘴唇时——


“早、早上好……”Shaw立马撤退逼近Root的色举,舌头很没骨气地颤颤打起了结巴,心里暗道不管Root接下来将要嘲笑她什么,她都得保持一贯的淡定从容坚决予以否认。


(哼,我才没有看你看到发呆流口水呢!我才不是那种只会沉浸在恋爱中的傻瓜,我才没有沉迷于你的美色……)


Root眼神虚掩支起脑袋看了看Shaw,刚够打足一个舒心呵欠的一小会儿。


“喵~”


她轻笑着挥舞“爪子”挠了挠Shaw热乎乎的掌心,装模作样又乖又躁地叫了声,然后拉上棉被翻身过去继续睡。


Shaw的眼里霎时闪烁着满世界的小星星,纯澈透亮,使其本人的其他部分仿佛定格成了一张黑白相片。


那是只为照亮Root的长明星,即便相隔数万光年的距离,那些光芒亦可在一声呼唤之后瞬间抵达她的夜空。


 


9-Blackjack


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Shaw和Root玩了两个小时的扑克牌,Blackjack。


Shaw输掉了她的连帽衫、黑背心、性感内衣……


Root只输掉了一副黑框眼镜和一件皮夹克。


“这到底什么鬼牌?!”Shaw懊恼地把纸牌往床单上一扔,而后捏紧了手中的牛奶盒。


“嘿,我的牌是黑杰克。”Root盘腿坐在床上,笑说着抢走了Shaw的牛奶,咕噜咕噜喝下一大口,扬头抱臂甩了个暗示性极强的销魂wink,“该脱掉你的内裤了,Sweetie。”


“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这样高的胜率也太诡异了吧?”Shaw有些不乐意地撇了撇嘴,右手勾起大拇指往外拉了拉身上仅剩的一层薄料。


“幸运女神站在我这一边。”Root抬手擦去了残留在Shaw嘴角的一点滑腻之物,同时舔舌抿食掉了自己唇边的同款奶液,脸上慢慢浮现出了几缕戏耍逗趣的轻笑,“脱吧,难不成你还想穿着睡么?”


“The machine在帮你对不对?”Shaw像是忽然开了窍,小裤裤褪到膝盖上方便停下动作半悬半挂。


“我当你在让着我。”Root朝Shaw的方向歪了歪头,眼里的深意不言自明,“或者,你今晚想要我——”


Shaw不耐烦地翻了翻眼睛,三两下脱完内裤揉成一团堵住了Root犹自开合的嘴巴,两根手指夹住一张扑克牌,施巧劲使其飞旋而出,射向摆在柜子上的水果篮,正好插进顶层的那一颗又圆又大的红苹果。


“不,你的小聪明只能用来玩玩纸牌游戏,那些需要耗费大量体力的活计,比如如何毁掉这张床,你是外行。”


 


10-10


Shaw拥有将时间倒流10秒的能力,每当身边有人遇险,她便一次次回到10秒之前使出浑身解数力挽狂澜。但是阻止灾难发生的成功率一直低于15%,而且通常失败100次以后,便意味着几乎没可能挽救那个人的生命。


Shaw的记录是3600次,整整十个小时。可惜毕竟10秒太短了,她来不及做出化解危机的完美应对。


Root中枪的时候,Shaw正在街道对面。


来往的车辆遮挡了两人的身影,她们消失在了彼此深凝的视线之中。


Shaw和Root是一对相识十年、聚少离多的好友。这次相约见面,Shaw的口袋里揣着一枚精心订制的戒指。


砰!


枪声响起,车流间隙里,只见Root已被击中倒下,铺红地面的鲜血映照着Shaw轻轻震颤的睫毛下犹如沉沉夜色的黑眸。


时间不停地倒回10秒前。


Shaw不停地做着无用功。


数不清返回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左手腕上代表动用能力次数的红色数字从一位数渐渐疯涨到了四位数。


她度过的那10秒钟仿佛一世纪那么久。


超过7000次,Shaw终于认清事实——她救不了Root。


让时间的流速恢复正常,Shaw流了一身热汗来到Root身旁,却意外感知,她还有着一丝丝微弱的气息。


Shaw以最快的速度把Root送去了医院急救室。


当手术结束医生宣布病人脱离生命危险时,Shaw这才机械式地咬了一口手中早已捏皱的冰冷三明治。


她永远不会告诉Root,她曾看着她“死”了七千多次……


她只会告诉她,这十年,对不起,今后我们不要再分离。


 


11-6741


她以奔往时间尽头的孤绝意念给了自己一枪,与上次相同的一枪,仓惶踯躅间走出一条顽抗道路,以终止那些漂浮虚假真实的迷狂幻境。


没有思想的子弹破开空余残响的沉重大脑,震裂层层严密屏障,击中并炸毁其中一线停留至最后时刻的微亮幽光。


她耗尽余生长度所精心描绘的重要形状,一个划亮暗夜嘶声泣泪的女人,Root。


Shaw离世界太遥远,迢递万里,唯有Root近在可及之处。


每每跌荡倒下,便被紧紧接入一个眷念不弃的苍老怀抱,没有看见,那张随她的死亡而瞬间腐朽的容颜。


Shaw从Root阵阵发抖的臂弯里懂得了安全所在,早在对方第一次抱住她的时候,她便隐约明白,Root给予的爱是自己可以依靠的坚韧盾甲。


可有了这面盾甲的同时,也有了不容攻击的软肋。


无数幻景打碎重来,再通通破灭死去,一道伤口叠加另一道伤口。


只有一点不变,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一点。


——Root是Shaw生命中不可失去之人。


每次,她愿消抹自己,重回神秘梦乡里的诅咒之所,一遍遍承受刑罚。


所以到此,她悟得一生所系,非赴远流离,而是Root之名。


若她安好,死亦足矣。


 


12-教你


那女孩又来借书还书了。


几乎每天。


不管阴雨还是晴风。


图书馆的管理员Shaw做好登记,在那女孩走后,整理书本。


嗯?书页里掉出一张两重对折、叠成四层的信纸。


打开抚平看去,只见上面写着:


我叫Root,我很喜欢你,可以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Shaw拿笔在信纸上划了一个“X”。


第二天,Shaw把信纸夹在了Root新借的编程书里,交还给她。


“你拒绝了我,是不是?”


Root撇起小嘴,不肯接过书册。


“你才多少岁啊,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Shaw把书硬塞进她的书包。


“知道啊。”


Root坚定的语气让Shaw愣了一下,她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叹气,说:


“可我不知道。”


Root的眼睛亮了亮。


“你跟我过来,我可以教你。”


“教?”


Shaw蹙起两边的眉毛,显然有点跟不上那女孩的思维。


“跟我来~”


Root调皮地眨眨眼,兀自去拉Shaw的手。


当然结果是只能碰到一点点柔软之处,便在后者迅速瞪视的目光下收回了去。


见傍晚馆內已没有了几个人,Shaw便跟随Root的脚步,走进一排排高过头顶许多的书架里边。


然后——


幽弱灯光下,浅细呼吸中……


二十岁的Sameen Shaw忽然被十四岁的Root吻住了。


以至多年以后,Root还会偶尔说起这件事,调侃Shaw的笨拙。


她最喜欢的那份笨拙。


 


13-机器人-Root


Shaw是个有着古怪社交障碍的女孩,导致她只喜欢与机器人玩耍。


于是Root为了接近Shaw把自己变成了半人半机械的怪物。


并且严格遵守她自定的“机器人-Root”三定律:


第一,不能伤害Sameen Shaw;


第二,听从Sameen Shaw的指令;


第三,在不违反第一条和第二条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安全。


直到那一天,Shaw识破了Root的伪装。


“真正的机器人不会流泪,说,你到底是谁?”


Root终于不再摆出机器人的程式化表情,紧紧抱住Shaw失血过多的身体,任眼泪滚落沾湿衣衫。


“我是Root,会因为Sameen Shaw受伤而流泪的人。”


Shaw抹下掉在自己脸上的一滴泪,放进嘴里尝了尝,果然是人类才会有的苦涩呢。


“我是SameenShaw,会因为机器——不,人类Root流泪而第一次感觉到受伤的人。”


~


有过这段经历之后,Shaw废除了“机器人-Root”三定律,反而给自己制定了一条优先法则:不可以让Root流眼泪,除非是在床上。


 


14-梦话


Shaw(阴沉):“昨天晚上你说梦话了。”


Root(疑惑):“说什么了?”


Shaw(暴躁):“你说你要和我分手。”


Root(犹豫):“怎么可能?!我……”


Shaw(玩着针管):“敢离开我就废掉你。”


Root(呼吸凝滞):“好吧,那只是一个梦。”


Shaw(生气):“为什么梦里你要离开我?”


Root(嗫嚅):“因为我知道那不是真实的你。”


Shaw(轻哼):“真实的我?”


Root(低落):“只有梦里的你才会抱着我,对我说,I love you.我害怕爱上梦里那个不是你的Shaw,所以我要赶走她。”


Shaw(沉默):“……”


Root(转身):“……我该去做早餐了。”


忽然。


空气中热流涌动。


Shaw把Root拉进怀里,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厮磨,柔声低语:“I love you,baby……这很真实。”


 


15-Vampire


 


“别喝我的血。”


尖利的牙齿破开颈后白肤,Root却一脸淡然,棕蜜色的眼珠里旋转着悠游慧黠的笑。


“怕死?”


Shaw没有停下吸食血液的暴戾动作,反而更加深入,舔掉喷溅在自己唇边的小红珠,不屑地哼笑。


这个人类的血有种古怪的诱力,吸了一小口,全身肌肉便如陷入火场般枯干萎缩,再吸一小口,又似浸润了雨露甘泽重焕生机。


忽死忽生的悬置感。


舌头卷入了神秘而陌生的领域。


通过流进喉道的血液与对方震颤共鸣。


特别是,在咬伤舌尖流下一滴血,并且融染来源不同的另一滴血的时候……


God,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种美妙?


Much better than sex.


“会死的是你。”


Root任由暗夜里的吸血鬼压制着她的身体,双手向后捉住Shaw的黑裤边缘,往外扯了扯,细亮指甲划过腰下微凸的骨骼。


“我的血有毒,上瘾之后,你戒不掉。”


Shaw把Root翻过来,装作无视有些松动的裤缘,勾起带血的笑。


“你的血这么好喝,傻瓜才会想戒掉。”


“你不是傻瓜?”


Root歪了歪头,一缕发被风吹在了Shaw的脸侧。


“当然不是。”


Shaw把脸侧的发丝送回Root的耳后,倾身向前,左膝上顶,抿动血色饱满的红唇,饥不可耐地填住了Root因失血而显苍白的柔嫩。


“你真的会死。”


“无所谓,在那之前,我想先弄你。”


 


16-召唤兽


Root是一只召唤兽(可以任意幻变成人形的小狐狸),Shaw只要念出正确的咒语,“Wake up”,她就会立刻现身。


有一次她们吵架之后Root把咒语改掉了,很长时间没有出现。消失之前,她让Shaw自己想想新的咒语是什么。


Shaw试了一次又一次,从“Are you here”到“I'm sorry”再到“I miss you”,然而持续错误直至第九十九次。


再错一次,Root便不是她的召唤兽了。


“Root,please come back to me…Youare my safe place,don't leave me alone.”


Root始终没有回来。


Shaw一个人在公园里发着呆。


已经一百次了啊,她感觉心像浮草般空落无依,起伏的情绪随肩上的落叶飘落于地。


然后,她发现自己忽然变成了一只猫。


而Root的脚尖撩起了她的猫须。


“哈哈,Sameen,现在,你是我的召唤兽了。”


“你到底把咒语改成什么了?”


“我根本没能力改咒语,倒是主人你,念错一百次,就会反过来成为我的召唤兽。”


“那为什么我是一只猫?”


“因为我喜欢听你喵喵叫。”


“什么时候可以变回人形?”


“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召唤我的咒语是什么?”


“……sleep with me.”


Shaw撇着几根横须,一脸猫式不屑,却十分乖巧地被Root抱了起来,紧靠她微烫的胸口。


 


17-everyday


Shaw突然出现在这栋大楼里是场Root所料未及的意外。


她本打算一个人深入敌穴,用冰九病毒捣毁Samaritan的核心。


作为团队中觉悟最高的战斗者,Root早就计划好了,除了自己,她一个也不想牺牲。


The machine不可以,她的存在是所有人的希望。


Harold不可以,他是最适合The machine的管理者。


John不可以,他会尽心尽力保护Harold,还有……她的Shaw。


Lionel不可以,他能逗笑大家,这么有趣的人不该死。


而她的Shaw,那种使其陷入危险境地的可能Root连想都不敢想,哪怕万分之一。


她只想把Shaw藏在任何人都伤害不到的贝壳里,就像一颗唯她可采的小珍珠。


所以当Shaw独自带着大量火力来到这里时,Root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枪口打出的子弹偏离目标,击碎了一扇窗玻璃。


“她告诉你的?”


Root挡在Shaw前面,给刚才侥幸逃过一劫的敌人补了一枪,迅速替换两个弹夹,绕上楼梯。


Shaw审视了一会儿四周,停下步伐,从左后方拽住Root的手臂把她拉回自己可以最大限度防护的位置。


“你以为你一个人搞得定吗?”


“The machine演算了三百万次,这已经是成功几率最大的方案。”


“执行人的生存率不到5%?Root,下次开这种玩笑之前,请先保证100%好吗?”


“100%留给你。”Root泛着带涩的微笑,眉微颤,唇轻启,“我有5%就足够了。”


“The machine另有安排,不止我,他们也来了。”Shaw冷静地往前扔出一枚烟雾弹,随着连声枪响,轻松废掉两个冲出来的拦路小卒,“你该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每一个都在乎你,每一个。”


“正因如此,我才想要保护你们,每一个。”Root浅弯嘴角,微小而孤独,犹如冷夜里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等这场战争结束了……”Shaw清澈的眸光暗了又亮,仿佛划破冷夜的陨星,“你今后的每一天都属于我。”


“你说每一天?”


“是的,Root,每一天。”


 


18-记忆


Shaw距完全丧尸化只剩三天。


Root还没被感染。


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她的时刻。


随便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吧。


Shaw几乎什么也没带。


第一次走出房门,返回,拿起桌上两个人咧嘴笑的合照,装进背包里。


第二次走出房门,又返回,在Root的枕边放了一颗苹果,上面贴了一张写着“早上好”的便签纸。


第三次走出房门,再次返回,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Root。


差一点,她就永远也走不出这间房。


~


一年后。


Root在一群四处觅食的丧尸里找到了Shaw。


“我研制出了解药。”


即便Shaw不认得Root是谁,她依然跟着她回到了她们的家。


她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左手上戴着与自己相同的戒指。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戴着的戒指,怎么也弄不丢。


 


19-天使


Root是名痴迷于以科技手段复活人体的疯狂科学家,就像热衷造人技术的弗兰肯斯坦,两人同样孤僻狂热,在伦理道德的见解上反常乖张,不为世俗所接纳。


某天,Root又从停尸间偷回来了一具尸体。


这次这具女尸虽然面部肌肤僵硬苍白,但犹可从勾勒脸庞的刚硬冷线条里看出几分不同寻常的美丽姿色,想来她的生前也曾风华出众、光彩无比。


看尸体的情况这女人应当是刚死不久,身体都还没开始腐烂,也未动过任何解剖手术,每处肌肉完好无损,除了感受不到一丝生气以外,简直就跟沉眠中的活人一模一样。


这可是个绝好的实验体呀,Root美美一笑,把女尸推入了自己的实验室。


不好看的尸体让她没欲望做研究,比起那些干巴粗糙、遍布伤痕的邋遢男尸,她更喜欢死态安详、没有污迹的漂亮女尸。


根据停尸间内登记册上的记载,女尸名叫Sameen Shaw,27岁,死因是后颈处被扎针注射了乌头碱。


把女尸放进药液缸里浸泡三天三夜。


失败无数次的人体复活术,这一次,竟然成功了?


Shaw转动头颅,从药液缸里坐直身子,冷冷地望着满脸兴奋的Root。


“我现在是在地狱里?”


Root换上了一种审视玩物的眼色,拿起一柄雪亮锋利的手术刀走了过去。


“我难道不像个天使?”


Shaw盯着刀刃逐渐抵近自己的喉咙,冰冷划过背脊。


“死亡天使。”


“我可从来没有听令于死神,相反,我的一生都在致力于拯救生命。”Root使了点力,刀口立刻浸了一缕血,“我能复活你,也能埋葬你,明白吗?”


Shaw的脖子僵硬了一会儿,感觉到迟滞的痛意,便顺从地点了下头。


“我得仔细研究研究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Root眯着眼笑,刀尖沿Shaw的锁骨中间往下勾抹,浅浅血痕堪称艺术杰作,“好好配合我,任何事。”


Shaw的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些她说不清楚的异样冲动。


“我果然是在地狱吧。”


“也许是天堂。”Root暧昧地展了展睫毛,她当然注意到了那些对方正在隐忍的激情,“我不介意只做你的天使,如果你愿意只做我的实验品。”


 


20-happy birthday


Root过生日的时候,收到了许多礼物和祝福。她本以为她的朋友只有Sameen Shaw。


Shaw给每个小伙伴画了一幅指定的画,拜托他们去向Root说声生日快乐。


“我想要全世界都关心你。”


Shaw在送给Root的笔记本扉页里如此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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