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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肖根】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四)

秋乙一:

电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走第一节


作者:auchterlonie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45948?view_adult=true


配对:Sameen Shaw / Root


分级:Explicit (诶你懂得)


特殊题材警告:


    囚禁、折磨描述,思维控制,PTSD,自我厌恶,强迫“治疗”,轻度breathplay,轻度捆绑。


    以上警告是作者打的,请确保不会引起不适之后再进行阅读


Notes:


    这个根,有点暖。谁是攻,熊总攻。


----


“你确定我们能离开了吗?”


“是的,Sameen,我给触发器编了程,塞了一堆无用的程序,它没有精力接受或者发射任何信息。Samaritan找不到你。”


“你确定……”


“相信我。”


她最近才知道自己被关押了二十个月,而期间Root一直都在找她。当the Machine不能提供帮助时,Root便自己动手下套。她找到了Mitvenyenko,把他作诱饵引Shaw出来。她还用了许多其他的目标,但在芝加哥那次后,Samaritan似乎不太愿意放Shaw出来。


「Sameen,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打算劫持飞机来着。」


「这才是我的女孩……」


接着,随着时间流逝、局势变得一天天绝望,Root设下了她最完美的一个圈套。她用代码凭空杜纂出了那个中国特工,这个诱饵完全让人无法拒绝,她知道Samaritan一定会让Shaw出来。


Shaw沉默地听着这些故事。她很想集中精力,但信息量太大了,让她完全无法一次消化。很快,她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一些细节上,比如,Harold还活着。


那只是一次被Greer操控出来的幻觉而已,而Shaw止不住地开始想着她在监禁期间的那么多事中,又有多少也同样是被凭空捏造出来的。或者……她现在听到的这些是否也并不是真的?


因为这一切看起来太容易了。


她并不是说都很容易,只是……事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她真的可以获得自由?或者,这一切都是游戏中的一环而已?


或许,她现在才是那个诱饵。


她第五次还是第六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确定我们能离开了吗?”


“Sameen,我很确定,”Root的回答同第一次一样地耐心,“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想在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不用急。”


但事态其实很急,Shaw能感觉得到。她不是不想离开,她只是……害怕(如果可能的话)。因为牢笼外面会有太多的风险——Root可能错了,Samaritan可能就在外面等着,她会害死他们所有人,这可能又都是另一场游戏……


但Root看她时的样子就好像她是什么随时等待拯救的易碎品一样——这样活着又能好到哪儿去?Shaw平生第一次觉得无所适从,而这让她万分地厌恶自己。或许她根本就不是看起来像易碎品、而是她确实就是个易碎品。或许Root已经看到了这一点,也看到了她崩溃得有多彻底,或许他们都看到了……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自由,或许这只是新折磨的开始。或许等她从这里走出之后,她便会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更大的牢笼,唯一区别只是墙没有那么明显而已。


“你确定我们可以走了吗?”


“是的,Sameen。”Root拉着她的手摇了摇,然后轻轻一握。


Shaw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为随之可能的疼痛做好准备。或许一切都会好的,但心底深处,她知道并非如此。


她松开Root的手,慢慢呼出了那口气。她做得到,她可以挨过任何事情而活下来,她没事。


接着,尽管她并不是十分确定自己准备好了,Shaw重新踏入了这个世界之中。


***


Shaw在Harold转过身来之前便看到了他,他的穿着同她想象一样得体,灰色西装外面套着深色的外套,在中央公园秋季的寒风里将帽子牢牢拿在手里。他旁边的长椅上放了本书,但就他和Bear的僵硬站姿和一次次在人群中扫视动作来看,她怀疑他根本就没看过那本书。


她靠墙站着,看着Root朝他走了过去。当他们离开布鲁克林的时候,在公园里碰面似乎是个很好的主意。不管Root怎么说,她都认为自己是一个人形特洛伊木马之类的东西,所以她坚决要求要在公共场合碰面。但当她站在这里时,她又觉得这是个糟糕到爆的注意。太多摄像头、太多眼睛。即便藏在公园墙边的树林中,她都觉得自己已经暴露了、也已经被锁定了目标,随时都会有人从后面跳出来抓她,或者是让她倒地抽搐,然后她便会吸引更多的注意。她单单站出来都大约会将身边的人置于危险之中,她永远都会是个特洛伊木马……


一阵树叶的沙沙声让她吓了一跳,她迅速以防御性姿势蹲下来,肩抵墙,手里握着枪,直到整整一拍后才认定那个正在地上跳的松鼠并不是威胁。她慢慢松了口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憋了很长时间。她保持这个姿势蹲了几秒,竭力想将公园的声音变得平常起来。当身后又传来树叶的沙沙声时,她得强迫自己不用回头,直到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Shaw?”


她站了起来,转头面对她的老搭档,“Reese。”


他一脸的不知所措,而如果不是她不确定自己的表情是否和他一样的话,她肯定会嘲笑他的滑稽。


他略显尴尬地开口,“你看起来挺不错的。”


她同样尴尬地回答,“你也是。”在二十个月后的现在,她到底应该说些或做些什么东西呢?Shaw突然意识到她的手应该可以做些什么,他们现在可以握手吗?


John伸出手握住了她,轻柔而坚定地强迫她放下了枪,而在这之前,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对他举枪的。然后又在她根本没意识到的时候,他把手搭在她肩上,将她慢慢拉进,用力拥抱了她。


“你现在会拥抱人了?”她用力掩饰住了自己的警觉。


“我有在接受治疗。”他回答。John最后捏了捏她的手臂,然后才放开后退了一步。对Shaw而言,控制感情是个非常棘手的活,而她现在最不需要的便是进一步的暴露自己。


但接着一串尖声的呜咽将她的注意力拖回到了小道上。她刚来得及看到Bear便被他扑倒在了地上,脸上还被他吻了个遍。他太激动了,尾巴摇得太过用力导致他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她身上。而不管Harold怎么叫,他似乎都不愿意挪窝。


她在Bear热情欢迎的间歇里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伙计,我也想你。”她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手指陷入了他柔软的毛皮里,挠着他肩膀下最爱的那一个地方。他又呜咽了一声,翻了个身露出了肚皮让她挠。这些东西,她明显已经欠了他太久了。“我知道,伙计,我知道,我很抱歉。”她觉得自己那微薄的掌控力又弱了下来,单单是他的身影和Harold还活着的事实都已经足够让她突然想大哭一场。她抛弃了他们这么久……


天呐,那天杀的触发器真是个噩梦。


Shaw抬头看向Harold,他明显也同她一样在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依然保持了一个恰当的距离。他停在一尺之外,挤出了一个痛苦的笑容,就像他得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也过来拥抱她一样。最后,他终于开了口:“Ms. Shaw,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她紧绷着声音回答:“Harold,你也是。”


“已经过了太……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她已经能感觉到眼眶里那些润润的东西了,而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让眼泪掉下来。如果她在这里失控,她便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她绝不脆弱,她绝不会在他们面前崩溃。


“好吧,别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她说,“我需要牛排和酒,然后最好有人能好好给我补一下进度。”


Harold瞪着她看了一会儿,她的回答明显让他有些受伤,但他很快便恢复了过来。Harold点点头,冲她笑了笑,就像那就是他本期待的回答一样。毕竟,他不是Bear。


“Ms. Shaw,当然,”他说,“车在这边。”


“你能回来真好。”John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


Root看了她一眼,但Shaw不太能理解。不管是什么意思——失望?好奇?——那一眼都让她觉得愧疚万分。她转过头说:“Bear,来。”然后朝车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明白自己是如何伤害了Harold的感情。她才回来五分钟便把事情搞砸了。天,她还要辜负他们多少次?


怪不得Harold总自己坐在角落里,从不愿意看她。


***


这个重聚理应是Shaw理想中的样子,但不管小分队有多卖力,她心中残留的失败感和对这地方的陌生情绪正齐心协力地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John带他们去了一家光线暗淡的酒吧,壁橱很少,而且风景也不错。他们无疑对这里很熟——Bear进来的时候,酒保连看都没看一眼——这更让她觉得自己已经离开了太长时间,因而早已不是队伍的一份子。


Finch给她买了威士忌,等她接过酒瓶后又给酒吧里其他所有人买了一轮。Shaw想都没想便直接对着瓶子喝了好几口,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瓶酒是要分给一桌人一起喝,但没人说话,似乎也没人在意,而她思考着自己是否还应该在意。


酒过三巡后,Fusco才摆出一副绅士的样子加入了进来。他给她带了花,亲吻了她的脸颊。“别再把这些烂摊子丢给我了好吧?”他笑得喜气洋洋的,而她也忍不住笑了回去(至少也是一点点)。他待她一直都和其他人不同,就像一个她从没有过也本没想要的一个大哥一样,见到他的感觉真的是好得不得了。


他们给她讲了这个城市的大事、一些生死关头,还有他们这一路来拉拢的盟友。他们讲述时的默契比Shaw记忆中的多了许多,而她认识到这是战争带来的默契。他们很明显一起经历了许多事,讲述的东西也几乎是些好的东西,但Shaw并没有多问——就像她也不愿意看他们问她那些黑暗经历一样。


她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轻松的氛围上。甚至当喝过几杯酒的Harold告诉她说John有次得装成一个幼儿园老师(结果显而易见)时,她还笑出了声。接着他们便轮流讲John的糗事。他威胁说如果再不停下他也要掀他们的老底,但所有人都没有理他。


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开心,便是一个家庭终于团聚时的样子,而Shaw绝望地想感同身受(或者什么都感觉不到也好),但她不能。一切看起来都太平常了,就像任何一个漫长“号码日”的夜晚一样——食物、酒精、足球,就像什么也没有变、Samaritan也没有花了快两年时间试图融化她的脑子一样。


或许他们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她也不知道。或许这便是她离开期间他们一直都有的样子。她喝得越多、他们笑得越开心,她便越止不住地开始想他们在过去两年里是否有曾注意到她的缺席。


Shaw故意没去看Root。她想着Root是否从一开始便是这里唯一一个在意她是否失踪的人,而这个想法一起头,类似的念头便如浓雾一般侵入了她脑海的纱门。


但这其实很能说得通——她还在期待着什么呢?对,她这辈子都在和人建立联系?别开玩笑了,她没有,连小分队都没有。就算不提她今天在公园里做了什么,她在过去有多少次推开了他们?她唯一建立过任何联系的是一个有尺度障碍的疯女人,而从某种意义来说还挺合适,同现在他们对她的态度一样合适。他们明显在安慰她,一直在单方面不停地说话而非与她交谈,他们告诉她回家了挺好,但不会告诉她说她再也不是这个家的一员。


一瓶威士忌和背上的一掌就够了,她还他妈的在期待什么呢?眼泪、奖章和游行吗?从他们的讲述来看,他们在她离开时可拯救了世界,而她做了什么?在一个小桶上小解?没死?噢,她可真是大英雄……


她的胃翻江倒海起来,所以Shaw奔向了洗手间,刚凑到马桶边时便将威士忌和勉强吃下的一点牛排吐了个一干二净。当没再干呕后,她重新站了起来,将发热的头脑抵在冰冷的金属门上。她闭上眼,问那该死的上帝自己到底是哪儿出了毛病。


这一定是触发器的错是吗?不然她为何会这样想、这样觉得呢?不然她为何不能和她的朋友呆在一起、甚至也连一分钟都不得安宁?不然她为何会恨他们也更恨自己?


她一拳朝着门砸了过去,指关节上的疼痛简直太令人满足了。所以她第二次、第三次……砸了过去,直到每一次挥拳时都能带出点血。这感觉其实并不怎么好,但当她低头看着自己破皮而满是血的手指时、当她感受着中指的麻木时,她发现自己十分享受疼痛带来的熟悉感。它带着独有的平静,打破了她一直以来向上累积、等待着泄洪一般的焦虑。负面情绪终于消失了,而她终于感觉到了安宁。


她背靠在墙上,在肾上腺素的作用力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当稍冷静些后,她洗去了手上的血污。她将手揣在兜里,从后门出去走到了街上。那里,没人会在意她,而她也不用在意别人。


这才是她记忆中的家。


***


她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心里十分明白自己真的是没地可去。她没家可回也绝对不想回小分队那里去。所以她一直向下走,直到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强迫她在街角坐了下来。她仰头望着旁边的摄像头,想着那里到底是谁,Samaritan能看到她吗?The Machine呢?但谁会看到又有什么重要的?


她早已不记得阴影地图长什么样了,也懒得管是否有人跟踪,连基本的掩饰都没做。她一直等着周围的几个嬉皮士或酒鬼化身成特工来捉她,但根本就没人看她一眼。


所以她在这个有六个摄像头的街角停了下来,一个人等着、假装着自己并未觉得失望。或许她在心底深处想让Samaritan来抓她;或许她在心底深处想回到那个监狱里去、让他们像事情本应该的发展那样了结掉她;而不是任由她一个人站在这里,挣扎着去理解这个平常得太不真实的世界。


她会这样想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去找份工作和一间公寓、白天救号码晚上喝啤酒?在John当了什么老师或是爬了什么烟囱之后拍拍他的背?或者顺着Harold干些天知道是什么的事?假装一切如常?


光是这些想法都让她觉得恶心,她没有游戏可玩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去关心。


她的胃又翻江倒海了起来,Shaw回想起自己在酒吧里并没有吃上多少(在那个法拉第笼里也没有)。她已经很长时间没被允许吃过任何固体食物了,Root给她的那些都会被她原封不动地吐出来。真可悲……


她撞上了一个从酒吧里出来的酒鬼,拿了他的皮夹,然后朝对街小巷里的一家面馆走了过去。她坐在最暗的角落里,叫了杯啤酒和一份最辣的什么东西。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承受不住这些食物,也知道这估计会让她更加恶心,但她一点儿也不关心。这次,她的选择是疼痛。


她用最快速度吃了尽可能多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注意味道,直到她的身体开始求饶才停止。她将偷来的所有零钱丢在了桌上,在走出大概一个天井那么长的距离后便又将所有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她被迫坐在了一张长椅上,挣扎着呼吸。


她将脸埋在手里,询问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她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可悲过,她甚至都不能吃,所有的事也糟糕透了……


她又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但并没有去看。是松鼠还是Samaritan那些天杀的特工都不重要,她兜里有一支枪,而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一样适合去死。


“你想回家吗?”黑暗中传来了Root安静的声音。


Shaw一开始并没有反应,她期待的并非如此……但或者这正是也应该是她期待的结果。“你在跟踪我?”她终于抬起了头,Root偏头微笑了起来,就像这是她问过的最愚蠢也最可爱的问题一样(而Shaw也觉得确实如此),“我还有家吗?”


“当然有。”


“我猜猜,”Shaw咕哝着说,“你的地方?”


“如果你想的话。”Shaw拍开了Root的手,但接着她便注意到了Root脸上严肃的神情,代表这不是玩笑、也不是游戏。所以她站起来看着Root的微笑发呆。“Harold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地方给你。来,我带你去。”


***


Root提出要留下,但这同其他事一样已经超过了Shaw的承受范围,所以她将她赶了出去,打算自己探索下这个属于她的新巢穴。


看起来Harold对她挺不错的。他不仅选了个风景不错又十分隐秘的地方,还留了现金、身份证明、简单的家具、新手机,甚至还有几本书,看起来像是原来图书馆那些书的样子。Root明显置办了其他的许多东西——Shaw在床尾发现了一个军用提箱,里面塞满了衣服和其他的一些必需品。她继续翻着,然后发现了一个颜色闪得发亮的包裹,上面附着一张条子,还打了一个巨恶心的蝴蝶结。


          给我的Sameen


Shaw有些犹豫,她了解Root,所以里面装了什么都有可能。想到是一箱子的性感内衣还让她有些紧张。但当她打开时,这些担忧都散到了九霄云外。里面是她最爱的那些东西——各种尺寸且已经上膛了的手枪,束线带和手铐、一些手榴弹,最下面是配给Kel-Tec RFB Carbine步枪的弹夹,上面贴了张条子:


          在床下哦,sweetie \( ̄3 ̄)/~


能再次拥有这把机枪、包括在公寓里翻找它的零件的过程都让她觉得自己完整了许多。她将它们排开摆在茶几上,一次次地装好、拆卸、再装好。这个过程总能将她带到一个近似于禅的宁静状态。


但等她做完这些步骤后,就像在安静时候才能发现的漏水声一样,她又听到了脑海深处的疑问。她在做什么?她难道真的觉得这一切都会这样风光的一路好下去吗?


她在黑暗里盯着这个属于她的新巢穴,她几乎就有些后悔把Root送走了。Root很明显想留下,她甚至已经说了好几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但在那时,Shaw并没有准备好让她留下。而现在,她却觉得……孤独。


为什么这种感觉会一再地出现?这太愚蠢又太软弱。一定是触发器的错对吧?毕竟,在被塞了那个东西之前她有什么时候觉得孤独过?


她伸手划着后颈上的那条伤疤,第无数次地思考着自己能否将它掏出来。它让她过得生不如死,所以它不能再呆在那儿了。而如果她残存的理智想反驳的话,它们现在也毫无声息。她迅速到了厨房,拿起刀,坚信自己可以就在这一刻结束这一切滑稽的破事……但她僵住了——她在橱柜上看见了金色和红色交杂、带着锈斑的列宁勋章。


Shaw拿起了它,不知在手里握了多长时间。她想着Gen,也想着那时的日子。


「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没什么意义,但你能拿着的话对我意义重大。」


那该死的孩子——又一个莫名其妙地在意Shaw的人。但孩子就是那个蠢样子,很容易便会对什么东西产生依赖,然后又迅速地找到下一个新东西。


「你是什么人?特种部队什么的吗?」


「他是你男朋友吗?」


「你们还有狗?」


「我以为你是机器人。」


但Harold处理得很不错,他给了Gen一个正常的生活。那里,她可以纠结些孩子应该纠结的事情,比如……呃,男孩……游戏……或者什么现在孩子喜欢玩的东西,而不是死揪着一个中年反社会不放。


Shaw靠在橱柜上盯着那个勋章。那孩子或许根本就没意识到这是个什么东西。列宁勋章不是普通的勋章,它是对些重大功绩的嘉奖,比如顶住了压倒数量的攻击保护了你的队伍之类的事,而不是……Gen把这个送给她时说的那些天知道是什么的愚蠢原因。


「你怎么回事?我是说,你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脑子里塞满了Gen的话,将她沉浸在了回忆中,也忘记了刀的事情。她准备睡觉了,这样的话,或许还能忽略掉那些声音。


她刷了牙、脱掉衣服后朝床看了一眼。她知道自己在上面绝对睡不着,它看起来柔软诱人,什么都有,但就是一点儿也不真实。所以她爬进了浴缸里,那里冰冷、狭窄又不舒服,但一点儿也不陌生,长久以来,她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地方。


「我弄明白了,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就像是……音量调低了,就好像旧磁带一样,声音还在,你只需要去倾听。」


“它们现在太大声了,小鬼,太大声了……”她闭上了眼,陷入了无梦的沉睡中。


TBC


电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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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壳壳壳儿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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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karma.229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