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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存档/囤粮

【翻译】【肖根】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二)

秋乙一:

电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走第一节


作者:auchterlonie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45948?view_adult=true


配对:Sameen Shaw / Root


分级:Explicit (诶你懂得)


特殊题材警告:


    囚禁、折磨描述,思维控制,PTSD,自我厌恶,强迫“治疗”,轻度breathplay,轻度捆绑。


    以上警告是作者打的,请确保不会引起不适之后再进行阅读


Notes:


    本节高虐,做好心理建设再继续。【不过不要怕,最后可以一句话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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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还没从一系列的噩梦中缓过来时,便发现自己的处境出乎意料地好了许多。他们把她移到了一个新房间里,将她绑好,然后接上成群结队的显示器和针头。这代表又即将有什么新的实验,但接着……他们便离开了,只剩她一个人在房里,没有Martine,没有问题,只在床尾放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都被绑在床上,没其他事可干,只能盯着时不时便飘过几个单词的显示屏。屏幕角落里的计时器能帮助她集中精神——如果她敢移开视线,计时器便会从二十向下倒计时,然后触发器便会将她的世界塞满疼痛。会持续几天,每二十秒一次。


但和Root一起的日子让她能极其轻松地放空脑子、分散注意力,所以她眼睛盯着屏幕,任由思维随处游荡,在心里希望这个滑稽游戏能早日结束。但其实那些词也没那么困扰,只是些十分随机的东西,比如“频率”或者“风动”之类,中间点缀着“遵守”和“服从”,有时又根本没有任何单词,只有成串的数字或代码。


Shaw没花多大力气便明白他们想让她说些通讯系统的事,毕竟,Martine一直想知道Root是如何与theMachine保持联系的。虽说现在无聊又疲倦,但也比其他情况要好上许多,有些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愉悦。比如屏幕上闪现出“耳蜗”的时候,她的思维便会飘到Root身上,可以想想她们一起时Root的那些可笑的行径……


“十次全中,”她根本没注意到的一个技术人员在对着麦克风说话,“她对‘耳蜗’这个词有突出反应。”


Shaw脱口而出,“什么?”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根本没在处理周围正发生的事情。


一会儿后,Martine走了进来,“人工耳蜗……有趣。”


Shaw在锁链下不安地扭动了起来,她立刻觉得自己像是得了幽闭恐惧症,“你在说什么?”


“你刚刚出卖了你的女朋友。”


“我什么都没说。”


“你不用说话,”Martine继续说,“你辨认出了我们给你展示的所有系统,但你只对一个词有着持续兴趣,而这,就能说明什么。”


“你是怎么……”Shaw刚开口便重新闭了嘴,她大约可以猜出答案……


“没错,Sameen,触发器能辨认出你对刺激的反应。你的反应出卖了你,也总会出卖你。”


「这群婊子养的……」Shaw边想边忍不住的惊慌起来。她难道就这样出卖了队伍里的第二个人吗?就只是想到了她而已就行?「婊子养的……」


她不能任由其发生,绝对不能还像上次那样无所作为。等Martine走后,她找到了机会——技术人员将锁链松了些,以便推出针头,她立刻将他的头按着撞在了床的金属把手上。她用另一只手把手机从他皮夹克里拿了出来,然后拨通了她自己的号码。如果她真的了解Root的话,那么这便是她唯一还确认能够拨通的号码。


「你好?」


“Root?你在吗?是我,我需要你帮忙……”但Shaw只来得及说出这些,疼痛便如闪电般传过全身,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身体都在自行分解。


她挣扎着开口,“不……Root……Root……”她不清楚手机是否还在,不清楚连线是否已经被中断,也不清楚自己说出的话是否还称得上是连贯的单词。这次同Martine每次带来的那些疼痛一样,由恐惧诱导,来势汹涌,总让她极度虚弱。在她倒地之前,她只来得及让自己避开那堆器械。


“我说你能去哪儿,你才能去哪儿,”Shaw听见了走廊里Martine的声音,然后几双有力的手便将她拉了起来,“带她到厢车上去。”


他们反绞着她的手将她推向了电梯,然后Martine才终止了她的疼痛。Shaw咬牙说:“如果我没能杀掉你,Root也会。”


“那我们就得摒住呼吸拭目以待了。”Martine将针管扎入了Shaw的脖子。


疼痛被一股眩晕得令人恶心的感觉所替代,Shaw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快因困扰而融化掉。等她意识到自己已不在电梯里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厢车上。


她挣扎着转过头看向窗外,看着城市公路渐渐变成了被大雪覆盖的林间小路。一股寒意立刻笼罩住了她全身,她可以猜到他们要去哪儿。Samaritan已经拿到了它想要的东西,她便会同世界各地许多被擒的特工一样,被送往一个无名之地的无名坟墓中。


当他们终于停下时,她想着自己能否如Harold一样,在面临处决时拿出自己的尊严……但接着她便觉得还是算了,她可不是绅士。


在他们解开手铐的下一秒她便从车门冲了出去,将守卫推倒在了地上,在这扭断他的脖子后,她掏出他的配枪迅速射中了另一个守卫的脚踝和膝盖,然后立刻滚入了车底当作掩体。她从另一端滚了出来,彻底了解掉他,开始在他身上找厢车的钥匙。就在这时,树林深处里传来了枪声,冲击力让她的背直接撞在了厢车门上。


她防御性地朝开枪的方向射了几枪,但她根本没看到任何目标,所以她爬回了厢车下面,将枪对着树林的方向水平举起,在林间寻找运动的痕迹。她还是什么都没看到,转而专心倾听其他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一阵安静的旋转声,然后才意识到了自己是被那天杀的树林里一个天杀的无人自动岗哨射中了。很明显,他们要去的并不是个什么无名墓地。


她挣扎着爬回了厢车的另一头。她的计划是通过副座爬过去然后短路点火,这样比寻找钥匙再挨上一枪要好得多——她的失血量已经不能让她考虑太多。但她刚从车下爬出,她便听到了金属门打开的声音。她朝声音方向转过头,但只来得及看到地面突然出现的正方形空洞,脸上紧跟着便挨了一记重击,让她重重向后倒在了雪地里。


地堡里出来的两个守卫迅速将她翻了个身,将双手反绑在了背后,然后其中的一个将电击枪扎入了她的脖子。Shaw觉得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那个正中她脸的豆袋(还有断掉的鼻梁和可能的脑震荡)已足够让她失去反击的能力。


她被马马虎虎地拽进了地堡里,从一条长得令人吃惊的走廊里拖入了一个空荡荡的监牢里。他们将她的手拷在了墙上,膝盖锁进了地上的一个铁环里,然后才去上面收拾同伴的尸体。几小时后,他们才回来处理了她的伤口。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一个人都没再看到。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也需要几天来呕吐和适应。这种时候谁会想要个观众?去他们的,她屁事没有。


***


监牢冰冷又不舒服,基本供给几天一次还定量,这些Shaw都可以忍受;得在一个小桶上小解,同时看着蜘蛛在墙上结网,这些也没那么困扰;身体因忘记做点伸展运动而经常性的麻得毫无知觉,屁股因常坐在粗糙坚硬的水泥地而酸痛难忍,这些她都可以不介意。不管是几天、几周,不管他们要把她在这里关多久,她都可以忍受(环境再差点也无所谓),因为她可是那见鬼的海军,而这样的小事不会让她困扰。


但……不,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寂静。


它就像压在她身上的什么物理压力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更糟糕的是,她承受得越久,她便越发的难以约束自己的思想。


她经常想着Root,并希望她还安全。Shaw觉得她很可能还活着——没人比那疯女人更足智多谋了。要给她下套会比Harold难上许多,但话说回来……她也无从确认。这个事实在一天天的蚕食着她。


她的思维最终无可避免地转到了Harold身上。对于一个偏执的隐士而言,他太容易信任别人。那女孩双重出卖一定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是如此绝望地想去相信别人,或许根本就没意识到那女孩会是个间谍。


在Shaw刚认识他时,他还十分的谨慎。但他们成了朋友(马马虎虎还可以算得上是家人),他学会了关心她,即便他没有任何理由需要这样做。他因此学会了向陌生人敞开心扉,而他很可能便是因为这个天杀的原因而死。


是Shaw的错吗?是她帮着卸下了他的防线吗?是她让他变得脆弱了吗?


他在被Samaritan的探员架出去时微微挺身的样子让Shaw痛苦得想死。那录像很短,但Shaw确定,他在面对行刑队前还一定会整理自己的西装。这动作太过悲剧又太过……Harold。不管形势有多危机,他都会确保自己的形象,因为他是个天杀的绅士,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一样。


这个想法奇异地给她带来了些安慰——Harold是以自己的方式、带着尊严和敬畏而死。如果他真的死了,她很高兴是以那样的方式离开。


但这点安慰并没能持续多久。Shaw经常在半梦半醒间思考着Harold那样的人有多大几率会对她这样的人有一丝一毫的在意,更不用说还愿意将生命托付于她;她思考着自己这样的人又有多大几率会对他予以回报。


Shaw十分清楚自己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她也思考着自己有多大的几率会在他最需要她的那一刻辜负他。


Shaw这一生里干过许多破事。但出于某种原因,当她孤零零地躺在黑暗中时,她确定辜负Harold是她这辈子干过的最为糟糕的事。这个想法一直折磨着她,比Martine的所有手段加起来还要狠。


****


「Shaw,我们在沉睡巨人的腹中,别把他吵醒了……」


Shaw在某个早晨被惊醒了,然后发现Greer正站在她的监牢门口。就他的脸色来看,似乎有什么大事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毁了他一天的好心情。


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要出去一躺,把自己弄干净。”他给了她干净的衣服,但在她上飞机前,他都没告诉她任何新信息。


Alexander Mitvenyenko是她还在ISA的时候追捕过的一个幽灵。他是一个活在阴影里的恐怖分子,总在幕后操纵着他的各类网络。每一个机构都想要他的头颅,但在做到这点之前,他们需要知道他是谁以及长什么样。


在几年前在“Research”追踪到他在明思克的网络踪迹时,Shaw差点便追到了他,但两颗子弹和一个计时精准的炸弹阻止了她成功得手。但就她的认知而言,她估计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见过他并还活着的特工。


所以当Shaw坐在密歇根湖畔、诅咒着那个决定在这个“暖冬”都会结冰的湖旁建城的白痴时,她明白Greer在那天早上为何如此生气。或许想把她当成实验对象,但Samaritan还需要她做些别的。


一个安静的提示音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了手机上——那是她和Samaritan的交流界面。手机提示她可能载着Mitvenyenko的巴士马上就会到站。Shaw没有武器,但她的任务并非放倒他,这有其他的特工负责。她只需要盯着每一个走下巴士的人——如果她认出了他,触发器便会发现,然后警告特工们。她只需要看着那个即将走向死亡的男人就行。


这实在太扯淡又太无聊,但至少她可以呼吸点新鲜空气,还可以喝点咖啡,或是那个愚蠢的飞机上存着的酒。所以她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听话囚犯的本分,静静坐着。


巴士停了下来,乘客开始一个个地往下走。Shaw十分漫不经心地盯着那儿看,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还记得Mitvenyenko到底长什么样。毕竟,当时那个炸弹让她昏迷了三天,在那时她都没能给出太多的描述。但话说回来,新鲜空气和美酒还是值得让她继续看起下去。


但接着,一个高瘦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而Shaw的下一口气便立刻被梗在了喉咙里。


她的头发被盘在了脑后,脸上也遮着围巾,但那绝对是她。Shaw的心脏以与刚才的平静截然不同的频率开始加速。Root还活着,而且还就在几百英尺之外。她或许是在调查一个号码,或许也在调查Mitvenyenko,或许……或许她知道Shaw 在这里。


枪声响了起来,乘客们从巴士周围四散开来,惊慌地寻找掩体。直觉让Shaw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开始寻找开枪者,她看见飞机上她的一个看守在迅速地远离现场,顺手将一把枪丢在了垃圾桶里。Shaw回头去看那辆巴士,发现刚才正站在Root前面的男人倒在了地上,而Root却不知所踪。


几声安静的提示音把她的注意力又拉回到了手机上。


^谢


^谢


^你


^请


^回


^机


^场


「艹」,是Samaritan认为她认出了那个男人吗?是她看到Root时的反应导致了一个无辜男人的死亡吗?她朝尸体跑了过去,希望能看到那张脸,这样她至少可以知道那人是否真的无辜。但突如其来的疼痛立刻接管了她的全身,让她倒在了地上。疼痛消失得同出现一样迅速,但Shaw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这个滋味,被其强度震得不能动弹。因此,在她的两个看守过来把她往车里架时,她并没能做出太多反应。


她扭转头搜寻着Root的踪迹,但却只能在惊惶的人群中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在车开走的途中她也没放弃搜寻,但依然没发现那个女人的身影。


甚至等飞机起飞时,Shaw都紧绷着身子,等着什么事发生。她一直期待着Root出现——或许会伪装成飞行员或是空乘。天,那个女人还可能会占领机场调度塔,想办法让他们降落——


但等到飞机到了巡航高度时,Shaw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没人来救援的现实。或许Root根本就没看到她,因为如若不然,Shaw有理由相信那个疯女人会炸掉半个机场来救她。


Shaw向后倒在了椅子上,意识到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不管有没有触发器,有没有炸飞她脑袋的警告……如果天杀的Greer没把她变成现在这个安于现状的囚犯的话,她完全应该做些不一样的反应。


Shaw找到了飞机里存着的酒精,边喝边诅咒Greer,直到她已没办法说出连续的句子。


然后,她打算劫持飞机。


***


“Ms. Shaw,那是个十分聪明的计划,”Greer承认说,“酒精放缓了你的反应速度,也放缓了触发器的反应速度。但我想最为重要的一点,则是它首先放缓了你的反应速度。你难道真的认为你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劫持一架全是武装特工的飞机吗?”


Shaw没回答,只耸了耸肩,但她迅速便后悔了。这个动作对于她遍体鳞伤、捆得结结实实、同时还没从宿醉中缓过来的身体来说简直太过了。她感觉自己在顺着支撑着她的那堵墙慢慢下滑,然后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无力阻止。当她终于摔在地上时,她闭上了眼,听着Greer的声音慢慢接近。


“我现在明白了,我一直都对你太好了,”他在她身前蹲了下来,与她齐平,“我给了你太多不错的东西:温暖的房间、不错的食物……而这些对于一个实验对象而言都完全没有必要。”


“没错,”Shaw有些口齿不清,“你把红地毯拖出来的时候确实太过了。”


“对,考虑到这一点,我已经让Samaritan决定好了你的最低限度需求,然后做了些恰当调整。你会被送到新房间里去,然后技术人员们会重新开始工作,”Greer站了起来朝门走去,“Ms. Shaw,我很想说希望你能活下来,但实话说……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了足够多的数据,所以我根本就不关心。”


他在试图用这句戏剧性十足的话让她觉得糟糕些,或者管他是什么的目的,但Shaw只笑了一声,“Greer,对,我相信你不关心。”


不管有没有醉,Shaw都知道自己差一点就劫持了那辆飞机。她还活着,代表她在当时已虚弱得没法杀人,而这便告诉她,她还有机会逃脱,她只是需要等待。


Greer也笑了一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Ms. Shaw,在你又有任何想法之前,请一定记住Samaritan生来就是来探测目的的。而多亏了你的触发器,这星球上或许没人比你更容易被监测到。你会一直呆在这里,不是因为它戒备森严,而是因为你在有任何想法那一刻,我们都会知道,而我们会做出对应的反应。这个说法足够‘戏剧性’吗?”


在他离开后的好一会儿,空气里都还回荡着他的话。Shaw仔细考虑着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而等她终于失去意识时,她的大脑里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想法——不管她如何应对,她都一定完蛋了。


***


Shaw的处境有了些变化,而她什么也不能做。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是她在醒来时发现脸上有泪水。一开始,她没意识到那是泪水,但她的监牢里没有任何可以漏水的管子,也没有任何可以漏雨的窗户,天气太冷导致空气根本就不可能太过潮湿,而在昨晚,她便已经不情愿地喝光了她最后那点饮水配给。所以,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只除了最为荒诞的那个——她在睡梦里哭了。


在记忆里,Shaw从没记得自己哭过。即便在孩提时代,她都可以在父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的几步开外,瞪着干涩的眼睛吃三明治。那一连串的儿童心理咨询师都没明说过,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产生泪水这种东西。她从没相信过它们,事实上连想都没想过,但现在,她却经常地开始想。而其结果便是,比起一个恶毒的AI在通过她脑子里的一个芯片制造泪水的事实而言,它们从她脸颊上滑过的感觉还更让她觉得陌生又恐惧。


她静静地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思考着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很明显,Greer那个改造她大脑化学反应的威胁成了现实,而这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更糟糕的是,她不理解到底是什么触发了那些眼泪。她没有梦到父亲或其他什么的——而这个,从临床学上来讲,也应该值得她的一些眼泪。不,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梦到的是Root。


若要明确些的话,也不太是Root……但Root在那儿。Shaw梦到了地铁站,她靠在长椅上吃着一个三明治,享受着她人生最后一滴甜辣酱落在舌上时的芬芳。她闭上了眼,而等她睁开时,Root就坐在她旁边瞪着她,眼神带着饥渴,笑容扭得怪异。


Shaw从满嘴的食物中挤出了一句话,“这是我的。”


“当然,sweetie,我绝不会剥夺你的这份娱乐,我也不会剥夺你其他的任何东西。”Root紧跟着抛了个媚眼,让Shaw翻了个白眼。


这个梦还有些其他的东西,但就这一段最为清晰。Harold、John和Bear都在,或大笑或高声吠着。他们刚救了什么人,也正在战争即将永远胜利的那一方。当Root厚颜无耻地在食物的间歇里凑过来吻她时,Shaw都不觉得介意,因为那感觉真的太对了。


这有什么好值得哭的?


太荒谬了,Shaw摇摇头,重新蜷成一团以抵御寒冷。


她真的完蛋了。


***




“嘿,sweetie,在忙吗?”


“有点……”


爬过50码的导风管对于Shaw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但她不能按原路把队伍带出去。几个男孩都一团糟,而Root则是那副事情即将变得异常糟糕的表情。这场景一般来说还挺有趣,但现在,Shaw还有活要干。


她成功在Martine进入走廊前把他们带进了电梯,因为Martine是个绝对的业余选手。


但电梯并没有开始工作,也没有向上——当然不会,他们的气数已尽。Harold可以一整天都按着那个按钮,但它依然不会动弹。这便是机器小队的命数。


就当下的情况而言,事情已经到了极其悲惨的程度,但Shaw的专长便是处理“极其悲惨”的事件。对面有一个超驰控制按钮,而她需要做的便是过去按下它,尽可能长时间地拖住Samaritan的人,好让整个队伍有时间脱逃。


那些人快要过来了,而Shaw知道过去按那按钮估计会很疼。但这就是工作,疼痛于她而言从不是问题……


她正要动作,但Root拉住了她,“Sameen,如果你觉得我会让你……”


“看在老天爷的份上……”


作为一个聪明万分的女人来说,Root有时真的很蠢。比如,Shaw绝对不会让Root走过去,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她怎么就不明白Shaw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呢?


不过就算她确实不明白——因为真的,她有时候真的挺蠢的——她难道不明白他们会对她做些什么吗?


没错,她擅长用枪——两把更好,或许和Shaw一样好——所以Root可能可以够到那个按钮并拖上和Shaw差不多的时间……但那又怎样呢?Samaritan绝对不会杀她——她太有价值了。不,他们会折磨她,而她会最终崩溃。


Shaw宁愿死,都绝不会让这发生。


但Root还是不明白不是吗?她一定会干些蠢事,她总是在干着些情绪化的蠢事。她又会掏出一个电击枪或者一剂针管又或者一把刀,然后Shaw又会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Root出去扭转局面,同时从不思考换Shaw又应该怎么做。


,如果这女人没那么蠢的话她还真说不定会爱上她。扭转局面的人应该是Shaw,活下去的人才应该是Root。


所以Shaw吻了她,粗野蛮横——基本用的是牙齿而不是舌——但这成功地让Root闭了嘴、愣了神,也提醒了Root她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提醒了她Shaw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为什么事情必须得这样发展。


那个吻还在她的唇上缠绵,Shaw按下了按钮,然后随着子弹倒下。她的耳里充斥着Root的尖叫,当她抬头看向Martine时,她期望着那尖叫声能掩住这最后的一枪。


Root会活下去,这样就够了。Shaw没有遗憾,她也不会害怕。她已经道了别,而这便是个完美的结局。


……只除了它并不是结局。




同时Shaw也并没有在那个电梯里。


Root在不同时间里不同工作中的声音围绕着她,和她一起等待着结局,什么结局都行。「所以就算你不怕下次会发生什么,别人会怕,关心你的人会怕,你最好记住……」


“我知道,Root,我知道,所以我才那样做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Ms. Shaw,不明白什么?”


Greer的声音将她从梦中惊醒,Shaw挣扎着抬头,看见他正站在楼梯最高处的门关旁。然后,她才渐渐记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又尝试了逃跑,而这次到了楼梯口,接着Greer便切断了她对四肢的控制,让她直接重重落在了地上。然后她便保持着落地时的姿势,被直接扔在了这里不闻不问。


过了多长时间了?她的喉咙干得发疼,而身上似乎有些湿,可能是有血也可能是有些其他她不愿意说的东西,毕竟,她现在看不到,也没法动。


那么这便代表可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那个混蛋,不仅把她晾了这么长时间,还打搅了她的好梦。这段时间以来,Shaw能喘口气的时间真是太少了。


“Ms. Shaw,你逃不掉的,我们谈过这个话题了。”


“而你也不会杀我,”她挣扎着回击,“我们谈过这个话题了。”


“我觉得你似乎还没明白,再在楼梯上呆一段时间或许能帮你想清楚。”


“随便你……”Shaw边咕哝边闭上了眼。她不关心Greer想干嘛,她只想回到Root那里。在那儿,她才会觉得温暖。


所以她任由自己的思维飘了回去。


「嘿,sweetie,在忙吗?」


「有点……」


***


每个人都有崩溃的临界点。有人会假装它不存在,就像你只要足够“坚强”便永不会崩溃一样。但一个最简单的事实便是所有人都会崩溃,区别只在于时间和原因而已。


对于Shaw而言,这个诱因并不是疼痛或是这些时间以来她一直有的某个奇怪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孤独?或者其他什么差不多愚蠢的东西)。不是它们,而是一个更加简单的事实——时间已经过了太久了。距离芝加哥密歇根湖边的那次事件已经过了好几天、几周(几个月?)了,事情没有任何变化,而这证明Shaw基本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他们不会来救她了——他们很可能都没再找她了(如果他们真的尝试找过的话)。


自楼梯事件后她又尝试着逃跑了一次,但正中腹部的一发子弹让她再也不愿意尝试。Greer根本就懒得点屏幕瘫痪她的事实证明他已经不太关心她的死活了,但她还活着,代表他也没准备要杀她。但这还是很能说明问题。


这让她想到了自己在医学院里时的那些实验用动物——还活着,但不是因为它们有用,而是留着以防万一有用。它们过得十分凄惨,除了疼痛和死亡之外,它们的生活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期待的东西。而Shaw却找不到自己和它们有什么不同。她逃不掉,而如果她能对自己足够诚实的话,她也不想再逃了。


一定是触发器改变了她对事情的态度不是吗?不然,这便代表她已经崩溃了。


代表她什么都没有了。


但出于某些原因,当她在寂静的监牢里努力抵御寒冷时,当她看着自己的头发一天天地变长而肋骨一天天突出时,当她数着日子忍受着那些实验时,她发现自己依然在想着Root……而这让她撑了下去。她开始期待那些能自由地沉浸于梦里的日子,她可以看到Root的微笑、听到她的笑声,她可以让这些东西来陪伴她。它们奇异地让她没再想着要如何了结自己。她已经不再对墙另一头的生活抱有任何希望,但如果她坚持下去的话,她至少还有Root。


没错……她确实是崩溃了。


***


Shaw知道这只是另一个梦而已,但她并不在意。


「早上好,sweetie……」


她睁开眼,视野中,Root撑在她旁边的枕头上对她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早上好,”Shaw回答,“如果还能这么说的话,我觉得现在已经到下午了吧。”


Root探身来吻她。同Root每次来拜访时一样,这个深吻让Shaw一直暖到了腰。


“嗯……在上次之后,我觉得我们有资格一直睡到现在,你不觉得吗?”Root问。


Shaw点点头,将Root拉近了些,让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Shaw轻轻耳语,“我冷。”


Root微笑了起来,笑容带着淘气。而随着时间流逝,Shaw发现自己已越发地爱上了这个笑容。“那就让我帮你取暖,sweetie……”


Shaw便又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


TBC


电梯:(三)


甜在于:下一节,马上立刻就是根总实力帅气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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