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ot Archive

疯狂存档/囤粮

【翻译】【肖根】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一)

学累了看一看

秋乙一:

电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




作者:auchterlonie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45948?view_adult=true


配对:Sameen Shaw / Root


分级:Explicit (诶你懂得)


特殊题材警告:


    囚禁、折磨描述,思维控制,PTSD,自我厌恶,强迫“治疗”,轻度breathplay,轻度捆绑。


    以上警告是作者打的,请确保不会引起不适之后再进行阅读


概要:


    Greer给Shaw装了个神经传感器,她的世界就此变得一团糟。她成了Samaritan的实验对象,大脑的化学反应被强制改写,她不能用自己一贯的方式来进行自我防御。再这样的情况下,救援也没能带来什么太好的结果。Shaw得寻找一个和队伍、和Root重建关系的方式,寻找一条能带来好结果的道路。


Notes:


    这个概要看起来会比较琼瑶也很可能会雷,毕竟,一个有feeling的锤?什么鬼?←这是在晚上睡前惯例刷AO3时看了梗概之后的想法,于是随便翻开读了读。


    两段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几页之后炸掉了,十几页之后哭起来了。【分享一个打脸的翻译君……


    本文翻译后应该是九万字左右,原文并未分成章节,我大约会自行分段,每次七八千字的样子一段。(我觉得我疯了)


-----


正文


*****


Shaw将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聊过,这让她几乎就有些想念被折磨的日子。


走廊里的脚步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朝门方向转头的速度稍快了那么一些,让墙壁擦到了脑后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暗骂着自己的愚蠢——她就不应该有这样大的动作,麻醉剂早在几小时前便失了效用,现在,她能感受到他们对她做的所有的事。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让Greer看出她有多脆弱。


她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当Greer开门时,Shaw虽还觉得头疼,但已能保持着微笑。


“Ms. Shaw,下午好。”


“Greer。”


他带着一个托盘,但周围却没环绕着一堆守卫,代表这次的对话会比上次稍友善些。但她依然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直到他们的距离近到能让她闻到托盘里的东西。


她闭上了眼。


这男人真他妈有上天眷顾,他带了一份牛排,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牛排。光从气味来说,Shaw都可以尝到里面黄油的味道,这让她立刻口水泛滥起来。她用力咽了咽喉咙后才睁开眼,看过去时嘴巴都有些微张。这牛排棒得惨无人道,她绝对会为它大开杀戒。


Greer轻笑了一声,“Ms. Shaw,很高兴你喜欢我的礼物。”


“这是新的折磨方法吗?只让闻不让吃?”


“我指的礼物并非是这个。”他回答,然后抬头看着她头上的绷带。


“哦,你指我头上的那个洞?真是谢谢,我想要那东西可久了。”


“略有耳闻,”他一脸明白人的样子,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根细细的导线样的东西抬到她眼前,“你的求死意愿太强,我觉得这个可能会对你有些帮助。”


在这一刻之前,Shaw对他们对她做了什么的猜测仅限于从她脑里取走了些什么——可能并不是额叶切除,但需要钻开一个人脑袋的理由并不多,而Shaw知道其中每一个都绝非什么好消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放些什么东西进去。


她谨慎开口,“那是什么东西?”


“神经触发器。”


Shaw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想在他脸上寻找玩笑的痕迹,但他看过来的目光却依旧平稳,让Shaw第一次意识到她不单单只是一个囚犯而已。


“控制别人的生活都还不够?你还想操控大脑?”


“Ms. Shaw,别这样说,Samaritan只是想帮忙,”Greer回答,“你我皆知你的大脑从来就没正常运行过。”


你说什么?


“你的化学反应……至少是有点缺陷,但这个小装置会修复所有的问题。比如,你对于晚餐总会感觉如此愉悦吗?”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一份上好牛排。”


“嗯……实话说,我不敢苟同,”Greer假笑起来,“触发器已经开始调整你大脑对刺激的反应——血清素、多巴胺、某些电脉冲,一段时间后,它便能完全掌控这些功能,给你带来……啊,怎么说,普通的生活。”


“天,真是谢谢,你真是太好了。”她冷冰冰地回答。


“你尽可以嘲笑,但一段时间后,你便会发现你一直错过了什么,你会感谢Samaritan的干预。”


“对,我一定会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送颗子弹给你。”


“嗯……”Greer将触发器放了包里,然后拿出他的手机。他敲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她,“永久改变大脑的化学反应需要时间,但触发器的能力并不仅限于此。”


一开始,除了一直都有的头疼之外,Shaw并没觉得有什么,但接着便有股强烈的疼痛传遍了全身,让她觉得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燃烧。她闭上眼,死死咬着牙,但没过多久她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尖叫。若不是身上的那些束缚,她早便直接瘫在了地上。


一会儿后,疼痛才渐渐缓和了下来。Shaw竭力想找回对身体的控制,心跳得是如此之快,似乎永不会放慢节奏,等它降到不那么令人担忧的频率后,她才抬头看向Greer。


Shaw啐了一口,“什么鬼?”


Greer冲她摇了摇手机,就像那才是罪魁祸首一样,“我刺激了你身体里的每一处神经。”


“……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电脉冲,my dear。触发器直接连接到你的中央神经系统,所以它可以直接控制你身体的神经,或者说,是我可以,”他又晃了晃手机,“通过这个,我都不需要蒙上你的眼睛,我只需要直接干预你的视觉神经。而如果你想逃,我可以轻易而举地切断你对双腿的控制。”


“见鬼,Greer……你是真的终于疯了吗?”


“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话,我会确保你无法控制你的声带,明白吗?”


活,见,鬼。


Shaw咬咬牙,保持了沉默,她明白Greer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很好。Ms. Shaw,请一定明白,Samaritan真的想帮忙。试想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面没人有过你那样的遭遇——没有爱的能力、没有情感的能力,没有感受到那些小快乐的能力而其他人却唾手可得。你有想过为何会如此吗?Samaritan本可以让那样的遭遇从你的生活里消失。”


“你能否现在就消失?”她静静地发问。


“地区、国家间战争的时代早已过去,现在,我们最大的威胁便是来自那些和你一样有缺陷的人们……”


缺陷……?”


“为自己的原因而大肆破坏,”他无视了她,继续往下说,“Samaritan、你们的机器,都能发现酝酿中的计划,并提供给我们信息进行干预。而这从根本上来说便是反动势力、士兵、探员之间的斗争……我们将一些人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而去救另一些危在旦夕的人们,这又何效率可言?制止恐怖活动的根本方法是在产生的源头掐断它。”


“而你认为往人脑子里塞芯片就能做到这点?”


“或许,”Greer回答,“但我们只有在测试后才能确定,所以,my dear,这就是你的用处所在。”


“管你给我脑子里塞了什么,但你大可以再叫一次‘dear’试试,我们可以看看后果如何。”她警告道。


Greer短促地笑了声,“当然,Samaritan也从没觉得你会是一个听话的实验对象,所以它给了我失效保护的权利,你真的想让我用它吗?”


“或许。”


Shaw是个战士。她想、也需要在这场对Samaritan的战场里迎上目标和敌人,或者其他什么战场都可以。Greer大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甚至杀了也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她还会是,会为自己的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而死。但如果神经触发器剥夺了她战斗的意愿,那对她的伤害远比一颗照着脑门而来的子弹更大。


“嗯……好吧,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考虑,”Greer继续说,“因为这装置还能让我控制你身体里的多巴胺,换句话说,如果你有相当的贡献,我能让你在这里的时光过得相当愉快。”


“去你的吧Greer,你不会真以为能做到这些事吧?你听得出这些话有多疯狂吗?”


“那么,你或许需要些示范,”他又在手机上敲了几次,然后站了起来打算离开,“你身体多巴胺的浓度会到许多瘾君子梦寐以求的程度。你会享受的,这是身体与生俱来的妙处。一旦明白了其效用所在,它便一定会开始渴求。”


“我不管你的技术人员给你讲了什么,但我们不可能因为你点了几次屏幕就突然成了朋友。”


“噢,我也没对成为朋友抱太大希望,我只需要你明白我能通过‘点点屏幕’给你带来愉悦或疼痛。Ms. Shaw,你可以把这理解成某种奖惩体系,是否服从命令,这取决于你,”他拿起托盘朝门走去,“我很好奇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然后他便离开了,而Shaw知道她的世界会从现在开始变得一团糟。还有,他甚至都没给她留下那份牛排。


***


接下来的几天里,Shaw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她还真感觉挺不错。


她忘记了气胸的疼痛和因子弹而受损的肋骨;她忘记了脑后的那个洞和直入头盖骨深处燃烧般的疼痛;她忘记了锁链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极深的割口,和那些或新或旧、已累积得数目惊人的伤。


它们都统统消失在了一团团奇异的愉悦想法和快乐的梦中。


但在脑海深处,Shaw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知道自己被嗨上了天,而Greer便是罪魁祸首。她明白这些感觉都不是真的,从本质上来说,它们都是幻觉而她基本便相当于是被下了药。她模糊地感觉到多巴胺应该不太能给她带来这一股股浪潮般的愉悦情感,还有人时不时过来给她喂了些东西,好进一步地控制她的反应。相较于此,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没注意到房里是否还有其他人都不再是特别重要的问题。


一些不好的事正在发生,而且还要继续下去。她得逃离这个地方……


但这些想法都只存在于她的脑海深处。在意识上层,她唯一的认知便是她还真感觉挺不错,也完全没必要挪动地方。


去他妈的Greer。


***


Shaw几乎没注意到抓着她的手,但其实她从来便没能注意到谁对她做了些什么。视野里明暗相交,身上时冷时热,偶尔还能听到身边的只言片语,但它们只将她进一步地推入了沉睡中。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睡下去,直到腰侧一阵剧烈的疼痛将她惊醒。


她咬牙挺过了疼痛,但头和心脏便紧接着抽动了起来。她没有理会,偏头去看自己在哪儿。


她没有被束缚起来,他们给她换了衣服,将她放在了一个不知道是哪儿的破烂公寓里。身旁有呕吐物的痕迹,而就她现在的感觉来看,那估计是她的杰作。


“天……”她低声咕哝了一句。Greer真他妈狠狠将她脑子艹了个一团糟。


Greer的声音从她耳里传了过来,「Ms. Shaw,晚上好。不过对你而言,说早上好或许更为确切。」


“Greer,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扮演Charlie[1]。”



注1,出自Charlie’s Angel,霹雳娇娃



「基于你的年龄,你能做出这比喻还真是让人惊讶。」


她翻了个白眼,“我他妈在哪儿?”


「你可以走到屋顶边自己看看。」


她不想去看。上帝啊……就现在身上的感觉而言,Shaw想永远躺在这个糟糕又满是呕吐物的地上,行动对现在的她而言真的太强人所难了。她可以感觉到身上曾有过的每一处伤疤和骨折,每一寸神经都敏锐得跟新的一样。等她坐起来时,头已经疼得快要裂开,每个关节都发出了响亮的声音,疼得令人发指。


Shaw急促地做了几次深呼吸,给她昏昏欲睡的大脑带来了点氧气,然后才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窗户走去,那里可以直接看到屋顶。她能看到远方的帝国大厦,那么这便至少说明她在纽约,而就下面一片金色和红色交织的灯光来看,现在是中国的新年。


“恭喜发财[2]。”她咕哝了句,然后跳到了满是砂砾的屋顶上,紧跟着便看到了远方角落处等着她的狙击装置。“Greer,真是妙极了。”



注2,原句是:Kung hei fat choi,也就是……粤语版的……



「我觉得对于你现在的状况来说,简洁最好。」


“我还得再说一次,你真的是太好了。”


她拖着僵硬的步子朝它走了过去,然后强迫满是疼痛的身体蹲下来查看狙击枪。但随着动作,还未伤愈的胸口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一时忘了呼吸,等她安定下来时也没消停多少。但Shaw不打算被区区小事所打倒,她强迫自己振作,Greer绝不能看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她用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Greer,武器不错,能让我留着吗?”


「或许,这取决于你会做什么。」


“告诉我你的位置,然后你就知道了。”


「待会儿吧,但首先,我还有其他事情要让你做,」他说,「通过瞄准镜,你能在下面的停车场里看到两个人。右边是Harold Finch,左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孤独、恐慌,她正处于一个她根本无法理解的情况中。现在,Mr. Finch正在努力帮助她。他还在帮助他那些珍贵无比的号码。」


“所以……?”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心跳却不自主地加快了。


「我想要你杀掉他们其中的一个。」


Shaw对着麦克风笑了起来,直到疼痛强迫她停了下来,“你的触发器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用。”


「哦,它一直都很好用。它不能强迫你做任何事,这只是在测试你的动机而已。」


“我再说一次,告诉我你的位置,然后我会告诉你我的动机是什么。”Shaw继续拖延着时间,在建筑周边寻找Greer安排的探员。


「我倾向于让你演示给我看,」他回答,「这只是个十分简单的测试。杀了Finch,我放过你;杀了那个女孩,我会在你本有的疼痛基础上再加十倍;两个都不杀的话,我会杀了他们两人,然后引爆你那美丽的小头颅里面的触发器,不过,这要在无休止的疼痛之后了。死对于你会是解脱。」


“哇塞,Greer,我真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都快成了疯狂科学家。”Shaw笑了起来,希望这可以掩饰住她心里渐渐泛起的绝望。她看不到任何探员,但她知道他们就在附近,她也同样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出什么办法,Harold便会死。


「Ms. Shaw,这是个十分简单的选择,你只需要选便好。」


“你反正都会杀掉我们,为什么还要玩游戏?”


「你很悲观。你觉得其原因是否是你小时候并没有得到足够的爱……或者你根本就无法感受到爱呢?」


他的话让Shaw的世界都静止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冲她席卷而来。她的童年当然绝非完美,但没有人有资格谈论它,那是属于她自己也只能属于她的地狱。


「你觉得你的父母是否会认为是他们自己的错?」Greer在她的沉默里继续往下说,「当他们的女儿对于‘我爱你’的回应就只有一个空洞的瞪视时,你觉得他们是否会自责、或者会责怪对方?「


“Greer,你他妈又知道些什么?”她警告道,语气危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我知道的足够多。你觉得他们是否想过要一个普通的孩子?一个如此有缺陷的女儿一定会让他们十分失望。」


“你知道最失望的是什么吗,Greer?这他妈到底在搞什么,你难道真的觉得……”


「我的猜测,你母亲是最难接受的那个,」他继续说,「为了救你,她甘冒巨大的风险,但……为了什么呢?就为了眼睁睁地看你排斥她?」


她啐了一口,“你再敢说我母亲一个字……”没人,没人能够谈论她的家庭。


「排斥所有她珍视的东西和人?排斥所有她认为美丽的东西?」


“我会找到你的,我发誓……”


「我都可以想象得到她有多少次在睡梦里自责,询问上帝她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如此惩……」


Shaw朝着建筑下方乱射了一连串的子弹,让Harold和号码飞身寻找掩体,但已完全远离了停车场。她可能射到了那个女孩,可能没有,她不知道也不关心,她满心只想着找到Greer,她要把他那该死的心脏活生生地掏出来……


“我会废了你,Greer,帮我个小忙……我他妈一定会废了你。”


Greer在耳机里笑了起来,「Ms. Shaw,你真的是太容易预测了,谢谢。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么便有对应的后果。」


疼痛如一把斧子一般劈开了她的头骨,Shaw立刻便瘫倒在了房顶上。她收紧了所有肌肉来抑制疼痛,但她却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掌控。她的世界很快便被疼痛填满,不再有其他。


她都没注意到自己是何时昏过去的,直到醒来时发觉头上有股宿醉般的剧痛。


她被移回了她的监狱里,又一次的被换了衣服——它们温暖舒适,像已经在她身上呆了有一会儿。Greer正坐在床位等她醒来。她朝他扑了过去,想要撕碎他的咽喉。但沉重的锁链将她拉回了床上。


“该死的,Greer,”她咬牙切齿,但极度的口干舌燥让她听起来异常虚弱,“你那些天杀的游戏……”


“我告诉过你了,是选择,而不是游戏。”


“你还说要杀了我,所以现在,我觉得你就是在虚张声势。”


“不太是,”他说,“我怀疑甚至在你在扣下扳机时,你都在考虑我说的选择。”


她咬牙回答,“那你能猜到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或许我比你更清楚,因为触发器的功劳,它在今天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信息。”


“那你知道我明白了什么吗?”她无视了他,“你不会杀我,这只是个游戏。”


“哦,我可不会这么快就下结论,”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蔑视,“我饶你一命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Shaw怒目而视,但什么也没说。Greer用微笑做了回应。


“我只是提到了你的父母而已,然后你便失控了,”他继续说,“这告诉我你知道自己是有缺陷的,而且你一直都知道;你知道自己是家庭的负担,就如同现在你对你的团队也是个负担一样,而我觉得这代表你想要Samaritan的帮助。”


“我想要杀了你,我会在这一切结束之前杀了你。”


“我对此深表怀疑,但你知道你在一切结束之前会真的杀了谁吗?你的队友。”


她再次扑了过去,锁链深深嵌进了她的手腕,带出了血。“我绝对不会为你工作。”


“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工作。”


他举起平板,给她放了一段监控视频。上面,Finch和那个女孩正走在什么学校里。女孩在说服Finch加入,她谈到Samaritan的样子就同Root谈到the Machine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个孩子是你的人。”Shaw低声说。


“但如果能让你好受些的话,我没有对你撒谎。Claire有巨大的潜力,而Mr. Finch确实在尝试着救她。”


“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看。”他把平板换了个角度,和她一起看着屏幕上的Harold被一群探员押出了房间。录像定格在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里,但没过多久,扬声器里便传来几声清楚的枪响。Greer的脸上带着夸张过头的得意,他关掉了平板,眼神平稳地落在了她身上。


“你自以为很聪明,自以为可以赢掉我的那些‘游戏’。但你错了,你的行动总和我的预期分毫不差,因为你实在太容易预测了。”


“录像里没有尸体。”Shaw静静地说,满心希望这都只是个骗局而已,而她没有害死Harold。


“如果这个幻想能帮助你入眠的话,my dear,那请自便,你大可以假装这是另一个‘游戏’。当然,我知道你很疼,所以我会帮你做些缓解,这样你的梦会更加的……缤彩纷呈。”Greer点点头,在手机上点了点,“我们会在几天后再继续。”


他开始朝门走,Shaw随着锁链倒回了床上,身体立刻莫名地放松了下来。她明白接下来会是什么,也明白Greer做了什么,但她想不清自己还是否要费力气抗争。


“干脆点,杀了我,做个了解。”她乞求道。


“虽然我很想这样做,但你还有大把的价值,”他转头来看她,似乎觉得十分有趣,“你是我最喜欢的实验对象,而我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拱手相送。”


“我也不想要你那样做。在现在这个阶段,触发器的一切都还只是理论研究,而我需要全方位地测试它的能力和极限。对于你,我只需要你的反应,”他最后笑了笑转身离开,“Ms. Shaw,晚安,若需要点安慰的话,大可以放心地想Mr. Finch现在正在一个更好的地方。”


一股陌生的压力泛上了她的眼睛,Shaw努力绷紧身子将那感觉排开。“录像里没有尸体。”她轻声告诉自己,等着“感觉不错”那一刻的到来。


***


她梦到了父亲的葬礼和那些哭泣的女人。她们瞪着她,而她穿着美丽的裙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着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想着她是否能及时赶上《德州巡警》的播出。


Harold也在那儿。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愿意看她。


***


好与坏的交替成了Shaw判断时间流逝的唯一标准。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冰冷黑暗的房间。食物会在她无力分清的间歇中送来,她不止一次在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换洗过。时间在愉悦而没有痛楚的梦里一秒秒(更可能是一天天)地悄悄流逝,但她的更多时间则流逝在那些不怎么愉悦的经历中。


Greer的到访总预示着一些她无法赢得的游戏。总会有选择,而她总会做出错误的那一个。


即便如此,这也比Martine的到访好得多。她不玩游戏,只会问问题——关于Root的问题。最开始,Shaw没有回答的原因是因为她受过训练。但随着时间流逝,她没有开口的唯一原因便是Martine发泄般的行动带来的痛苦让她根本没力气说出一个字。若非如此,有那么几次里她很可能真会说出些什么……因为他们施加于她的并非只有疼痛(Shaw完全可以忍受疼痛),而是她明白等Martine这段近乎永无休止的拜访结束后,那个触发器会立刻接管,把Shaw推入更加黑暗的精神世界里,让疼痛变得近似永无休止又毫无止境。


至少Shaw觉得应该是这样,除了“感觉太糟了”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是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有过任何防御经验的东西。她不知道该如何与之抗争。


但值得庆幸的是,Greer的拜访随着日子从一天又一天变成一周又一周之后变得不那么的频繁了。某一天,他还向她保证说他将她的“水平”调到了正常值(鬼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时不时地会觉得好些了,但那些漫长日子给她留下的记忆却一直未曾散去。


甚至到几周之后,当她用好的行为换来了一定程度上的松绑之后,她的思维依然会飘回到Harold和她的队伍上面。她想着John和Root在哪儿、在用什么东西做什么,想着他们是否还会收到号码、the Machine是否还在保护着他们,她想着Bear是否会想她,想着是否还有人会想她。


她想着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不会一闭上眼就看见Harold。他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从不看她。


***


TBC


电梯:(二)


摸摸锤,别怕,Harold没死。


下一节就是迷之421了【doge脸

评论

热度(774)

  1. 阿壳壳壳儿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2. wowclol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3. No.20160418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到 Shoot Archive
    学累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