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ot Archive

疯狂存档/囤粮

【翻译】【肖根】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三)

秋乙一:

电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走第一节


作者:auchterlonie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45948?view_adult=true


配对:Sameen Shaw / Root


分级:Explicit (诶你懂得)


特殊题材警告:


    囚禁、折磨描述,思维控制,PTSD,自我厌恶,强迫“治疗”,轻度breathplay,轻度捆绑。


    以上警告是作者打的,请确保不会引起不适之后再进行阅读


Notes:


    根总实力救妻,帅气得我差点喷鼻血……


-----


一天早上,当探员负责人跑来找她时,Shaw是真真地有些受惊。他简略地问了她一些问题,而Shaw发现自己真的得努力想一会儿才能做出回答,而这一点都不像她。大脑就像是一个在远处够不着的仓库一样,让她觉得自己又慢又蠢。不管他要问什么,他都没从她这里找到答案,然后便直接摔门而出。她也并没多想,直到一天早上他粗暴地将她弄醒,又将她塞进了一架飞机里。


这次的目标不知为何没有名字,但他们确认Shaw认识他。这次,当他们给她布置任务时,她并没有翻白眼,只是安静地听着,尽全力让自己记住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目标为中国情报局工作,同其他所有的高层特工一样,根本没有身份可循。所以,Samaritan的困难不是找不到这个未知的人,而在于确认正确的那一个。当Shaw曾在台北撞上他时,她(当然)给了他几枪,而她因此便又一次成为了那个唯一见过目标的活人。Shaw对他并没有任何印象的事实并没有让他们退缩,似乎有不知哪儿的档案让他们认定她在撒谎。


这其实也没什么,机舱比她最近呆过的所有房间都要大,而她的椅子也十分舒服。但这次,着陆后没有酒,她曾经的那些逃跑企图也没能为她赢得松绑的权限。在所有人都做好了任务准备之前,她都一直被拷在厢车里,中途甚至都没有停下买点吃的。所以,这次她明显会一直被困在这里。但至少她出来了,也还能再看一眼她深爱的城市。窗外的风景让她有了种奇怪又十分困扰的情绪,让她的眼睛完全不愿意离开窗户。当大道上的垃圾桶和街头涂鸦渐渐被赤色的砂石建筑和花盒替代时,她觉得自己的心猛地缩紧了。她离家是如此的近,但却又被隔得如此之远,让她觉得深入体肤地疼。


这实在太可悲了,这样的自己也简直令人愤恨。


他们从城里穿过,最后停在了格瓦纳斯一处僻静的地方。他们在旧仓库的远处停下,叫Shaw盯着门口确认目标出现。但过了好几小时,除了一个路过的行人之外都没有任何异常状况。这在Shaw看来明显是有什么不对劲。探员负责人开始检查手机,车后面的那群探员则变得坐立不安,一点儿都不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特工。


过了会儿后,Shaw说:“我要尿尿。”她其实并没有在寻求同意,她只是想测试下那个负责人的烦躁程度而已。


“我叫你保持安静。”他回答。


“好吧,但我还是得尿尿。”


他点了点手机,她的头立刻开始了剧烈的疼痛。但这种经历对她而言已变得足够熟悉,她已经学会了该如何渐渐挺过去而不让自己在途中失去意识。她咬着牙,用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掌控住身体的疼痛,等着他将她解放出来。但这个惩罚过程似乎并不会太短,他一直保持着那个疼痛水平,倾身过来对她耳语。


“我知道你以为自己是红人,而我们都是在这里给你当保姆的。但现在,他们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到手了,你还活着的唯一原因是我们还有任务,而Samaritan觉得你可能会把事情变得容易一点。所以,好好坐着,盯着那该死的门。”


他过了整整一分钟才放开她,而且还是因为有一个探员评论说她开始抽搐了。这做法太混蛋了,但也告诉了她这混蛋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她死活,而她大约是活不过这趟旅程。


这消息真是太令人欣慰了。


他又瞪着手机看了几分钟,最后似乎终于勉强接受了上面的命令。“我们进去,”他告诉其他人说,“把她带上。”


一个探员把她拉出了门并强迫她跪下,另一个举枪对着她脑袋。另外的三个人在和那个负责人讨论。


“我不喜欢这样,有些不对劲,”他说,“把备用队叫来。”


“有必要吗?”一个探员问。


“我没说清楚吗?叫来。”他走到Shaw旁边的两人身边,把手机递了过去,“拿着这个,然后领一只狙击枪,去那边楼顶盯着。如果她认出来了,告诉我们;如果有什么事发生,放倒她。”


Shaw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探员带着她的最后一丝逃生希望离开了。她确实渐渐接受了自己会死在那个仓库里的事实,但她心里本还存着些希望——比如,她就算没拿到手机,也大约可以将那个负责人放倒在地上,或者至少可以同归于尽。但现在,手机在另一栋建筑里,而她还被狙击枪盯着,这代表她在靠近前都一定会被放倒在地上。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奇异的终结感笼罩了上来。在这之前,她从没真正想过在一切结束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想这些事儿对于她这行来说太奇怪了,她结束过无数条生命,完全明白所谓的终点是什么,但……当自己真到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她还真没什么准备。她觉得又冷又寂静,头顶的蓝天和她黑暗的监牢相比也毫无差别。在这一刻,她明白了Greer的终极折磨——在终于给了她一点希望之后又残忍夺走。


「混蛋。」


等到第二支队伍上来之后,负责人便开始布置任务——他亲自带Shaw,队伍其他人负责进攻,第二支队伍断后,负责监视和扑灭所有可能的抵抗。


Shaw觉得这对于单单一个目标来说有点太过夸张,但话说回来,她也根本没想自己的存活几率。她反而希望这就是个陷阱,这样她还可以战死。


负责人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将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把她朝仓库推了过去。他一手提着她颈上的项圈,一手拿枪抵在她背后,用她的身体挡着开了门。


后面的角落处有几间独立办公室,而Shaw可以勉强看到一个人影。但这里除了钢筋撑着的梁柱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动部队,没有武装人员,甚至连一个雇佣看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Shaw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连个最后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真他妈的浪费。」


负责人把她朝前推,她迈着拖沓的步子,朝后面的办公室走去。每个人都很安静,按着严格的战术队形前进,但这样又不会让负责人的工作变得更加轻松,而她实在不明白这有何意义。她注意到横梁上有一两个摄像头,边走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办公室里的中文对话。反正中文也不是她强项,所以她也没打算弄明白到底讲了什么。她甚至想着等结束后如果还有人活着,那群中国人是否会来收押她——这对于Greer是不是迎头一击?


但接着,Shaw便听到了一句她不论在哪儿都能认出的中文……她僵住了。


许多个月前,而那感觉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时Root有处十分严重的头伤,Shaw在被迫照顾她,期间全靠着一堆的外卖和马拉松接力般的功夫电影打发时间,而这似乎让Root觉得十分有趣。她嘲笑着电影里做作的情节,讽刺着里面弱智的战术,还因为想显摆(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开始纠正字幕错误。Shaw采取了她对Root一贯的做法——尽全力无视她,途中用力翻白眼,以防Root把她噎死。


但放到《大醉侠》的时候,Shaw的耐心耗尽了,那是她最喜欢的电影,也是她开始这次电影马拉松的初衷。这电影她看了无数次,都已经能记下其中的大部分中文对话。所以当Root又开始嘲讽时,Shaw立刻高声地和演员一起说着台词。她希望这个举动能让Root明白、并闭上那张嘴。这方法确实起了作用,但却不是以她希望的方式——Root不知为何因她的举动变得十分高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她静静地看着Shaw,接着低声保证了句什么。那句话带着方言,而Shaw并没有听懂。


Root拒绝给她翻译,而Shaw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那时,她直接忽略了那句话(还有Root),告诉自己那可能只是Root的又一个诱饵而已。但她自己心里明白并非如此——Root说话时的眼神和严肃的神态,都在告诉Shaw那句话可能有着更多的含义,像一句保证,像一句誓言,而Root将永不会食言。


所以当Shaw从仓库办公室里听到那句话时,她明白了这是电影在那一幕的录音,然后立刻便意识到Root就在那里(为了她)。然后,所有的事都立刻不一样起来。她看向那个影子,意识到它从他们进来后就没有动过,然后她抬头看向了摄像头,看到了后面熟悉的走线,明白Root一定是将监控设置成了循环,这代表Samaritan看不到这里。


她的心跳开始渐渐加速起来,希望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席卷而来,让她透不过气。


「她认出什么了。」她听到了耳机透来的细小声音。


负责人直接下了命令:“开枪。”他的枪离开了她的背朝着办公室的玻璃开火,与此同时,她身后也响起了自动机枪的声音。Shaw只能猜测Root在里面,这便代表她只有几秒钟(如果有的话)来救她的朋友。所以她像一个摔跤选手一样放低了重心,迅速转过身,膝盖用力地踢向负责人的腹部。他蹒跚后退了两步,抓着她项圈的手松开了。她紧跟了上去,膝盖继续用力砸向了他的脸。


等他倒地时,Shaw可以百分百确认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立刻朝最近的柱子跑了过去,在上面磨着背后绑着手的束线带。她没有理会被磨破皮开始出血的皮肤,只专心的磨着。等束线带终于断掉时,她飞扑着躲到了掩体后。头上的柱子被狙击手的子弹打得溅出了火花。


Shaw冒险从掩体后朝外看了眼,想确认在刚才的争斗中有多少人在朝她靠近,但却发现他们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她的余光瞥到了点动静,Shaw转过头,刚刚看到Root借着根绳子、从靠近入口的一个横梁上方滑了下来。但在她来得及出声前,熟悉的疼痛便传遍了全身——是狙击手触发了触发器。她立刻倒在了地上,用尽全力与之抗争,不让自己失去意识,也不让自己抽搐起来。她用上了自己在这么多时间以来学到的所有技俩和控制力,但这次的疼痛太过剧烈,让她几乎便不能呼吸。


负责人跌跌撞撞地朝她走了过来,勒住她的喉咙将她架起来,然后把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我会炸了她的头!”他朝Root吼道。Shaw看见她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


“我觉得这对你而言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Root的声音冷静得令人战栗。


狙击手保持着一个规律的射击节奏,让Root不得不一直躲在柱子后,也给了第二支队伍进来的时间。Root将他们堵在了门口,但他们的火力很快便反超了过来,要过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Shaw在挣扎着保持清醒。疼痛在逐步加强,已经是她经历过的最为可怕的一次,就像有人直接把一支火把塞进了她脑子里一样。她可以感觉到血正顺着鼻孔向下流淌,明白如果再不停止,她便会直接因剧痛而死。但在这一刻里,她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怎么把Root活着弄出去。


她用力把头向后砸,最后砸中了负责人的牙齿,导致他开始踉跄后退。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了枪,做了她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在他扣下扳机时,她将他的手推离Root的方向,让他朝着那群探员的方向开火。


“放倒她!”他冲着耳机咆哮起来。一秒后,她的整个世界都白了起来,疼痛是如此剧烈,让双腿根本便无法承受她的重量。周围的枪声是如此密集,让她几乎就可以肯定这里有一个民兵队那么多的人在交火。但等她终于奇迹般地睁开双眼时,满眼都只有死得横七竖八的探员们,而Root在稳步朝她走来。


负责人又勒着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疯狂地拽着她朝办公室后退。他冲着耳机咆哮,“干掉她!”一秒后,子弹如雨点一般落了进来,砸在了Root藏身的柱子上。但Root看起来却一点儿都不狼狈,她拿出手机敲了几下,然后抬头看了Shaw一眼。


仓库对面的那栋建筑连着狙击手一起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那爆炸是如此剧烈,差点把负责人晃得脱了手。但他已经够到了办公室的门,直接打开将她扔了进去,然后转身朝着Root开火。


当Shaw跌跌撞撞地倒进房间时,她只来得及分辨出墙上的这几个字:


           Sweetie


           蹲下


           \( ̄3 ̄)/ ~ ❤ :)


她立刻卧倒在了地上。负责人用背抵着门,几枪后也迅速走了进来,然后用力关上了门。这动作触发了连在墙上的定点爆破装置,将他和办公室一起撕成了碎片。


在爆炸的冲击力和脑子里火球的冲击下,Shaw挣扎着保持着匍匐的姿势。她感觉整个世界在从里到外地崩塌,榨干了她周围的最后一口氧气。但尽管如此,她依然听到了Root平静的脚步声。她走进了这间四分五裂的办公室,踢开脚下杂乱的碎片,打开了下面一扇暗门。然后她蹲下来抱住了Shaw,靠着她的头轻声耳语:“Sameen,没事了,有我在。”


她把电击枪按在了Shaw的脖子上,世界立刻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


这一定又是另一个梦,因为Shaw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但她也没有迷失在触发器带来的极乐世界中。相反,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下面垫着层层厚实松软的毯子。她一点儿也不饿,也没觉得哪儿疼,而当她在枕头上侧过头,发现Root正撑着旁边的枕头,瞪大眼睛看着她,脸上带着笑。


“早上好。”Root眼神里带着和语气一样淘气的光,让Shaw也笑了起来。


“早上好。”她回答。天呐,她真是爱死这些梦了。


她前倾身子,吻着Root柔软的嘴唇,享受着Root的回吻给她全身带来的暖意……直到她意识到Root是真正在这里,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梦。


她猛地后退,彻底清醒了过来,抑制不住地开始恐慌,“见鬼,你是真的?”


Root笑着回答,“当然,sweetie,我是真的。”


“怎么会?”


“我怎么会是真的?好像从来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Root挑起了眉毛,她似乎觉得十分有趣,笑容越来越深,“你是在问这是个梦吗?因为……嗯……”


Root又凑过来吻她,但Shaw立刻伸出手阻止了这个动作。她依然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我找到你了。”Root骄傲地说,就像这事再明显不过、像她终于达成了一个承诺一样。


Shaw花了一分钟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手依然撑在Root的肩膀上,她盯着她明亮的眼睛,竭力消化着事情的前前后后。她找不到任何线索来证明这个Root是假的,她就在这里,近得让Shaw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和她们间一直都有的电流。


Root找到她了,她被救出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天呐……」


心跳猛地加速了,让Shaw觉得难以呼吸,得闭上眼才能稳住自己。她很久前就放弃了对这一刻的任何希望,而现在当它真的发生时,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其实也并不是这样……她完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伸手拽着Root的领子将她拉了过来,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同上次一样的粗野,她的嘴唇立刻便有些麻木,很可能破了,但她根本就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己终于切实触碰到了Root的事实——她皮肤下的触感温热又坚定,绝对真实。她从舌尖尝着Root的味道,黑客挣扎着想夺过主控权,而这让她意识到这一点点的触碰还不够。Shaw需要更多,除了她们俩之外,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她迅速将Root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跟着坐了上去,期间没有一秒断开过她们间温热的交流。但她的后颈立刻便是一阵疼痛。


触发器——「天…不,求你,不能是现在……」


Shaw坐了起来,紧紧闭着眼以抵御疼痛。她每在想着逃跑时便会是这种感觉,一模一样。但Root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稳住了她。


“Sameen,放松。”她说。


“你不明白……”


“我明白,”Root安慰道,她将双手都搭在了Shaw的肩膀上,引着她站了起来,“Sameen,没事了,你很安全。”


“你不明白,他们在我脑子里放了个芯片……”


“Sweetie,我知道……”


“……他们可以引爆……”


“他们不能。Sameen,电击枪短路了引爆器,你没事了,有我在。”


Shaw紧闭着双眼,静静等着剧痛的出现,但它却一直没有越过那股灼烧感。她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Root平稳的双手,一会儿后,她的额头轻柔地抵在了Shaw的额头上。


没事了,有我在。”Root慢慢重复了一遍,语气是如此的笃定,让Shaw几乎就要相信她了。但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疼痛的感觉不太对劲。她知道触发器的疼痛是什么样子,但这却不一样,这次只有一股灼烧感。


她睁开眼,看到了连在她身上的各种电线和管子,向后接到了一些显示器上。她认出了大部分的仪器——静脉注射器、常规的健康检测仪——但接着她便看到了另一个显示器,上面滚动着代码,还有神经实时活动数据之类的东西。


她立刻便恐慌了起来,这一切都说得通了。这是另一次实验、又一个在她脑子里的游戏。Root估计都不是真的,Samaritan在用她自己的梦来对付她。Shaw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剥夺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了这些梦,而她不能再失去它们。


她绝不会将它们拱手送上。


Shaw猛地站直,下定决心要逃跑,不成功也要让他们杀了她。她绝对不会回到一个没有Root的世界里去。


她用额头狠狠砸在了“Root”脸上,顺手将女人扔在床上,然后拔下自己手臂上的各种针头和管子。她想逃跑,但跑了几步后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墙壁由层层金属构成。她用力捶着墙,想找到一个突破点。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疼痛便传过全身,让她倒在了地上抽搐起来。


Root鼻子正在流血,她手上拿着电击器,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满脸的疑惑和好奇。她跪了下来,平静地看着Shaw的眼睛,嘘声安慰她。她跟着伸手将Shaw脸上的乱发别到一旁,指尖轻柔地顺着Shaw的脸部线条轻轻向下滑。


“没事了sweetie,”她说,“放松。”


“你不是真的……”Shaw低声说,她还在抽搐,她得慢慢找回对身体的控制。


“我和你一样真实。”


“不,这是个游戏。”


“噢,Sameen,我可不会和你玩这样的游戏,”Root挑挑眉笑了起来,“好吧,我想有那么一部分可能是……”


“但……这不是……”Shaw吃力地往外蹦着单词,而Root似乎终于意识到了Shaw是真的在焦虑,脸上立刻严肃了起来。


“Sameen,你在这儿很安全,我发誓,这地方是我自己建的,”她抬头朝包围着她们的金属墙示意了一下,“这是法拉第笼,没有任何信号能传出去或者进来。我已经接上了你的触发器,现在我只需要在我们离开前瘫痪掉它就行。”


“你是怎么知道触发器的?”Shaw还依然处于震惊中,不太能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John和我找到了样品,”Root回答,“但我不知道他们在用你做测试,直到在芝加哥看见你被放倒之后才知道。我很抱歉,我应该猜到的,但那个时候我没有做对应的准备,他们很可能会杀了你,我不敢冒险。”


“你真的在那儿……?”


“是的,sweetie。”


“为了我吗?”


“是的,sweetie,”Root声音里的担忧更浓了,“当然,为了你。”


Root还说了其他的什么,但Shaw已经闭上了眼,任由她的思维飘到了老远。她已经将这份希望死死攥了太久,它从来便没有任何成真的可能。而现在,Shaw却不知该如何放手。


在Samaritan那里的记忆和片段在顷刻间如破堤般席卷而来,她一直以来经历过的、压抑过的那些糟糕的破事都在这一刻如洪水呼啸而来,不可阻挡地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如抵御触发器的疼痛一般紧紧闭上了眼。


她回想到了她所有那些失败得一塌糊涂的逃跑企图和他们每一次拜访带来的疼痛。而最重要的,则是Samaritan那一次又一次、最后几乎在她脑里根深蒂固的课程——她现在是、也永远会是一个人。


这在Samaritan之前从不会让Shaw觉得困扰。事实上,那是她一直梦寐以求或者说更为倾向的生活,因为其他人总会挡着她的道。Shaw知道她不“正常”,而她自小就明白那些医疗诊断,但在这以前,她从未觉得自己是残缺的。而在这之后,她躺在一间黑暗的监牢里,满心渴望着有人能足够在乎她、会来找她。


而Root来了,就像什么天杀的美梦成真的神话一样,Root来了,她一直坚持地寻找。Shaw不是一个人而且她或许从来便不是一个人。Root总是在那儿,而她竟然在这么久之后才终于在现在意识到这一点。太久了,久得像另一种折磨、像Greer的另一个操控游戏。


一种陌生又困惑的疼痛笼罩住了她,让Shaw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这口气像是已经憋了好几个月(甚至更久)一样的长,让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像是她破败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柱它们的重量一样。


她感觉到Root用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从Shaw的眼下划过,抹去了上面的湿痕。“Sameen,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极低,但带着满满的恐惧。


“没什么,”Shaw回答,抬手迅速抹去了脸上剩下的泪痕,“我没事。”


Root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唇,“你当然没事,来。”Root帮她站了起来,扶着她还在抽搐的身体上了床。然后她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Shaw,手臂环绕在她腰上,一直都没有松手,直到疼痛减退、Shaw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Shaw知道这是真的。Root的头正抵在她背上,那感觉像一个踏实的船锚一样,如此坚实。但Shaw并没有做好接受现实的准备。现实代表着疼痛,代表着困扰,代表着那些她永远不会赢的游戏……


她闭上眼,向后靠在Root身上,希望这个梦能多持续一会儿。


“我冷。”她低声说。


“Sweetie,那就让我帮你取暖……”


Shaw便又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


TBC


电梯:(四)

评论

热度(451)

  1. 阿壳壳壳儿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2. No.20160418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到 Shoot Arch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