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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待授权 Fish Out of Water AU Chapter 1/3 【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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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时候在随缘发的翻译 Fish Out of Water...修复了一下!


一篇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人鱼AU,好像在英语冲刺指南里提过?唉 不知道肖根还有没有人看【cry


待授权 待授权 待授权 作者还没有回复我,纯粹是喜欢所以翻译的!侵删~~原文链接 http://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7424621


更:发现老福特有妹子授权翻译过了,我已经私信了拿到授权的妹子,如果她同意的话,本人这篇渣翻就留下来:)))




纯AU,只有Shaw Root两个角色,人鱼Root  x Fisher Shaw




——正文——


第一章 海滩

早上醒来时,SameenShaw可并没有准备好接受她人生中如此戏剧化的一个转折。她扔掉工作和在城市里那份危险的生活,来到世界的这一端就是为了这个不是吗?她要绝对、绝对避免任何形式的冒险生活,这他妈的就是重点。

事情开始于一个貌似平静的早晨,就像所有故事的开始一样。Shaw像发条时钟一样在黎明前起床,查看了她在小木屋后养的那群鸡,然后起身把渔网拖进她的小船里。其他的渔民们喜欢在合适的时间去抓乌贼,但是Shaw来到这里是为了能有独自清净的时光,而且她绝对没兴趣跟人聊家常。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并且明智的没有再烦她。她在渔民们都回陆地之后,但是太阳还没升起时去打鱼。乌贼不喜欢太阳。

有三条船还没回沙滩,但是Shaw并没有多在意。

然而当她摇船出海后,她的军队旧习又敏锐的苏醒了,让她注意到四周不小的骚动。波浪比平时更加猛烈,但是鉴于雨季快来了,这也并非异常。让Shaw真正没料到的是一种来自远处的呼喊声。在这片宁静的海和山村里,任何响声都能传个几英里。她皱了皱眉头,划桨向那里驶去。

在响声变得更大时,她感到船体猛地向一侧倾斜,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船的左舷。就这样了,Shaw心想,作为退伍军人,美国政府一度让人闻风丧胆的影子杀手,我马上要喂鲨鱼了。

但是随即Shaw听到了一声非常像人的惊叫声,于是她挣扎起来爬到船的另一侧,向水里望去。她绝对没想到会看到眼前的景象。一个女人正在一张非常大的网里拼命的挣扎,靠着她的船猛烈摇晃着身子,试图把指甲钉进木头船体里。

被本能驱使着,她攀上船侧试图把那个女人从网里捞上来,她差点绊倒了,噢,好吧,她是倒下了。

汹涌的浪潮立刻吞没了她,海面上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笼罩着她的来自大海的那种怪异的巨响。她猛烈的挣扎着,试图平衡自己,当她终于设法睁开眼睛时,Shaw几乎确定自己已经淹死了,并且看到了来生。

美人鱼,她面前是一条他妈的美人鱼。

闪着异彩的绿色、蓝色、红色和粉色的鳞片覆盖着一条有那美人鱼上身两倍长的华美的鱼尾,它——这绝对是个她,Shaw迷迷糊糊的想着,她看上去是被一张大渔网紧紧缠住了。

那条美人鱼挣扎的更猛烈了,那张网让她动弹不得,而且水里还有血。Shaw艰难的向那条美人鱼游去,然后开始盲目的摸索她的靴子,海浪把她们俩都打得摇摇晃晃。终于她的手指合拢在那把备用刀的刀柄上,她弹开了那把小刀。

平滑的刀身反射着亮光,让那条美人鱼突然发出了不安的嘶嘶声并且更猛地用尾巴拍打着渔网。Shaw的衣服又湿又沉,所以她更用力地踩着水,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网。那条美人鱼剧烈的试图把Shaw甩下去,作为回击Shaw也踢了她一脚。

当她终于看到机会时,Shaw举起了那把小刀,这时那条美人鱼猛地咬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在钻心的疼痛中Shaw并没有停止切割渔网。她割下一片又一片的渔网,直到那个洞足够那条美人鱼钻出来。

Shaw开始感觉头重脚轻,她的视线渐渐的模糊。她试图踩水升到海面上去,但是她的衣服真的好沉,而且海浪不断地在压着她,在大海的一片漆黑中她的思绪渐渐地飘散了。

好吧,Shaw心想,至少这回不是鲨鱼。但是就算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暗淡,她还是能看到那些流光溢彩的鳞片,和一个女人光裸优美的躯体。

她最后看到的是一双闪着光的淡棕色大眼睛。



Shaw在炽热的阳光下苏醒过来,猛烈地咳嗽着,她坐起身来,吐出嘴里的海水。她的全身都在疼痛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咸湿的海水腥气飘荡在空中,她还在慢慢的摇晃着。船。她还在船上。她又咳嗽起来,吐出一点海水,然后她仿佛受了惊吓似的猛地跳了起来,往后退去。

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躺在她的船上,背对着她,就在她身边。Shaw的大脑急速的运转着试图回忆发生过的事情。她记得有喊声,还有一条美人鱼。

毫无疑问,那条美人鱼现在就躺在她的甲板上,一丝不挂,而且没有尾巴。Shaw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了,她昨晚如此确定那是条美人鱼!她一定是因为太热而烧坏了脑子。多俗套的故事,因为她就是打鱼的,所以才会做渔夫的梦。美人鱼,真是的。她默默地埋怨着自己,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扫视她的船。

幸运的是,两只船桨都牢牢地系在船身上,因为Shaw没有任何朋友来照顾她,所以她会提前把桨拴在船上,这样就算船桨脱手了,她还是能把他们拉回来。

她盯了那个女人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叫醒她。

那个女人受伤了,船上还有她的血。

也许她是一个渔人的朋友,她昨晚听到了她的呼救,他们一定在着急的找她。这些事情可以以后解决,Shaw心想,她现在真的得赶紧上岸了。



当Shaw回到村子里时已经是下午了,村子的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夜里打鱼的渔夫们都在沉睡之中,白天打鱼的则都在海上。所以Shaw抱着那个女人回到了她的小屋。她尽量的保证了那个女人的体面,以防有人看到她们。

当Shaw终于把那个女人放在地上时,她才有机会好好检查她身上的伤。她的右脚扭得很严重,而且大腿上还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连接着小腿上一些稍微轻微一些的擦伤。Shaw仔细的检查着位于大腿上的伤口,大概是鱼叉弄的,伤着了好些肌肉。她扯过一张毯子盖在了女人的身上,并没有再多想。

Shaw查看了自己的抽屉,找到了一些抗生素和绷带。她也许是来到了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急救药箱。在这儿流感都能死人啊,你知道的。

Shaw让女人向左侧身躺着,这样她就不会压到自己的伤口,让Shaw的工作更容易一些。当她把一块浸了消毒药的布放到伤口上时那个女人猛地惊醒过来,手肘正好打在Shaw的胸前。Shaw哼了一声,那个女人不停地猛踢并且挣扎着要起来,但是随即她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倒在地上,她们俩都瞪着那个女人红肿的脚踝。

“别乱动,我是在帮你,”Shaw说道,试图让那个不停地咆哮扭动的女人冷静下来。那个女人挑战似的看着她,Shaw看着一丝冷静逐渐回到她的眼睛里。

终于她停止了反抗,但是并没有放松下来。她的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似乎可以一下就跳起来跑掉,但是她还是让Shaw包扎了她的大腿,并且给她的脚踝装上了一个自制的支撑器。

在Shaw给伤口涂上消毒药的时候她不停地发出嘶嘶的声音,Shaw不得不向她保证自己没有试图弄残对方。她还坚决拒绝使用抗生素,好吧,反正让她打针的可能性也不大,考虑到拿着针的Shaw看起来有多凶神恶煞。

“好吧,那你就等着伤口腐烂吧,”Shaw恼火地呼了口气,这已经是第四次尝试了,那个女人终于成功的把针从她手里打飞。她们愤怒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好一会儿。

那个女人真是非常、非常的漂亮。她有着犀利的眼睛,挺翘的鼻子和恰到好处的粉色嘴唇。即使是受伤了,她的面容也没有显出虚弱的样子,她的褐色长发早已经干透,皮肤像象牙一样洁白光滑,仿佛她此生从未被阳光照射过。她的肢体修长而优雅,体态轻盈。直到这时Shaw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那个女人的身体,而对方正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Shaw一下子蹦了起来,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当她回来时,她发现眼前的景象非常古怪。

那个女人很小心的把Shaw给她的毯子盖在双腿之上,把它们完完全全的遮了起来,而上身却是一丝不挂。

当Shaw来到村子中心开始四处询问有谁的朋友失踪了时,她感到气氛不太对,渔夫们都在用鬼鬼祟祟的声音交谈着。

Shaw想起了那个女人遮住双腿的奇怪举动和她对胸部暴露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情毫不在意的样子。她觉得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渔民的朋友,她也不会半夜在海里赤身裸体,除非这里的人对她并不友善。

所以她只是在当地医生那里用硬币换了些草药,并且买了喂给鸡的食料然后离去了,没有对任何人多说一言。

她开始觉得也许那条美人鱼不是个梦。



当Shaw回到屋里时,她看到了一片狼藉。那个女人已经掀开了纱布,把它扔到了屋子的另一边,并且试图把脚推回原位。从她发出的痛苦的呜咽声中Shaw判断她并没有取得什么成功。Shaw小心的靠近了她,但是半途换了方向,去拿了一件自己当做睡衣的宽大衬衫。

Shaw把衬衫扔给女人。

“听着,我是想要帮你,但是先把衣服穿上。现在这样,”Shaw停顿了一下,考虑着该怎么说,“不太妥当。”

那个女人顽固的瞪着她,Shaw三步就跨过了房间,拿过衬衫试图套在女人身上,她又把衬衫从Shaw的手里抢走,并且试图开始新一轮的眼刀大赛,Shaw愤怒的叹了口气。

“那你就自己穿吧。” 那个女人继续瞪视着她,但是最终还是把衬衫套上了,但是她还是用毯子把腿盖得严严实实。看着衬衫垂到了腰间,Shaw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然后让那个女人继续她的眼刀攻击,转而开始收拾屋子。她捡起了纱布,开始对着空气喃喃的抱怨。

“你知道这里的纱布多难搞吗?!这可花了我不少钱。”她卷起纱布,想看看还有哪些干净的地方可以再次利用。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不会回城里去”。Shaw嘟囔着。

“而且你还弄坏了你的脚踝支架,现在你到哪里去找能撑着你的东西?”Shaw又发出了恼火的声音,“你根本连英语都不会说,对吧,我得杀了什么东西--”

她大意了,因为那个女人立刻开始咆哮并且再次试图坐起来,Shaw又得让她冷静下来,她吼道,“不是你!我不是要杀你!!!”

过了好长一会儿那个女人才放松下来,她用锐利的目光看着Shaw收拾房间。

“我懂得你的语言。”

女人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她的声音听上去无比陌生,似乎是第一次说出这些音节,这让Shaw终于叹了口气,那个女人正在尝试着活动自己的唇舌。

“你是个真的美人鱼,对吧?我没有—这不是那种特别扯的梦吧?”

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地回望着她,然后轻微的活动了一下脑袋,仿佛是要点头。

“我是个医生,”当看到美人鱼脸上茫然的表情后,Shaw决定再试试,“医生,治疗者。”她用夸张的姿势挥舞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治疗伤口。”

美人鱼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宣告着Shaw的痛苦终于暂告一段落。

“我懂了。”

这次,当Shaw再次给她的大腿包扎并且用剩下的木材给她的脚架上支架时,美人鱼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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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Shaw来说这真是费劲的一天,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有时间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她的小屋并不宽阔,而且她也不知道能把美人鱼安置在什么其他地方,所以她让美人鱼睡在自己的床上。这样还更好,总比让那条美人鱼躺在她屋子里的地板上挡路要强。

Shaw靠着美人鱼脚旁的那面墙休息,这样她可以更好地查看她的情况并且及时行动,小屋的门在她左边。这是军队的旧习,要随时注意自己的方位。这时她才举起手来看了看被美人鱼咬住的指节,她舒展、抖动了一下手指,没发现有断了的骨头。

那条美人鱼正在注视着她。

Shaw以十分夸张的动作给自己消毒、清洗伤口并绑上绷带,然后把抗生素注射进自己的胳膊里,试图向对方展示这些都是正常的行动。

稍后她又一次试图给美人鱼打针,但是她真是该死的固执。Shaw变得十分恼火,这些又不是毒药。但是她没有强迫对方。



两天之后,Shaw骑上自行车去了镇子里买些东西,顺便采购一些草药---有机的那种。她想着如果药是植物做成的,也许美人鱼就不会那么抗拒了。

她回来时抓到美人鱼正在翻动自己的东西,她上前把一堆信纸从对方手里抢下来。

美人鱼指了指那些信上潦草的收件人签名,看着Shaw。

“什么?”

那条美人鱼更用力的戳了一下信纸,并且重复了这句话。

“那是我的名字。Sameen Shaw.”

“Shaw,”她若有所思的说,感受着这个词在唇上的感觉,听起来有点想笑,“你把自己的名字题写在这些又脆又薄的东西上?”

Shaw突然想到,美人鱼可能从来没见过纸。所以Shaw无视了她,她拿出刚买的草药,把它们整齐的放在二人之间。

她在美人鱼的注视下把它们研磨成一堆多汁的浆糊,让对方看着。然后她接近了美人鱼,把那些膏药敷在了对方小腿上没有绑带的伤口上。美人鱼猛地把腿撤开。

“你的伤口会腐烂的,”Shaw暴躁地说道,“如果你坚持不上药的话。”那条美人鱼只是发出了一声嘲弄的声音。

“你会死的。”Shaw警告着,对于对方的顽固极其沮丧。

“那么这就是我的命运,人类。”

“你就这么想死吗?那我应该让其他渔夫们把你带走。”

“那样起码我就能死的有尊严一点,”美人鱼气冲冲的说,她的头发因为静电而发出了噼啪声。在Shaw反应过来之前,她开始了自己的激昂演讲,看起来是堆积的怒气一下子喷发了。“而不是在这里,像现在这样。我失去了我的尾巴,还被困在你这个破地方三天三夜。我——万能的波塞冬【1】拯救我啊——我有腿了!”

美人鱼几乎是哀嚎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看起来悲痛欲绝,双手剧烈的挥舞着。Shaw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那件长衬衫下伸出来的两条修长的腿。然后Shaw立刻把视线转向了她上半身的奶白色的光洁躯干,为刚才自己赤裸裸的瞪视感到羞愧。美人鱼正沉浸在自己的悲痛和狂怒里,根本没有注意。

“你说完了没有?”Shaw生硬地说,那条美人鱼猛地呼了口气,然后别扭的、故意的把上身转向一边不看她。Shaw抿了抿嘴,然后靠近了床,把她的臼也拖过去,它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

“等你的伤好了,”Shaw面无表情的补充道,用两根手指挑起一大堆药膏,“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用波塞冬的三叉戟把人类全灭掉。”

美人鱼在她的轻蔑之意下畏缩了一下,然后愤慨的睁大了眼睛。

“此非玩笑!”美人鱼大喊着,但是Shaw得意的咧开了嘴,简直没法憋住笑声。

当Shaw再一次拿起药膏涂在美人鱼的小腿上时,她又发出了嘶嘶声并且在每一次感到刺痛时都会扭来扭去,但是这是她最后一次拒绝Shaw的帮助了。

她甚至允许Shaw给伤口拆了绷带、在她的大腿上敷上草药然后重新绑上绷带。Shaw觉得她们俩的关系正在迅速的改善。



“你看起来像我,”Shaw张嘴说道,然后立刻就后悔了。美人鱼正专注的观察着她给自己上药的双手,这已经是几天以来她们的日常了。但是现在她立刻抬起了头看着Shaw,哆嗦了一下,Shaw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话有多冒犯人,于是赶紧试着补救。

“我不是说你看起来像我——我是说——我不-”Shaw笨拙的说道,这话在她脑子里听起来一点都不一样。

“我知道你的意思,人类,”美人鱼轻松地说,打断了Shaw的胡言乱语,看起来有点被逗乐了,她把头歪向一边,问道,“我为什么不该像你们呢?”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不知道,我以为没准你们——”

“应该看起来像妖怪?大尖牙,长长的手指,还有尖利的爪子?”美人鱼十分友善的补充道。Shaw生气的皱了皱眉,但是突然意识到美人鱼正在调戏自己,好大的胆子。Shaw忍住了冲对方吐舌头的冲动。

“没准还有耀眼的绿头发,谁知道你们这些海底生物都吃什么东西。”Shaw嘟嘟囔囔的反击道。

有那么一秒钟美人鱼的眼睛瞪大了,也许是被惊到了,然后她爆发出了一阵大笑。那是一种闪动的声音,像是风铃,一种活泼轻快的清脆回响。这阵声音在Shaw的胸口共鸣着,像是一种实际存在的东西伸到了她体内,Shaw因为这种感觉而深深地惊讶。

“噢噢不,我们只吃人类,”美人鱼说道,眼里满是笑意,“而且我们只吃又矮又小、脾气暴躁的人类,如果她们有晒得很漂亮的皮肤而且喜欢打鱼就更好了。”

被美人鱼的戏谑语调噎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Shaw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到正在研磨的草药上,更加用力的撵着,直到药膏变得有点过于黏糊了。

幸运的是美人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让Shaw把新的药膏敷在了伤口上。



“你没告诉其他人。”Shaw没有回答她。

“关于我,”美人鱼解释道,“你没有告诉你的同类。”Shaw哼了一声。

“他们会杀了你。”

有好长一段时间美人鱼静静地没有反应。Shaw起身出门,一个流动的药贩子来到了村里,Shaw把鸡群从她买的药旁边赶走,当她回屋时美人鱼还是一动不动,Shaw冲她皱起了眉头。

“你救了我的命,”美人鱼若有所思的回说道,“我欠你一笔很大的债。”随即她的语调从犹豫不决若有所思转成了明显的诱惑。“你想要财宝吗?有太多的货船沉到了海底……”

Shaw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美人鱼戏谑的挑起一边眉毛。

“汝竟不垂涎于金银珠宝?”

“别逗了,”Shaw怒气冲冲的说,“我住的离最近的商店都有七英里,货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用,我拿你的金银珠宝能干什么?”

美人鱼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她,似乎很赞赏Shaw的粗鲁和她对财宝的不屑一顾。

“那就开出你的价码吧,Shaw,”美人鱼说道,满脸笑容,这让Shaw很恼火。

“我在沙滩上有很安静的生活,我打鱼,然后我睡觉,留着你的……奖赏吧。我什么都不想要。”

这似乎让美人鱼很感兴趣,她兴致盎然的侧头看着Shaw,眼睛上下打量着Shaw的轻盈身躯。这种打量持续了好几分钟,美人鱼好整以暇的看着。终于,Shaw防御性的交叉起双臂,呼了口气并且不再面对美人鱼闪闪发亮的眼神。这时美人鱼才又开口说话。

“你一直待我很好,Sameen Shaw,这是一种我已经很久没在你的族人中感受过的待遇。你坚持不取报酬让我很心烦,但是我必须报答这样的救命之恩,所以我要给你我能给出的最珍贵的礼物。”

Shaw试图用一种满不在乎的挥手来拒绝对方的好意,但是美人鱼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她,然后闭上了眼睛,面容庄重。

“我真正的名字,Sameen Shaw,你知道吗?”美人鱼开口问道,但是她没有等Shaw的回答。

“过去的岁月里我被赋予了很多名字,Naiad, Melusine,…Anahita-【2】我个人最喜欢的一个,”她愉快地说到,那些音节在她的舌尖上灵活的滚动着,似乎这些名字也很享受被说出来。Shaw能感到飘荡在四周的一种魔力,似乎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单词,而是拥有力量,每一个转音都有着独特的意义。

“我还被叫做Nerin,Siren【3】,水中的魔鬼,”她带着极度的轻蔑说出了最后一个词。虽然她的嘴角还是上扬的,但是她的眼睛因为这种污蔑的词竟然能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而愤怒的扭曲着,此时四周也产生了一种紧张的气氛。她的头发似乎在她每次动怒时都会因为静电而飘散,在她冷静下来时又落下。

“我被认为是那种不被允许上诺亚方舟的海妖,黑暗的生物。”她这样说道,此时她眺望着大海,面容似乎柔和下来。

“然后,你叫我美人鱼。”她安静的说道,平静的呼吸着。她的眼神里有宽容的神情,又在她看向沙滩时充满了悲伤和渴望。

“但是有一位女神,你们也叫做Atargatis的神圣的美人,我母亲的母亲,她给了我名字,Root,”她总结道,棕色的长发似乎在自动地不断卷曲、舒张,不受习习海风的干扰。它们在她的真正名字从她口中流出时似乎都在颤抖,令人激动神往。

她的名字带给了Shaw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面前的美人鱼变得更加高大起来。她的发色变得更加耀眼美丽,月光一样的皮肤似乎闪着不真实的光泽。她腿上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突然亮起了一种闪烁的反光,像鳞片一样,突然之间,Shaw理解了这份名字的礼物的贵重和美丽。

Shaw眨了眨眼,刚才的异象又消失了。

Shaw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很渺小,她只能做出一个僵硬的点头。

那条美人鱼——Root,她没有再看向Shaw,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的被沙滩上一波又一波的平稳浪潮吸引了。Shaw禁不住感觉自己在打扰着什么私密又神圣的事情,所以她安静的拾起了碾草药的臼,并且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静静出神的美人鱼。

她又在小屋的入口处放了更多的茅草,挡住了那些想向里面窥视的好奇的眼神。Shaw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觉得Root不被打扰是对于自己来说如此重要的任务。



有些时候,Shaw能看到Root在做一些相当奇怪的事情,比如说不停地张开又合上双腿,大多数时候她的两腿是紧紧并拢的,仿佛她仍然当它们是一条鱼尾。

Shaw一直在用陆地上的植物喂Root,因为她目前还没有时间出海。反正夏天的雨季也很危险。Shaw囤积了一些米饭和蔬菜,还足以维持两个人的开销。

虽然如此,有一天的天气格外明朗,海浪似乎也比平时轻柔,Shaw决定该补充点蛋白质了。所以她将自己的船推下了海,Root此时正在津津有味的玩她的魔方(Root既对Shaw的魔方技巧感到赞叹,又为自己没能弄明白其中奥秘而非常愤怒,她坚持认为Shaw用了一种,“卑鄙的技巧”),Shaw最终成功的带回了一网鱼,这不是她的最佳表现,但是,嘿,一个倒霉的渔民还是最好向风和海浪屈服吧。

Shaw不是一个注意小细节的人,所以当她第一次把烤好的鱼送给Root时,她绝对没有料到Root给了她一个不爽的表情,看起来是准备开始攻击Shaw的厨艺了。

“你对它做了什么,Shaw?用雷劈了它吗?”

“不,”Shaw皱起眉头,“我用火烤了它。”Root做出恶心的表情扁了扁嘴,命令Shaw把那堆“臭烘烘的烧焦的肉”拿走。Shaw耸了耸肩,开始大吃她来之不易的晚餐。Shaw有那么一瞬间想让惩罚Root,让她去自己搞晚餐来吃,但是每当Shaw咬下一口鱼肉时,Root都会带着无比渴望的神情看向她的方向,并且发出一种可悲的呜咽的鼻音。而且Root的胃在很明显的发出声音。

当Shaw吃完(顺便发出了很多满意的呻吟声)后,她意有所指的向Root咧嘴一笑,对方试图给她一个轻蔑的眼神,然后Shaw走到门外的储藏室。她只吃了两条鱼就饱了,但是她的网兜了还有远不止两条鱼。她想过把他们存起来再吃上几天,但是,好吧,趁新鲜吃了更好。她没有想过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关心她的房客能不能吃到新鲜的鱼。

所以她挑出了最大的两条(当然了她也没想过为什么要特地挑出最大的)然后回到了小屋,当她看到Root饥渴的眼神时差点笑的拿不住食物了。Shaw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把鱼拿到Root面前,啊,等等,请让我先给你拿个盘子,不不不我坚持——Root已经眯起了眼睛,冲Shaw龇牙咧嘴着,Shaw没说,她非常喜欢对方这个表情。

然而当Shaw离的足够近时,(老实说这次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她的房客猛地扑向了最近的一条鱼然后利索地把它从Shaw手里夺下来。随后Shaw只能带着着迷的神情和,好吧她承认,一点点惊恐,看着Root快活的向晚餐发动攻击。

“软体动物,太棒了,”Root带着满嘴的血愉快地笑了起来。

Root吃起鱼来就像不折不扣的动物。她抓起猎物的头和尾巴,然后用尖利的牙齿和强壮的下巴把它从中撕开。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因为Root微笑起来像是她的牙和人类的也没甚么两样似的……

当然在她们初遇时Root的尖牙就曾经嵌在Shaw的指节上,但是突然之间,Shaw有抚摸Root的牙齿的冲动,想用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牙齿,感受那种原始的尖利在自己指尖上的触感。

Root把两条鱼都吃干净了,一边在Shaw给她准备的碗里吐掉鱼刺。然后她满怀期待的抬起头盯着Shaw,但是拒绝放下尊严开口要更多的鱼。她炫耀似的清理并舔舐着自己的手指,透过半垂的眼帘和和有些害羞的微笑称赞了Shaw的猎物,并且让自己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的划过门口。Shaw呆呆的想着Root这招有没有在那些求偶的男性人鱼身上奏效过。

当这场表演变得有些可笑的时候,Shaw抿起了嘴唇,又转身到储藏室拿了两条鱼。Root一共吃了六条才宣布自己吃饱了。

“我以前吃过死了好几天的鱼,”Root最后说道,Shaw刚给了她一盆清水洗手和嘴。然后Shaw扔给她一块布,逼着她擦掉了剩下的血。

Shaw厌恶的皱起了鼻子,她的整个小屋现在闻起来就像生的鱼内脏和鲜血。

“什么?”

“我吃过更糟的,”Root简单的补充道,慵懒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这简直是Shaw听过的最烂的感谢和称赞了。但是当Root的纤细腰身随着她的懒懒的动作而露出来时Shaw发现自己很难不盯着看。




“讨厌的家伙!”Root咒骂了一声,龇着牙,她的指甲陷进了Shaw的手腕。Shaw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声,一种戏谑的声音。

“别跟个小孩子似的,伤口看起来已经好多了,”Shaw不耐烦的说。

“所以你就自以为是的下手更狠了吗?”Root毫不留情的回击到。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但是Shaw的表情一定是背叛了她,因为Root已经精明的冲她眯起了眼睛,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Shaw的手腕,让她没法把手从Root的大腿上挪开。

“所以说你注意到了,”Root说道,Shaw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了,突然之间她的喉咙干的说不出话。她已经很小心的不让自己谈论这个话题。

“你是故意的?”Root不敢置信的说道,松开了手。随即她的表情从生气变成了纯粹的好奇。然后非常非常轻的,她用手指滑过Shaw的手臂,那只本来应该在上药,现在却僵硬的停住了的手臂。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呢?”Root喃喃的说道,更像是自言自语。Shaw试图咕哝一声,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你在害怕,”Root总结道,带着一种困惑的神情扫视着Shaw,“但不是害怕我。”

Shaw能感觉到被Root的手指抚摸的每一个细胞。在对方专注的凝视下她感觉很不舒服,她垂下眼睛看着那些停在自己上臂皮肤上的纤细手指。

Root的手指微微抬起,几乎没有触碰,也没有抓挠,她的指甲在Shaw的手肘内敏感的皮肤上跳动着。Shaw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注意到不知何时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相当的浅。她条件反射似的抬头看着Root,正好看到对方带着一种琢磨不透的表情也在看着她。

对自己和Root感到既羞愧又愤怒,Shaw几乎是立刻撤开了,她留下了散落一地的药,有些是为了掩饰她颤抖的双手而丢下的。

“我相信你现在应该能自己换药了,”Shaw在急匆匆的离开之前说了一句。但是当她不久之后回来时,Root只是一言不发的递给她那一小罐药,然后安静的把床单拉上大腿。当Shaw上好药准备离开时,Root轻轻地再一次触碰了她,这次是一种无声的歉意,然后她就转向了一旁,把床单拉到自己脸上。

Shaw不再强迫自己的双手变得僵硬,她按照它们自己的想法,让它们变得轻柔。



Shaw以为Root会感到无聊,因为她能做的活动实在不多,但是令人吃惊的是Root相当适应这种不能移动的生活。她能花几个小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屋外波涛滚滚的大海,当Shaw给了她新东西摆弄时,她就花上长得不可理喻的时间查看它们。

Shaw恼火时她就会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拿回来,然后Root就会更紧的抱住它们,或者把她们重新抢回来,这时她就会发出一声傲慢的道谢,让Shaw更加的恼火。

Shaw试图教Root如何玩牌,但是她发现Root简直完全抓不到重点。她完全没有输或者赢的概念,八局过后Shaw终于意识到Root一直在故意放水让她赢,然而Root只是茫然的看着她然后回答道,“呃,你不想赢吗?”

当Shaw转而教她如何赌博(赌注是鱼 )时情况终于有了改善。这种赌注绝对吸引了Root的注意力。但是无论如何,当晚餐上桌时她们还是会分享鱼肉(Shaw一直觉得自己食量超大,但是很明显,吃起鱼来没人比得上Root)。

“你跟其他的打鱼的人们有所不同,”有一天晚上在她们打完牌后Shaw照例爬上床检查Root的伤口,这时Root突然开口了。

“是渔——民,还有如果你是指我穿的跟他们不一样那是因为——”

“你是新来海上的,你的血液里没有大海的奔腾声音,没有。”Root说道,向前探着身,“你出生于一个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

“没错,还有别乱动,我在弄这个,”Shaw在Root的脚踝处摸索着。她和Root已经陷入了这种安详的“家庭生活”一个月了。Shaw外出打鱼,或者照料鸡群,或者上下打点着。夜幕降临她会过来查看Root的伤口,有时候她们简单的交谈。有些时候Shaw教给Root那些关于人类世界的事情。已经整整一个月了,Shaw觉得Root的脚正在慢慢痊愈,当然它还需要呵护,但是情况正在迅速的好转起来。

“我想你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行走了,”Shaw满意的说道,拍了拍Root的脚,然后轻轻的放下。

无意识的,她的指尖轻轻碰着Root小腿上的伤口,然后上行到她的大腿。她轻轻地滑过那片绷带,Shaw几乎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她只是在检查伤口。

直到她听到了一声轻柔的喘息,Shaw抬头看着。Root正用双手支撑着床向后斜仰着,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双腿,就在Shaw的手指正在触碰的那些地方,脸上的表情无比奇特。Root看起来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能成功的吐出一言。

Root查看自己的腿时脸上的表情非常特别,好像她同时又惊讶、又迷惑但是又激动。Shaw觉得是因为Root从来没有过人类的腿,她并不适应有些特定的……感觉。

Root的眼神紧紧跟着Shaw的手指,那些在现在回到她的小腿上的手指。Shaw看着她的呼吸变得更响。Root的眼睛飞快的向上对上了Shaw的视线,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模糊,嘴唇微微地张开。Root的脸颊上有一点点的粉色,Shaw几乎不能移开视线。

直到Shaw的手指回到了它们原来在脚踝处的地方时Root才重新低下头,她的表情变得忧郁。

“那么,”Root悄声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游泳?”

第一章TheBeach END
【1】波塞冬即希腊神话中的海神
【2】【3】都是西方人对美人鱼或者海妖的称呼


 



Shape of My Heart (15)

小驴屹耳:

说明:还在的读者,谢谢你们的耐心。这章虐。




***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应该是很早以前了,你问Root,为什么用“她”称呼机器但撒玛利亚人却被定义为男性。




你们刚刚从一场悠长的缠斗中解脱出来。说“解脱”一点儿也不为过,你偶尔会把自己放在机器的视角,想象你们在床上的画面,大概可比拟于洗衣机结束工作后滚筒里衣物的状态,把每个人的每一条胳膊每一条腿分清楚不是容易的事。(你好奇机器的脑回路是像Finch多一点还是像Root多一点,“她”有没有可能在计算之外做你这样的联想?)




“你还记得你的男朋友们吗?”带着独特Root味道的细而湿润的气流随着她胸膛的每一次起伏在你的脖颈上打印一串麻酥酥的痒,“撒玛利亚人就像那些男孩儿:傲慢。有力。凶猛。短暂。”




她倒知道这些了?人不应该乱评论自己没有经验的事。




你摇头。“他们不是我的‘男朋友’。”实际上,你也从不觉得Root是你的女朋友(并不只是因为你原则上反对Martin说过的所有的话)。Root就只是……你想要留在身边的人,哪怕像现在,你们都已经消耗到什么都做不了了,也还缠在一起不松开。Root细长的胳膊和腿宛若藤条盘在你身上,一圈又一圈,突兀的胸骨一条条硬硬地硌着你的肉。如果可能的话她会把自己的骨头都刺进来,你发现自己对此好像也没有意见。




“……反正,撒玛利亚人就是那样的……凶猛然而短暂。”




好吧,你可以暂且认同这一点。“那机器呢?”




你们贴得太紧,你看不见Root的脸,但她的气息喷在你的头发上,你就知道她又笑成那个样子,你形容不出来,好像她也知道自己的无理,但她没有办法抑制她的小得意,嘴角抿着翘到了天上。




“机器就像……我们这样。”




全世界也就只有Root,能把一个高深的问题讲解得这样下流。你想问一问机器,模拟界面的这种说法是否构成对无肉无欲的AI上帝的冒犯,但那一刻她咬住你的肩膀,开始在你怀里轻轻扭动,把你以为已经彻底熄火了的身体重新点燃。




*




可以中断。没有尽头。




当时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无肉无欲真好啊,有一天你站在050313这个数字前这样想。永恒真好啊。




*




在撒玛利亚人的永恒中,你们到过的最远的地方,是某个热带海洋中不知名的小岛,太阳明媚但不刺眼,天气暖晴但不酷热。你在海滩上搭了个小房子,海风柔和,吹不垮它,海浪也安静,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又层层叠叠地退下去,不至于淹没Root叫你名字的声音。




那一定是模拟故障,你后来想明白了,某个bug造成的唯一一次计算错误。只在那一次,你成功地逃离,找到小队,救下Root和机器,摧毁撒玛利亚人,有了一个未来。你觉得那个未来的场景应该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它太陌生,你虽然总在抱怨纽约的阴冷,但并不真地想离开这个城市,它肮脏拥挤的街巷和昏暗的地下铁,给你一种类似于意义的东西,你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感受和珍惜,也还是舍不得的。那么那个岛可能是Root想要的,一切的一切结束之后,她想要你们就如野人一般生活在汪洋里,潮来潮往无休止地做爱。她那颗下流的脑袋能想象的未来,还能是别的什么样子呢?




也可能是撒玛利亚人的误会,以为那是她曾经向你诉说的期待,于是给你造了一个诱惑的幻象。撒玛利亚人在Root赋予他的形容词库之外还有无知,他不知道Root不曾对你有过任何期待。如果世界毁灭人类消亡,整个宇宙中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你或许愿意对她说,不如我们一起规划一下未来的日子怎么过吧:这才是你们的真相。机器真懂你们的话应该这样模拟,撒玛利亚人终究是不懂的。




但或许应该感激撒玛利亚人,它的云上有你们一刹那的永恒。




永恒真好啊,好到你也想要。




*




怎么告诉050313那个号码知道呢?




如果机器能用Root的声音对你说:“我知,Sameen”,就好了。




反正你也不大分得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




050313那一天,你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你哪里预料得到后来那么多的事。直到现在你也不大想得通,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不能忍受Root的存在变成不能忍受她的离开。




至少在大多数的撒玛利亚人的模拟里,你找到了她,你的生命结束时她的还在。撒玛利亚人是仁慈的,你在他那里没有尝过失去的滋味。为什么你拼了命地要回来?失去都是这个所谓的真世界给你的。




为什么你要把自己变成那个已经不在的人,去承担只有她能完美胜任的职责?




“看来Root说的没有错,”你的语气有些尖刻,这应该不是Root希望看到的,她会想要你和机器——她给这个世界留下的两样东西——友爱相处,但不是她想要什么你都能做到。“你是有韧性,永无休止,永远能重来,无论被拒绝多少次,无论看起来多么没有希望,是吧?”




Root的声音在你的耳朵里说:“我不记得Root说过这样的话。”




你站在荒凉的地铁站里,冷得哆嗦了一下。“她说你就像……‘我们’。”




“抱歉,Shaw。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




“我倒不觉得那是一场错误的模拟,Sameen,‘机器就像我们一样’,嗯……听起来确实是我会说的话。撒玛利亚人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Root趴在你身上,声音被你外套的翻领闷住一多半,没有往日的活泼。但你依然用手把她捂住,一时半会儿还不想放她从你的胸膛抬起头来。




“……不过,假若那真是我说过的话,机器刚刚重启的时候不能理解也很正常。她被抹除了关于‘我们’的所有记忆,没有记忆是无从计算的,没有计算也就谈不上理解,是这样一个逻辑。她需要时间学习,跟‘我们’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你那时当真是在回答一个关于AI的形而上学问题,而不只是在影射……没完没了的性?”




Root的脑袋埋在你的领子里咯咯地笑。“噢,Sweetie,如果从我的口中说出来,那你当然应该理解成黄色玩笑。”




你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那么那个海岛呢?是模拟错误还是你真地会想要的东西?”




Root的笑声停了,认真地想了几秒钟。“这一次是撒玛利亚人搞错了。如果我想要一个海岛,那不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岛上。要有Bear。还要有两个孩子。我们的。得是双胞胎。”




你把手机从胸口拿起来,在它如镜面一般的黑屏里看见自己批评的眼光。“你知道这在生理上是不可能的,是吧。”




深渊里有一个红色的光点闪了两下,那是Root在呲着牙花子对你笑了。“你要知道,Sameen,这就是我说‘机器就跟我们一样’的意思。没有什么不可能。”




手机屏幕上生起雾气,导致你面容的镜像渐渐模糊。你想骂她但自觉理亏,这场游戏是你自己要求加入的。




红色的光点又闪了一下。“我现在应该停止这样讲话吗?”




你用力将它塞回自己的衣襟中。“是的。”




Root的嗓子有点沙哑,像是在患一场重感冒。“模拟界面希望我停止使用Samantha Groves的声音吗?我有其他的选择。”




你躺在那里瞪着天花板思考了很久。“不。”




*




新的生活其实不难,只要你不时提醒自己它跟旧的那个并没有很大不同。




反正你分不清楚“任务”与“Root”的界限已经很久了。现在它们合二为一,省去你一桩烦心事。你也不再去试图分辨自己到底是在撒玛利亚人的模拟中还是所谓的真世界。这个问题一涌现在意识里你就会感到天旋地转,仿佛回到童年的游乐场,那个害你吐到五脏六腑都翻转过来的转盘上。




你抓紧口袋里的手机。世界慢慢稳定下来,你听见Root的声音在平静地向你报告下一个号码,指示你走哪个方向,在哪个路口转弯。




路过一个游乐场的时候你指着草地中央的转盘告诉她:“在我小时候,那个家伙并不比撒玛利亚人容易对付。”




她歪着头看着你。“听起来像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如果她知道前任模拟界面曾多少次在这样一个转盘前目睹现任模拟界面的模拟自杀,应该就不会这么说了。但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不是所有的故事都适合说给人听。




*




“所以,游乐场和转盘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Root问你,在你们没完没了的性爱的间隙。你终究得承认她的下流联想竟然有些道理,你们真地是那样的,可以中断,没有尽头。




“我想或许是到了最难的时候我就带你去那里。世界彻底颠倒,我全然糊涂,什么都分辨不清楚的时候,我知道你爱我。”




*




有人声从遥远的大陆传过来,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和海浪。“看起来有人很想对心上人说一些话。”




“把这些变量加入下一次模拟吗,先生?”




“是的,当然。抱歉了,亲爱的Sameen。”




***


(看评论有人说前文有些章不见了。等我有时间补度盘链接吧。)



[授权翻译][肖根] In Defining Love

Esistmiregal: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48219/chapters/9107836?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31211560


原文作者:RedRidingHood





原作者说不知道这算什么,就是她从想肖根二人是如何睡觉的状态然后联想她们关系状态的一个文,有点像漫无边际的谈话。


但是我挺喜欢的,千字短文,今儿回家路上看到就翻了。


推荐阅读原文,本人英语渣,有不对的提出我会积极改正。




配对:肖根


分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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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Defining Love


 


她们背对背睡觉。距离,足够远到她们不会接触,但足够近到她们可以感知另一个人皮肤辐射出的温度和只源于人类身体周围的生气流动。这足够近让她们知道另一个人还活着,她就在那里,这让她们觉得安全,她们中任何一人在孤单时都不曾体会却又觊觎过的安全感。


 


Root面对窗,Shaw面对门。


 


她们在保护彼此,很大程度上她们只是考虑于无所不在的危险中掩护自己的爱人。这是一种合作,一种共生,在她们各自意识到之前便迅速演化形成。独自睡觉似乎已经变成一件遥远的事情,仿佛一份被遗忘只存在于数十年前的记忆,于是当她们独自睡——不得不时——便很难入睡。


 


她们已经习惯于彼此,接受总有一个身体挨着她们的事实,无论是入睡或者是再次醒来。Shaw明知那本应该让她觉得排斥,共享一个空间,那些她一度骄傲的隔绝给自己的空间,但是她没有。Root悄然无息的融入了她的空间,毫无干扰的进入了她的生活。这一切本应使Shaw后退,或者让她推开Root,但不知不觉,Root已经变成她需要的东西,她生活不能失去的东西。


 


她一直独自生活,即使只是孩子时她就属于喜欢独立做事的那一类。她从不需要任何人,从不会像现在需要Root一样。


 


她不会对任何人承认,甚至不会允许自己承认,她需要Root存在。但她会感到自己在慢慢沦陷,感到自己在渴望那些Root的灵魂与她深深缠绕的夜晚,她们的身体维持在彼此浑然天成的完美距离之中的夜晚。


 


在陷入黑暗的卧室中,她会觉得享受,Root温暖的身体就存在于不到一英寸之外,空气被夹在她们彼此光裸的后背间逐步升温,气体分子敲打在她们的皮肤上愈发活跃。她会望着门,盯紧被木质门板隔离在外的冥冥黑暗,那存在于她们安全地之外的未知阴森力量。


 


她知道Root也是醒着的,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回荡在寂静的夜晚,但谁也不会说话。Root望着窗外,Shaw望着门口,她们会保护着彼此的安全,直至屈服于她们早已不会奢望的平静的睡眠之中,然后她们会醒来,活泼而温暖的日光照耀之下,黑暗的怪物再难藏匿。


 


她们会缓慢醒来。Shaw会先醒,第一缕晨光爬上窗帘的边缘时——她就像一个孩子般很难安睡在曙光中——然后她会等,继续望着门,直到她捕捉到来自的身后那个棕发女人第一次挪动的踪迹。有时谁也不会动,有时她们会保持沉默继续沉浸于舒适的清晨,回味她们可以隐匿在避难所中的每一刻,然后她们必须回到那个枪林弹雨和血腥杀戮的世界。有时候Root会翻过身,床垫会在她的重心移动时发出有迹可循的轻微信号,在Shaw可以察觉抚上她皮肤的指尖还有落在她肩膀的轻吻之前,还有些时候——非常少的时候——Shaw会先动,转过身,用手肘撑起自己上身悬在Root的背后,只是向下盯着这个可以改变她的令人不可思议的女人。她试图假装这一切并不意味着什么,但她明明知道,而且她知道Root也知道。


 


她本应该怨恨自己的沉沦,她本应该可以掌控一切。


她本应该怨恨Root拖她一起跌落至此,但她不能。


 


她会在很多事情上指责Root,不断出现的伤痕,总有破洞的衣服,那些执行不力的冒险,但她从不会责备Root打破了她为自己定下的规则。三晚。三个夜晚曾是她永远不会打破的规则,不管那个人多么的惹火,风趣,或前景无限。它总是一个她生命中不容变更的规则,它牢不可破。


 


然而她打破了它。


 


她打破了它,然而她不在乎。她憎恶那感觉,来自之前每一个睡在她身旁的人,令人窒息的温度,沉睡后人类的不可预测,被困于如牢笼般压迫而来的四肢。她不会带人回家,所以她总有地方可逃,总有地方可供她独自安睡。但对于Root,她放Root进入了她的家——在一些非法闯入之后——然后每晚她又让她上了她的床,这最后一片完整属于她的领土。


 


Root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延伸,Root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她无需去验证。她们如此相似,但仍然如此不同,就像她们只是工作时。她们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是无需多言的,不会提问对方喜欢床的哪一边,或者对方喜欢怎样的入睡姿势,她们仅仅只是躺下——意外的——便转为一种适合双方的日常行为。


 


最初的那晚,经过漫长而疲累的一天把她们完全掏空至精疲力尽,她们只渴望一个多年都不曾拥有的深度睡眠。她们已经崩溃,穿着只脱到一半的衣服,毫不在意的就钻入Shaw床上的被单中,瞬间便陷入了安稳的熟睡中,背靠背,Root面对窗,Shaw面对门。对她们来说这一切本应都是离奇和反常的,取而代之的会有更多的问题和烦恼发生在第二天一早。就像一夜情之后醒来,悔恨的感觉会沉重到在胃里砸出一个深坑。


 


那是警醒,那是忧虑,可还有一种意识到什么的感觉哽噎在你的喉咙深处。对Shaw而言,那是意识到居然有一个人能改变一些如此根深蒂固于她内心深处的东西,甚至她都毫无察觉。对Shaw而言,那是第一次她感到安全感是如此真实存在,第一次她为自己有个危险的想法感到愉悦——也许她确实需要某个人,也许她能感觉到某个人,也许这某个人就是Root。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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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本人是彻头彻尾根厨,但最近喜欢的都是各种锤角度文居然!莫非这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来越顺眼?


领了一个喜欢E级文授权但进展缓慢实在不擅长动作戏厄

【肖根/翻译】刻不容缓(NC-17)

翻得真好

Kaylala:

给 @BuzLightyear 的生贺,祝您好胃口!我已经放弃我的脸皮了




第一次翻译肖根文,触雷请见谅






授权情况:等待作者回复中,侵删致歉




作者:likeafouralarmfir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044223




译文链接石墨






感言:……从此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Por Una Cabeza

甜甜甜,想吃粮(>﹏<)

S君:

老福特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试了很多次都被删掉,干脆放链接好了


AO3: por una cabeza 


一篇读起来像要随时发便当的小甜饼

【翻译】Love, hunt me down——Chapter 21

LongDu-:

原作者:Shadowkira


原文地址:Chapter 21


电梯间→ Chapter 15 (转乘)  


Chapter 16  Chapter 17  Chapter 18  Chapter 20


【强烈推荐英文原作】


Chapter 21 Straight for the Knife


本章分级:M


概要:


“背叛”主题。


作者前言:


似乎文中不只存在一种背叛?


如果你从本章标题看不出端倪,那我就明说吧,这次的单镜中会出现刀play。还会有暴力镜头描写!我不确定我喜欢自己在这篇中的描写手法……出于一些原因,我换了一种文风来适配我脑中的影像。我喜欢这样的脑洞,所以或许以后我也会再尝试这种文风……我想知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是一篇平行世界文,背景设定于Samaritan下线后…我本来打算解释下这个事件,但是我只发现它比其余所有的情节更困扰我)


【ps:此章是作者在第四季放出之前写的……】




正文:


 


Root不太确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对于两人来说,刀的用途已经不容忽视了。


 


她曾不止一次睡眼惺忪地看到Shaw用锋刃划过皮肤,仔细品味紧随其后的灼烧痛感。


 


这景象带给她的感受和当Shaw用唇探索她的肌肤时的体验相似。当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子,因对方一次温柔的抚触或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就像当Shaw出于兴奋变得粗鲁,齿舌并用的时候)而留下的愤怒的红色痕迹会提醒她。


 


——


 


其实,她第一次看到Shaw手中拿着一把刀的时候,对方正拿刀抵在她的喉咙上。那把刀是从她手中抢去,用来对付她的。


 


那个动作是一种威胁,一个警告,而且是她自找的。


 


第二次,她因掩护Cyrus而中枪,需要用刀挖出肩膀里的子弹。在她开口说话前,Shaw的动作都很轻柔。她从未习惯过被人照料,这对她来说太过了。


 


第三次,是因为她催促Shaw快速穿过栅栏(3x23),Shaw的上臂被划伤而做的无声的道歉。然而,那其中也已经包含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时的Root无法顾及的东西。


 


Shaw担心她,尽管她面对前特工时总是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她内心却确实在挣扎这个概念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她们从位于泽西岛的Decima的基地逃脱后,接下去的几小时里,她们藏匿到了一家糟糕的旅馆里。


 


当Shaw抓过Root的前臂,卷起对方的袖子时,她的动作是轻柔的。手法平稳且从容不迫地在Root的皮肤上划开一个小切口,从中取出了RFID芯片。


 


而Root一帮Shaw取出嵌在手腕里的芯片,她们就变得粗野起来,Shaw把黑客按在墙上粗鲁地吻了她。


 


就在那天早晨的晚些时候,她们就分道扬镳了,然后在接下去的六周里都保持着距离。


 


等待几乎已经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尤其是当她同时也失去了与The Machine的日常交流。如果用以往的交流方式就太危险了,然而Root也无力采取任何行动去改变现状。


 


所以她一直都保持着低调,顺从地过着The Machine为她置办的平凡而乏味的生活。


 


那天,她拿到了一个号码和一条暗示,兴奋感如电流一般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终于得以与Shaw相见。她坐在化妆台旁,整个人都几乎飘起来,等着那个女人发现她。


 


她们的第一次重遇不得不是公事公办的,Root给Shaw捎去了一个小任务,也告知了她在哪儿能找到Reese。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对Shaw在当天晚上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情形感到惊讶。


 


Shaw仍在兴头上,立即把她推进了公寓,舌齿与她的交缠在了一起。


 


门被砰地关上了,Shaw被Root按在了门上,而她随即又夺回了主导权。


 


她把Root推到了客厅,她失去理智的迫切心让两人险些绊倒在沙发上。


 


她们第一次这么做时一口气都没歇,所以当Shaw打断她俩的吻,简单地问着“卧室(在哪儿)?”时,Root感到惊讶。


 


作为回答,她在Shaw的唇间得意地笑着,然后拉着矮个女人的裙子,把对方往卧室的方向拽。


 


那晚,Shaw没有用之前她们用来取出芯片的小刀,而是让她的海军陆战队的卡巴专用格斗刀派上了用场。


 


这把刀的刀刃更长更锋利,Root暗自欣赏着Shaw的技术,并注意到Shaw有很用心地打磨保养她的私人用刀。


 


Shaw慢慢掀开衣角,露出了她的腹部,然后随意在其上开了一个小口。她用手掌捂住了伤口,然后把血抹开,使得伤口的形状变得更模糊不清。


 


Root最喜欢Shaw用柔软的唇粗鲁地碾压着她的,带给她阵阵刺痛感。她把这份心情藏在心底,以防这是她最后一次体验这样的感受,


 


这不是。


 


她们抓紧每一个可以见面的机会,在那些夜晚里,她们会留下一些细小的伤疤作为纪念。她们俩都在思虑何时会是最后一次。


 


——


 


Root笑了,她终于找到了答案。


 


她走在漆黑的人行道上,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接着她闪身进了一条小巷。


 


不需要The Machine给她警示,她就已经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事实上,她很惊讶自己过了这么久才被跟踪。


 


“John的情况如何?他已经入土了么?”她边冷冷地问道边放慢脚步停了下来,巷子尽头的栅栏让她稍微改变了计划。John被子弹射中了腹部,而她把他抛在路旁流血。


 


他们被抛弃了。


 


The Machine正在演化,他们没有与‘她’结盟,而是疏远了‘她’。他们做了他们的决定,Root也做了自己的决定。


 


Shaw放缓脚步,在Root身后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放低了她的枪,“真要感谢你。他还活着。”


 


Root不由得爆发了讥讽的笑声,她回过头看向身后人,“所以你准备怎么做,Sameen?你要向我开枪么?”


 


即使周遭一片漆黑,她仍能察觉到Shaw握紧了枪,并微微眯起了眼睛。


 


自从她被下达了撤离的命令起,她耳中的The Machine就一直沉默着。那条消息是警示她——她的处境危急生命。


 


Shaw怀疑其实Root和她想的一样,也和他们一样无力,所以她无法执行对离她仅有几步之遥的这个女人开枪的射杀命令。她正思虑着Root沉默的原因时,顿感后背一凉。


 


黑客迅速转身,掏出了武器。枪声回荡在小巷里,而Shaw在火花四溅的时候倒发出一声嘘声。她的枪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她身后。


 


Root笑道:“你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得手,对么?”


 


Shaw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她突然倾斜身体,踢掉了Root手中的枪。Root尽力表现得很吃惊,似乎她是因为武器离手了,不过她俩得这么做…她青睐更为亲近和私密的方式。


 


她扬起双臂,尽全力地躲闪着Shaw有力的挥拳。以她被教予的姿势,Shaw向她演示过的防御姿态。


 


她打出了一记右勾拳,看着Shaw的眼睛因此略微瞪大,流露出了迄今为止她在其脸上看到过的最接近震惊的表情。矮个儿女人边擦拭着嘴角从脸颊内侧的伤口流出的血,一边跌跌撞撞地转过头。


 


Shaw笑了,摇了摇头,接着发动了第二轮攻击。


 


Shaw照着Root的小腹就是两下重拳,差点把对方打背过气,Root吃痛地后退。


 


Root快步向前,再次与Shaw交战,她躲闪着Shaw的拳头,但又不出拳。这似乎惹恼了她的对手,Shaw咬紧牙关,更用力地挥拳。Root想知道Shaw这次会不会因她不出手反击而震惊。


 


然而她发现这次很难辨明,她感到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她忽地紧闭上了眼睛——她被Shaw重重地撂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然而与此同时,她发觉胸腔内某种强烈的情感正在苏醒。


 


黑客徐徐睁开双眼,费力地调整着呼吸。


 


Shaw正在发呆,片刻过后,她抬眼与Root对视了。如果说那把卡巴格斗刀算某种端倪的话,这个目光让Root明白了原因。


 


Root在注意到Shaw的表情时嘴角扬起了微笑。


 


除非你知道要找的是什么,否则你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同。


 


Root知道,而她现在的表情让Shaw能够清楚地辨别出她的状态。她几乎能感觉到Root的身体快撑不住了。“Shaw,怎么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感受不到痛…”尽管她企图出言伤害Shaw,但她的声音听上去又勉强又虚弱。


 


Shaw的眼神在听到这个问句后变得冷酷,然后她握紧了身侧的刀柄。这个举动让Root紧皱起了眉头。她轻声呜咽着,在Shaw拿出武器的同时紧闭上了双眼。


 


刀锋刮骨,更深地陷入了她的肌肤。


 


Root想睁开眼睛,想看Shaw在发动这致命一击时的眼神。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害怕和压抑的情感让她喉咙发紧。


 


Shaw迫使她的左脸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粗糙的地表擦伤了她的脸,她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撕裂般的疼痛从她头部右侧蔓延开,卡巴格斗刀的锋刃刺入了她耳蜗内的移植物,她耳后的装置伴随着疼痛短路了。


 


Root心中满是恐惧感,接着她开始竭力地挥拳,用紧攥着的拳头锤击Shaw的胸膛和肩膀。


 


身形小些的女人把刀扔到了一边,抓出了她的手。Shaw紧握着她的手,在她哭泣的时候,从上方抱住了倒在地上的她。Shaw知道过不了多久Root就会失去意识昏过去。


 


——


 


Root的眼睛颤抖着睁开,接着因胸腔内剧烈的疼痛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好,Miss Groves。”Harold的声音离得很近却又很冷淡。她忽略着喉咙的干涩感,抬起眼来与他对视。


“我确信此时的你很困惑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Harry,我不是傻瓜。这是因为你需要我。”她答复道,她讨厌自己的声音这么柔和而又虚弱。她每一次吸气都会刺激到她受伤的肺部,带给她撕裂般的疼痛感。


 


她的目光越过他,飘向别处,在超出她的视力范围之外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形。Shaw正背靠在对面的墙上,脸上戴着令人难以捉摸的表情面具。


 


和她看见Shaw时的疼痛不同,Root胸腔内还存在着另一种疼痛。然后事情的发展脉络渐渐变得明朗起来,她势必幸免于死。


 


“你需要我帮你找到The Machine。”




TBC?——


- -然而作者至今没有写这章的后续......


感觉自己这两个月懒癌越来越严重了......恢复周更吧。


 传送至:Chapter 22&Chapter 23

【翻译】Love, hunt me down——Chapter 20

LongDu-:

原作者:Shadowkira


原文地址:Chapter 20


电梯间→ Chapter 15 (转乘)  


Chapter 16  Chapter 17  Chapter 18 


 【强烈推荐阅读英文原作】 
PS:第19章被原作者吃了......  


Chapter 20 The Window Shopper


本章分级;全员向。


作者前言:


灵感源于SDCC上POI第四季的先行预告片,如果你还没看过的话……下面有剧透。


摘要……Shaw与Root调情。(类似4x01肖根在卖场碰面时的删/改片段)


以防其他的脑洞冒出来扰乱我的思绪,我坐在这里准备发表这一章……希望你们会喜欢这篇!


 


正文:




看到迎面走来的夫妇,Shaw微笑着招呼道:“你们好。”




她的脸都笑酸了,做这种事情实在太违背她的意愿了。




“想来试试我们的-”Shaw的声音因女人皱鼻子的表情低了下去,然后她看见女人拉着丈夫走向了商铺的另一个货架。




“她他妈是哪根筋抽了?”Shaw在心里抱怨道。强迫自己表现得友好,对她来说已经够糟糕了,勉强自己对那些混蛋们友好相待就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她向右边瞥去,她的上司Ashley正皱着眉头向她走来,“今天柜台那边不太忙,或许你想歇口气么?”




Shaw挺直了身体,竭力克制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她明白这是在暗示‘你不够友好,我们得把你调配到客流量最少的区域去。’




“当然了。”Shaw说完给恼火的老板投去了一记假笑。




“现在专柜那边有位客人,她说她只是随便逛逛,不过你可以去接待她一下。看看能否推荐些什么她喜欢的东西给她。”




“好,我会的。”Shaw绕过了一些顾客,又路过了一个很受欢迎的眼影展台。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正随意坐在化妆台边的客人身上。




女人身着的蓝裙子在周围黑白色调的柜台下显得尤为醒目,而Shaw盯着女人柔韧的身姿看得越久,她越觉得自己认出她来了。


 


她收紧下巴,垂下肩膀,朝那个女人走去。她要杀了她,她要…


 


椅子转了过来,Root一边眨眼一边将两腿交叠,吸了一小口冰咖啡。




Shaw想把那厚颜无耻,带有调情意味的假笑从她脸上抹掉。




然而,她紧握着手中的香水瓶,心跳加速,因为她看到Root就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那些往往会伴随着黑客而来的危险。




“好吧,这种正职?我受不了了。”Shaw抱怨道,尽可能掩饰起她的怒气地将香水瓶放到了柜台上。




她倚靠在专柜旁低头看向Root。




“抱歉Sam,你需要一个新身份…”Root边说边把饮料从嘴边拿开。




Shaw感觉自己头昏脑胀,开始考虑最快要过多久,她就会因为出手打了顾客而被炒鱿鱼。




“-而且你得信任The Machine。”




“等等,”Shaw的肩膀稍稍放松,“是The Machine安排我干这傻逼工作的?”




Root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命,不被Samaritan发现。”




Shaw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消化这种新说法。在过去的六周里,她一直在密谋杀掉Root。因为她以为Root把她放到这个位置上纯属是为了拿她寻开心。




Root轻声说:“我们有伴了。”她看着Shaw,同时用周边视力清楚地观察着某人。她挑逗地咬着冰咖啡的吸管,“我得买支新的口红,但我不确定我想要哪种颜色,我估计我们得讨论下选择了,你有什么提议么?”




Root提高了音量,用比平常要高的音调说着话,便于突然现身的Shaw的上司视察她的雇员在新岗位上的表现情况。


 


女人徘徊了片刻,近距离地观察着Shaw肢体语言的放松。“当然了,你有什么偏爱的色调或者颜色么?”




Root微微地噘起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倚靠在专柜旁,把杯子和手肘都放到了柜台上,“嗯,我更想要你给我惊喜。”①




Shaw努力忽略掉Root语气里的调情意味,转过了身。她背对着Root,在陈列于货架上的许多色彩缤纷的口红中犹豫不决,用不易察觉的目光确认Ashley是否还在看着自己这边。对方没有。


 


叹了口气,Shaw拿了一支细长的口红转回身来面对Root。Root眨了眨眼,抬眼看向Shaw,嘴角慢慢漾开了笑容。




Shaw眯起了眼睛,意识到对方正在打量她的臀和腿。Shaw后退了几步,站到柜台边,砰地一声拧开了口红盖子。她已经受够了这种单方面的调情游戏,觉得现在应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时候了。




Shaw向着Root的方向倾斜着身子,用低沉的嗓音问:“你觉得这支怎么样?”,黑客注意到Shaw举止的转变,眯起了眼睛,不过她还是毫不理会地凑近去看口红。


 


Shaw板着脸,在Root的手拂过她的手掌时,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她看着Root接过口红之后,把口红扔到了地上,接着做出无辜的表情说:“哎哟,我真是笨手笨脚的。”


 


Shaw的右眉稍稍抽搐了一下,但在她俯身伸手去捡起滚到她身后的口红时,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她刻意移动地很慢,尽可能地引起注意。




“我们都会有失手的时候。”Shaw边说边把口红柱拧动,露出了其中的口红,然后把它递回到了Root手中。她怀疑现在另个棕发女人会想把口红扔掉。




Root笑了笑,慵懒地查看了口红的颜色,“有亮点儿的颜色么?”她问完,边对Shaw露齿笑边把口红递回给了对方。




Shaw回答:“当然有。”她一边抑制住翻白眼的念头,一边盖上了口红盖子,然后转身再次挑选起来。




当她转过身面对Root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支紫红色的口红,而她注意到她的选择马上引起了黑客的兴趣。




“你想先试试免费的样品么?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Root把头稍稍歪向一侧,微微眯起了眼睛,“我更像是个橱窗购物者(只逛不买的人)。”她清楚地认识到两人此时已经不只是在谈论口红了,于是迟疑地采取了主动防守姿态。




Shaw又微微靠近了一些,笑意更甚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太腻味了,尝试新事物会更有趣的…”




“没有附加条件,哈?”Root的声音近乎耳语,她边问边垂眼顺着Shaw的脖颈,看向了其V领裙子的开口。




“没有。”




Root轻轻点了点头,倾身更靠近对方,让Shaw方便动作。




Shaw用一只手轻柔地按着Root的下颌,扬起了另一只拿着口红的手,“我需要你张开嘴巴…一点就好。”




她看着另个棕发女人的瞳孔随着两人的靠近而扩张,然后Root应她的要求顺从地微启了双唇。这个简单的动作激起了Shaw身体里的千层浪。




她成功地克制住自己,没有把情绪展露到脸上,然后马上把兴奋感转变成了恼火的情绪。挣扎着对抗着想把口红涂黑客一脸的冲动。




她不得不提醒自己她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而此时Root不发一语。她在心里偷笑,把口红的尖端摁在了Root的下唇。




她记起她曾在什么地方读到过,嘴唇是人类身体上神经最敏感的地方,有的人仅通过接吻就能达到高潮。她正垂肩缓缓地为Root涂口红,而这个想法让她的手微抖。




Shaw想象着她把Root拽到近在门外的小巷里,将对方推搡到砖墙上,将这颜色从Root双唇上吻去。




她眨了眨眼,迫使自己赶走了这个念头,然后专注回了手上的工作。Shaw为Root粉饰了下唇后又为她涂抹好了上唇。她尽可能慢地用口红描摹着Root丰润的双唇,确保均匀上色。




Shaw边盖上口红盖子边说:“就快好了…”




Root徐徐眨眼,看着Shaw把口红插到了与其匹配的盖子里。“所以,这支免费的试用装…我可以带回家,对么?”




她的声线比Shaw以往的更低沉,更粗重。而Shaw因为自己的动作对女人造成的影响愈加得意了。




“这取决于你是否足够中意它,”Shaw问着,倾身拿了只描唇笔,“你喜欢么?”




她本想舔舔唇,然而她微启双唇后,就只是咬了咬脸颊内侧。她甚至没打算伸手去拿镜子,或是在周身的光面墙上瞅瞅自己的模样,“Jury还在门外…”




Root正迫不及待地试图扳回一城,不过显然她没能得逞,这让Shaw的笑意更深了。她寻思着黑客是否永远都不会考虑完全放弃与她争夺主导权,琢磨着是否两人会一直处于这种你来我往的推拉模式。她强忍住说出她脑海里想法的欲望,扬起了描唇笔,稍微加重力度地描上了Root的唇。




无可否认的是,她为Root描唇线的动作会伴随细微的刺痛感。Root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眼眸,而她只是一心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她一边把塑料盖套回描唇笔上,一边用故作甜腻的声音说:“好了…完事了。”Shaw环顾四周,发现她的两个同事正好奇地往她俩这边看。她一把抓起身旁的手镜,把它递给了Root。




黑客眨眼眨眼睛,然后接过了镜子,检视Shaw的手艺。“Sameen,活儿真漂亮。” 


 


“好极了。”Shaw说着扯出了一枚假笑。“您购买的商品共计45美元,还有什么我能帮您的么?




Root再次眨了眨眼,眯起眼睛把镜子放到了柜台上。“我记得你说过这是免费的试用品,无附加条件?”




Shaw厚脸皮地回答:“我以为我俩都知道我没义务提供化妆服务。”她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把一只手放到了收银机上,然后另一只手握着口红和描唇笔,“女士,请问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


注释:


①“Mmm,surprise me.”之前我是直接常规翻译成“你看着办吧。”感谢e君结合语境提的建议~


——


涂口红play--XD。


传送至下一章:Chapter 21

【翻译】Love, hunt me down——Chapter 18

LongDu-:

原作者:Shadowkira


原文地址:Chapter 18


电梯间→Chapter 15 (转乘) Chapter 16 Chapter 17


【推荐阅读英文原作】


Chapter 18 Fight Club


本章分级:T


故事背景设定于第四季,AU。


作者的话:上次那章的反响不错,所以这章节中我又提到了我曾写到过的一个原创角色(Alexis)。—注:Chapter 4(译文)中大锤的吃醋对象XD。Chapter 4(原文地址)


Enjoy!




正文:


 


Shaw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拽着男人的衣领把他举离了地面。


 


“再碰我就废掉你的贱手。”


 


就在几秒前,他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盯着Shaw看,然而现在,他的表情已经迅速转变为了一种恐惧。他拼命地摇着头,伸出手试图挣脱掉Shaw的控制。


 


Shaw明白自己应该和往常一样忽视这男人的行为,但她现在很焦虑。她已经两个月没有跟小队联系或是拿到号码了。


 


而且每当她与Greg共事的时候,这混蛋总是会做些什么事情来惹毛她。


 


今天,那些暗示升级成了身体接触,而这超出了她的容忍限度。


 


有人在她身后清了清嗓子,她僵硬了一下,把男人放回了地面。


 


“哈,蠢货,你还没吸取教训吗?”


 


如果Shaw记得没错的话,这个正在讲话的女人名叫Alexis。她在别的楼层工作,不过Shaw偶尔会在吃饭时间碰到她。


 


她身穿昂贵的西装套裙,把长发紧扎在脑后,这让Shaw觉得她是个势利的女人。她在公司的职位更高一些,然而她也乐意提醒周围人这个事实,这使得周遭气氛顿时冷却了下来,


 


女人现在看着她们的眼神让Shaw不确定她是否真正读懂了这个女人。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意识到Greg正在说话:“对-对不起,女士,求你不要向Mr.Morrise提起这件事。”


 


Shaw放开了手,然后和Alexis一同看着他慌张地朝门走去。此时正是下班时间,显然Alexis正准备离开公司,但她却放慢了步调,眼神热切地打量着Shaw。


 


“你叫Carillo,对么?”


 


Shaw扬眉点了点头,“是的,我是Danielle Carillo。”


 


“你想要追究性骚扰事件么?或者说你想等你的恐吓战术让他开窍?”


 


Shaw将裙子前部抚平,然后用力地抿了抿唇,“我觉得他已经领略到厉害了,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给你递投诉信的。”


 


Alexis点了点头,脸上好奇的神情仍未褪去,“Carrillo,我会向Morris汇报情况,但我想我没必要提起你的名字。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


 


星期二晚上过后,性骚扰事件就平息了下来。Shaw喜欢安静。


 


Greg瞪过Shaw一两眼,但是只要Shaw一看向他,他立刻就会挪开目光。虽然最近办公室里有些许小声的议论,但是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Shaw坐在她的小隔间里,正忙着打字,这时她的小隔板上响起了轻微的敲击声。


 


她抬起头来,惊讶自己竟然没注意到有人造访。


 


“Carrillo,明晚你有安排么?”Alexis靠在隔板上问道。


 


“没有。”Shaw平静地注视着Alexis,等着听她详细说明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然而Alexis只是向她微笑,“太好了。别做安排。”


 


——


 


星期五的早上,Shaw到公司后发现了贴在桌子上的便签纸。纸上只记录着一个简单的地址。


 


她没多过问旁人便签纸是谁留下的,反正她也没去其它地方的打算,所以她索性把纸条塞进了她的手提包,Danielle的手提包。


 


然而工作了一整天,到一天快结束的时候,她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心了。


 


她(今天)还没碰见Alexis,而她也没有别的打算。


 


所以大约是黄昏时分,回家换好衣服后,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似乎已经废弃了的仓库跟前。


 


她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地下俱乐部,然后暗自咒骂起自己随意的打扮。没错,虽然这里看上去很简陋,不过城里的这个区域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对于想要保持低调和远离Samaritan监视的她来说是个完美的来处。


 


除非Alexis是Decima的特工,并且计划在她跨过门槛那刻就伏击她。


 


Shaw眨了眨眼,在听见人声越来越近的时候眯起了眼睛。她急忙闪进了身旁的一条小巷,看见三个女人走过去敲仓库的门。


 


一个高大健壮的女人轻轻地打开了门,与三人交流了几句就放她们进去了。


 


Shaw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了,她缓缓地呼气,踌躇了几分钟后拿定了主意。


 


她快敲上门的时候,同个女人打开了门,盯着她问道:“口令?”


 


“呃…”


 


女人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然而她的注意力从Shaw身上转移到了她身后的某人。


 


“啊…Carrillo,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你认识她?”高个女人边问边抬手叉腰。


 


Alexis明确地回答道:“是的,我邀请了她。”


 


另个女人翻了个白眼,恼火地向Shaw伸出了空闲的那只手示意,“好吧,你进来吧。”


 


Shaw对她的行为不置一词,而是跟在Alexis后面,往屋内走去。


 


稍微高大些的女人(Alexis)回头笑着对Shaw说:“不用在意…她只是因为自己错过了赛事而恼火。”


 


Shaw未发一言,只是在下楼梯时放慢了步调。一种汗臭与烟混合的味道让她不禁皱起了鼻子。


 


所幸眼前的景象比闻起来要愉快得多。


 


Shaw才下了一半楼梯,就已经可以看见在开阔的楼层里正举行着的一场粗暴的拳击格斗赛。


 


格斗者们身后拥挤的人群使得辨别变得困难,不过似乎有两个以上的赛场。


 


“太好了…”Alexis一下到最后一级楼梯就转过身面对着Shaw说,“我没看错你。”


 


“这些是什么?”


 


Alexis笑意更甚了,“度过了一整天拘谨的上班生活,我们似乎都很需要发泄一下。”


 


Shaw正准备表示同意就被高声的欢呼声打断了,“快,来,我们就要错过所有的比赛了。”


 


Alexis带领她穿过人群,绕开了第一块场地,也是这时候战况最激烈的一场赛事。


 


赛场上的其中一个女人很纤瘦,而她现在占据了有利位置,Shaw可以看到她们还会揪扯对方的头发。


 


“她们是业余选手,只有几个周的比赛经验。”Alexis这么评价道,听上去同样不为眼前的情景所动,“裁判就要站在远处的台子上宣布优胜者了。”


 


更多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最远的赛场上传来,而她们没过多久就寻到了原因。


 


这个赛场上的格斗者的动作更灵敏,出拳也更重些。选手中较高的那个,将长发扎在脑后的女人正背对着她们站立。


 


她的肌肉不如她的对手发达,不过很明显,以她绊倒对手的招式看去,她应该就是那种精瘦型的选手。


 


Shaw观看着这场格斗,高个女人运用佯攻重击了对方的头后,击败了她的对手,这使得Shaw对她印象深刻。


 


小个子女人像块石头一样落地了,她的头在垫子上反弹了一下,然后就躺着不动了。环绕着场地的人群中爆发了尖叫声。接着两个女人走上了台。一个人负责检查倒下的选手,另一个人前去把胜者的右手举了起来。


 


辨认出女人是谁后,Shaw瞪大了眼睛,“那是谁?”


 


“Claire Keaton…虽然她打第一场比赛时,在最后一刻倒下了,但她最近赢了不少比赛。”①


 


Shaw边注视着台上的棕发女人,边离开了舞台旁,然后朝屋子尽头的门走去。


 


“怎么?Carillo,你让我给你介绍她是想当她的粉丝么?”Alexis咧嘴笑着问道。


 


“是啊,当然。”Shaw说,她的胃里翻涌着奇怪又飘然的感觉,她对这个问题感到恼火极了。


 


去更衣室的路不远,而在跟着Alexis去那个闷热房间的路上,Shaw试图把自己的期待值降到最低。这间屋子原本就是这个用途,允许仓库的工作人员在下班前清洗自己。


 


Alexis边向棕发女人走去边说:“嘿Claire,打得不错…”她的嗓音比以往更低而沉闷。Root已经脱掉了她的紧身背心,正在擦拭身体。


 


Shaw在门口徘徊,密切地关注着两人。


 


“谢谢夸奖,不得不说她的体格很强壮。”


 


Shaw咽了咽喉咙,对于女人熟悉的嗓音对她产生的影响感到些许的震惊。仿佛能感受到Shaw正注视着她,Root看了Shaw一眼。


 


Root尽力地保持着不动声色的状态,然而Shaw确信她能看到女人隐藏在面具下的浅笑。


 


“Alexis,你太没礼貌了,竟然不给我介绍介绍你的朋友。”Root边说边把用来擦汗的毛巾放到了一旁。


 


Shaw走近了几步,加入了她们的谈话。


 


“Claire,这是Danielle Carillo, Dani…她叫Claire。”Alexis这么介绍道。


 


Shaw听到Alexis给Claire取的昵称后皱了皱眉,但她还是沉默着握住了Root伸过来的手。Root的指关节都被包裹着,而她的皮肤仍然有些湿冷。


 


“很高兴认识你。”尽管这样的措辞很尴尬,但无论如何,Shaw还是说了。


 


Shaw注视着Root,完全无视了Alexis看着她俩的眼神。Alexis说:“我要去看其它的比赛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Root收回了向Shaw伸过去的手,转身倒腾她的包包,直到门被带上才再次开口说话,


“Shaw,我就知道你很快就会到这里来。”


 


Shaw朝门点了点头,“你认识她?”


 


Root微微耸了耸肩,“我们是在我来这儿的第一周相识的,她在我赢下了第一场比赛之后帮助了我。称赞我在格斗技术上的进步。”


 


Shaw看着Root,想起了刚才那场格斗赛中Root灵敏的动作,发觉自己很难想象Root打第一场比赛时的情景。


 


Root白皙的肌肤上有几处淤青,不过多数疤痕的面积都比较小,有部分伤势已经快痊愈了。今晚的新伤依然狰狞红肿,最严重的伤是她胸前那一大块。


 


Shaw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指尖抚上了Root的身侧。


 


高些的女人因触碰而跳开,她眯起了眼睛。


 


Shaw自嘲地笑了,好不容易给了她讽刺自己的机会,而另个女人甚至都没有试图逗乐的意思。




Shaw又走近了几步,问道:“所以你现在知道怎么搏斗了吗,嗯哼?”




Root转了转眼睛,从包里抽出了一件干净的衬衫,“那当然了。”


 


“秀给我看看。”


 


高些的女人转过身来,对Shaw的这个要求感到吃惊。


 


只有主厅的三个格斗场上铺有软垫子,更衣室的地面又凉又硬,水泥地上布满了裂痕。


 


“还是别了…不过你可以请我喝酒。”Root说完可爱地笑了笑。


 


Shaw摇头,“放马过来,让我瞧瞧。”她边重复话语边轻拍了下Root的手臂。


 


没得到回应,Shaw又拍了一次,这次出手重些。


 


Root瞪着Shaw,扬手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


 


大约几秒后,Shaw把高个儿女人钳制在了更衣柜前,她用身体抵住了Root的身体,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弧度。


 


震惊的表情在黑客面庞上一闪而过,她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情。然而,Shaw看得到Root风平浪静的表面下的暗涌波澜。


 


两人不依不饶地盯着对方,此时周遭唯一的声响就只有浴室里某支花洒的滴水声。


 


Shaw的视线仍与Root的紧锁在一起,而她其余的感官已经濒临过载。②


 


Root身上的香水和独有的汗味儿充斥着Shaw的鼻腔,让她感到头晕目眩。纵使Root已经尽力擦拭过,但她的肌肤上仍沾有一层泛光的薄汗。


 


Shaw展开手掌,在她倾身靠近Root的时候,用手撑住了冰凉的金属更衣柜。


 


Root舔了舔下唇,她靠近Shaw,目光流转于Shaw的眼睛和唇。


 


Shaw想说她思念过眼前的女人。想念她的声音,她的眼睛和她笑起来的模样…但她从来都不善言表。所以与其说,不如做。


 


Root合上双眼,轻声的呻吟从她嘴边溢出。她摸索到身前人的后腰,把Shaw抱得更紧。不管此时发生的是怎么一回事,她生怕自己会懊悔这随时可能结束的吻。


 


几分钟后,Shaw慢慢地撤回了身子,Root的眼睛扑扇着睁开来,对上了Shaw的视线。


 


Root慵懒地笑着,咕哝道:“我把你制服得够久了。”


 


Shaw翻了翻眼睛,准备往后退,“噢,闭嘴。”


 


Root又把Shaw搂了几秒才放她走,注视着她朝门走去,“你不会彻底离开,对么?”


 


她努力地隐藏着声音中的痛苦和担忧,而从Shaw回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可见,她做得不够好。


 


“Claire,我还欠你啤酒……对吗?”




——


注释:


①"Claire Keaton… She's been winning a lot lately. Got her ass handed to her until the last second of her first fight though." 我实在无法确定这句是否翻译成了完全相反的意思……要是错了,欢迎指正。


②Shaw's eyes stayed locked with Root's but her other senses were in overdrive.


③So instead she showed her, made her feel it.改了很多次还是选了个最简单的表达……欢迎提建议……


——


更衣柜咚XD。


下一章:Chapter 20

【翻译】Love, hunt me down——Chapter 17

LongDu-:

原作者:Shadowkira


原文地址:Chapter 17


到15楼有1-14章的传送门→Chapter 15 Chapter 16


【强烈推荐英文原作】


Chapter 17


本章分级:全员向。


概要:


这章可以看作是3x21开头几分钟的删/改片段。


 


正文:


 


Shaw推门走出小商店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Reese的声音:“看来你不需要后援啊。”


 


她翻了个白眼回答道:“我告诉过你。”


 


“我很惊讶你没有直接开枪废掉那家伙的膝盖,特别是在你还带着腿伤的情况下。”


 


“我也说过了我的腿没事...而且,谁死了轮到你扮Finch?”Shaw轻声抱怨道,她边继续往前走,边戴上了她的无沿小便帽。


 


Reese咕哝着回答他得在另个男人回来之前扮演好他的角色。并补充强调说Finch准备好了就会回来。


 


Shaw正准备再直言不讳地说些什么,猝不及防地,她感觉自己被某人拽进了一条小巷。


 


不知被谁猛推到砖墙上,撞得她呼吸一窒,而她还没来得及去拔她的枪,就感到一副高大的身躯把她压抵到了墙上。


 


尽管她显然在身高方面处于弱势,然而她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直到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戴手套的手抓住了她的臀。


 


Shaw放松了警惕,因为她辨认出了皮衣和女士香水混杂的味道。


 


“Root?”高个女人稍稍退开后,片刻过后,Shaw才回过神来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粗鲁地把黑客推开,以便自己整理衣服。Shaw想要吼Root,想揍她。但John已经在耳机里担忧地询问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没必要知晓细节。


 


高些的深发女人对Shaw笑了笑,拇指缓缓滑过她的下唇,“只不过是毒品战之类的事儿...虽然相关...不过不重要。告诉John不要乱跑,等我们去找他。”


 


Shaw瞪了Root一眼,然后按Root说的做了,她刚跟John打好招呼,Root就把耳机从她耳朵里摘了出来。


 


“好吧...说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Shaw说,同时看着Root捣碎了那耳机。


 


“刚才,我把你拽过来之前,你注意到停在街角的那辆越野车了么?”


 


“没有?我过于专注...计划着把那个胆敢拽我的人狠踹一顿。”



Root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然而她并不打算接下话茬,“那是Decima的车,他们正在追捕我们,还有John。”


 


“还会有更多的埋伏,对吗?”Shaw边问边跟着Root往巷子深处走去。


 


“是的。”Root顿了顿,她确保周边安全后,领着Shaw进了附近的一栋大楼,“是Samaritan,他们获得了24小时的在线许可,把手机给我。”她说着向矮个女人伸出了手。


 


Shaw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然后看着Root把它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她们移动的时候,Root向她补充说明了Greer有资源在手,而她们没多大胜算。


 


Shaw试着倾听,她的确...但她脑海里想的全是那个吻。纵然那可能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但那挑起了她心里的某些东西。多半是她的好奇心。


 


Root在她眼前挥手时,她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Root的嘴角扬起了会意的微笑,“该走了,Sameen。”


 


Shaw在心里抱怨了几句,但还是乖乖地跟着高个儿女人回到了户外。


 


她们离John只有几个街区的路程了,但由于要避开所有监控,使得这段行程耗费了更长的时间。


 


她们就快到了,而Root把Shaw拉进了另一条小巷,压迫着Shaw,让两人的身体再次紧贴到了一起。


 


这一次,Shaw扭头去留意来往的车辆,竭力地透过搭在两人脸上的深棕色长发去观察周围的情况。


 


“那边没人。”


 


“那为什么-”Shaw的话被Root伸过来的手打断了,她感觉到Root戴着手套的手抵着她的下巴,接着她们的唇牢牢地交融在了一起。


 


Shaw哼了哼,她的头稍稍向后仰去,这让Root把她拉得更近。


 


另个深发女人温柔而坚定地吻着她,几分钟后,Root在Shaw的下唇轻启的时候撤回了身子。


 


她又笑了。她发自内心的笑容甚至在她松开矮个女人后也没消失。


 


“抱歉,只是得试试。”Root低语道,然后她又垂眸看了一眼因她刚才的亲吻而变红的嘴唇。她把一张小纸条塞到了Shaw的手中,并帮Shaw曲起手指握紧了拳头。


 


接着Root退后了一步,扬手戴上了她的风帽。“John会懂的。避开监控摄像头...别用手机和定位系统。还有,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Shaw。”


 


矮个女人眨了眨眼睛,默默地望着Root消失在巷尾的拐角处后,才展开手中那张小纸条。


 


Shaw皱了皱眉,试图集中精力到纸条上的名字:


G.Hendricks(Harold的未婚妻)




——


这篇是作者在去年的剧歇期写的...漫长的剧歇期,迷妹们只能自己制药吃,复习原剧的时候总会抓住每一个肖根互动镜头,想要更多的肖根情节:D。


下一章:Chapter 18

【翻译】Love, hunt me down——Chapter 16

LongDu-:

原作者:Shadowkira


原文地址:Chapter 16


15楼可转乘直梯→_→Chapter 15


【强烈推荐英文原作~】


Chapter 16 Rude Awakening


概要:


“如果我(喜欢)的角色和你(喜欢)的角色在彼此身旁醒来,她们会说什么呢。”更改为一个特定的配对(当然就是肖根啦)和主题。


本章分级:M(用语)


 


正文:


 


Shaw咂了咂嘴,慢慢从枕头里抬起头。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想要搞清楚砰砰跳动的太阳穴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覆盖在另一个枕头上,棕色的形状到底是什么东西。


 


“搞什么鬼...”Shaw喃喃地说,同时眯起了眼睛。


 


一声沉闷的呻吟从棕色物体里传来,Shaw迅速闭上了眼睛。


 


Shaw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反复确认了自己一丝未挂的事实,“你一定是在逗我…”


 


“你能安静点儿么?”Root抱怨道,她睡眼朦胧地透过披散的长发瞥向身旁的人。


 


Shaw狠狠地瞪了Root一眼,怒气冲冲地说:“你先告诉我他妈的昨晚发生了什么。”


 


“Sameen,真的么?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在一个女人烂醉如泥时,会趁机占便宜的人么?”


 


Shaw撇了撇嘴,但却把脸转向了一边,想着Root多半不会做出那么低劣的事。


 


“而且,在你可怜兮兮地吐完…撩起你的头发之后,我才不要靠近你的嘴。”Root咕哝道,然后转过脸,枕回了枕头上。


 


“我没有。”矮个女人说,听上去很震惊。她经常喝酒,而且酒量很大。


 


“都一样。幸亏你酒品不错。”


 


“我到底喝了什么酒?”Shaw问道,尽管她满嘴酒臭味,但她还是拒绝接受现实,仍然不太相信Root的说辞。


 


“龙舌兰。”Root边回答边睁开一只眼睛观察Shaw的反应,“你喝得有点多,想向Jason证明些什么…后来你嚷嚷着好热,接着就开始脱衣服。”


 


Shaw听着Root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把脸埋在手臂里。她不是在难为情,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很棒…但她一想到自己那可恶的行为,在Root眼皮底下裸奔,这几乎和她嘴里的酒臭味一样糟糕,几乎。


 


片刻过后,Shaw开口问道:“所以,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听上去她的好奇心战胜了内心的尴尬。


 


“哦,当时你在跳醉舞,险些跟几个男人大吵一架…但是你犯恶心了。还好我及时把你拖进洗手间,才没让你毁了地毯。那时你已经筋疲力尽了。”①


 


“好吧…那你的衣服怎么了?”Shaw随口问道。②


 


“当时你说我穿得太多了…我也的确是。不过我还穿着内衣。”Root若有所思,稍微掀起被单像是要反复确认。


 


Shaw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挪去,然后她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她意识到Root白皙,几乎全裸的身体就近在咫尺。


 


她的目光描摹着身旁人胸部的轮廓,这时Root清了清嗓子。Shaw眨了眨眼睛,回过头来,她不自然地瞪了女人一眼,因为她发现了Root满脸的调笑意味。


 


“那好吧。”Shaw咕哝着,蹭地翻身下了床。她无视Root黏在她身后的目光,四处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


 


Shaw刚要走出房间,Jason的声音打破了安全屋的宁静,“嘿小个子,准备好来第二轮了吗?”Root闻声摇了摇头。


 


——


注释:


①"Well, amidst your drunken dancing and trying to get into scraps with the boys… You made yourself sick."= =我觉得这段话有点歧义,尽量翻译了,如果有错欢迎指出:)


②Shaw asked, as if that part were obvious. 


——


为什么根妹穿着内衣,大锤是光着身子的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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